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闷哼一声,左手猛地抠进冰层,五指硬生生插进去半截,才止住下滑的趋势。
而包皮已经悬在了半空,离最近的岩壁有一米多远,像条挂在绳上的鱼,疯狂扭动、尖叫。
“拉我上去!
拉我上去啊啊啊——”
马权独臂死死拽着绳子,另一只手五指如钩,抠进头顶的冰层里。
九阳真气在指尖爆发,冰面融化又冻结,把他的手指冻在了里面。
马权靠着这股蛮力,硬生生稳住了身形。
“别动!”马权朝着下面的包皮吼道:
“再动就把你扔下去!”
包皮吓得僵住了,四肢摊开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马权一点一点收绳子。
很慢,因为包皮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冲击,几乎到了绳子承受的极限。
每一寸回收,都伴随着绳索纤维拉伸的“吱嘎”声。
刘波在下面用骨甲和左手死死固定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背脊上的肌肉线条绷得清晰可见。
花了将近一分钟,包皮才被拽到岩壁边。
马权抓住他衣领,一把将他提上来,扔在落脚点上。
包皮瘫在那里,裤裆湿了一片,在低温下迅速结冰。
他(包皮)张着嘴,嗬嗬地喘着气,眼神涣散。
马权没看包皮,只是低头检查绳子。
绳皮有磨损,但没断。
马权抬起头,看向刘波:
“兄弟,你还行吗?”
刘波点点头,把左手从冰里拔出来——
指尖血肉模糊,已经冻僵了。
骨甲也从岩缝里抽出来,表面布满刮痕,与手臂连接处的皮肤撕裂,血珠渗出来,瞬间凝成冰。
“继续。”马权说完,转身面向垂直冰壁。
这一次,他不再保留。
左手手掌整个贴在冰面上,九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。
冰层不是融化,是直接汽化,白汽像爆炸一样喷涌出来,在风中拉成一条横线。
一个深达半尺的凹坑在冰壁上烧出来,边缘的冰熔化成水,又迅速凝结成玻璃状的壳。
马权踩进去,借力向上。
重复。
三米垂直冰壁,马权烧出了五个坑,爬上去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抖。
左肩的旧伤像有火在烧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但马权还是上去了。
站在那块突出的岩石上,转身,垂下绳子。
刘波先把李国华用绳子固定好,马权在上面拉,刘波在下面托。
等李国华安全上去,刘波自己才往上爬——
他(刘波)已经没力气用骨甲了,全靠马权拉拽。
然后是火舞。
最后是包皮。
马权拉包皮的时候,眼神冷得像冰。
包皮不敢看马权,爬上来就缩到角落,抱着膝盖发抖。
队伍在突出岩石上短暂休整。
这里勉强还能站立四个人,第五个人得贴着岩壁。
风从侧面刮过来,像刀子割脸。
马权检查了每个人的状况。
李国华昏迷了,但还有呼吸。
刘波的左手和右臂伤口需要包扎,但现在没条件,只能撕下衣服碎片简单裹一下。
火舞的体能已经见底,嘴唇从青紫变成了乌黑。
包皮……包皮还活着,就够了。
“还有多远?”火舞哑着嗓子问。
马权抬头看。上方还是混沌一片,雪幕遮蔽了一切。那个建筑轮廓自从山下一瞥后,再没出现过。
“不知道。”马权实话实说着。
话音刚落,上方传来声音。
不是风声。是低沉的、持续的轰鸣,像很远的地方在打雷。
声音在迅速变大,从模糊的闷响变成清晰的、山体在震颤的“隆隆”声。
火舞猛地抬头,眼睛睁大:
“上面……有东西掉下来了!”
所有人都抬头。
风雪中,一片巨大的阴影出现在上方——
不是云,是雪,夹杂着岩石和冰块,像一道灰白色的瀑布,顺着山体上的沟槽倾泻而下!
它没有正对着他们,但距离太近了,激起的雪浪和溅射的碎块足以覆盖这片岩架!
“贴紧岩壁!”马权大吼,同时一把将火舞和李国华拉到身后,自己挡在最外侧。
刘波反应慢了一拍,但也立刻转身用背挡住包皮,骨甲在背后隆起,形成一面简陋的盾牌。
轰——
雪浪到了。
不是柔软的雪,是夹杂着冰坨和碎石的洪流。
第一波撞在马权身上,像被卡车碾过。
九阳真气在体表爆发,撑起一层微弱的气罩,但瞬间就被砸碎。
冰块和石头砸在胸口、肩膀、腿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马权闷哼一声,嘴里尝到了血味。
世界变成了白色。
不是安静的白色,是轰鸣的、暴烈的白色。
雪沫和冰渣像沙尘暴一样灌进眼睛、鼻子、嘴巴。
呼吸变得困难,每一次吸气都吸进冰冷的粉末,呛进肺里。耳朵里全是轰隆声,什么也听不见。
绳子在剧烈抖动,不知道是谁在挣扎。
马权死死抠住岩缝,指尖又一次插进冰层,用冻结固定自己。
他(马权)能感觉到身后的火舞在颤抖,李国华的身体软绵绵地压着他。
侧方,刘波像块石头一样钉在那里,骨甲承受着碎冰的撞击,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时间失去了意义。
也许只过了五秒,也许有三十秒。
当轰鸣声开始减弱,雪浪从倾泻变成流淌,最后变成稀稀拉拉的滑落时,马权才敢微微睁开眼睛。
眼前一片模糊。
镜片完全被冰糊住,他干脆扯下来扔掉。
用袖子抹了把脸,手上全是冰渣混着血。
回头。
火舞还在,脸上全是雪,眼睛闭着,但胸口在起伏。
李国华也还在,昏迷着。
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