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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的梁柱,竟然被他顶着,朝着缺口的方向,硬生生向前挪动了半尺多的距离!
粗糙的梁柱表面抵住了缺口边缘参差不齐的碎砖和木茬,形成了一个倾斜的、并不牢固、却实实在在的障碍!
它像一个楔子,卡在了缺口最关键的部位!
马权就背靠着这根梁柱,站在梁柱与缺口边缘形成的狭窄夹角里,用自己的身体,填补了梁柱与墙壁之间最后那点空隙!
他(马权)成了这临时防线上,最后一块活动的、血肉的砖石。
丧尸涌上来了。
它们撞在梁柱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闷响;
它们从梁柱上方探过腐烂的手臂和头颅,试图抓咬后面的马权;
它们从梁柱与墙壁之间那狭窄的缝隙里,拼命将手臂伸进来,抓挠着一切能够到的东西。
马权背靠着冰冷的梁柱,独臂挥舞着不知何时摸到手里的一截沉重断木,机械地、凶狠地、一下又一下地砸向那些伸进来的肢体和探进来的头颅。
“砰!”一只从上方探下来的丧尸脑袋被砸中,颅骨塌陷,污血脑浆迸溅。
“咔嚓!”一只从缝隙里伸进来的手臂被断木砸中,臂骨断裂,软软垂下。
“噗嗤!”一只丧尸半个脑袋挤过缝隙,被马权用断木尖端狠狠捅进眼窝,搅动。
每一次挥击,都耗尽马权刚刚凝聚起的一点点力气;
每一次格挡,都让伤口崩裂,流出更多的血;
每一次呼吸,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肺部灼烧的痛楚。
他(马权)成了一个血人。
脸上、身上、手臂上,糊满了自己和他人的血,混合着血水污泥,结成了暗红色的冰壳。
独眼死死瞪着前方,瞳孔却有些发散,视线里的一切都在晃动、重叠。
嘴里、鼻孔里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溢出来,顺着下巴滴落,他也顾不上了。
马权只是不断的砸。
重复机械般的砸。
向着任何靠近的、活动的、青黑色的东西,砸下去。
刘波瘫在马权身后不远处的血泥里,意识模糊,但那双偶尔睁开的、布满血丝的眼睛,始终死死盯着马权周围的区域。
当刘波看到有丧尸试图从侧面绕过梁柱,或者从马权攻击的死角靠近时,他会拼命集中起残存的、最后一点精神,催动骨甲裂缝里那些微弱的蓝焰。
“嗤!”一小簇蓝焰如同毒蛇的信子,弹射而出,精准地落在那只丧尸的身上,虽然不足以立刻将其烧死,却能点燃它的衣物皮肉,让它痛苦地停滞、翻滚,为马权争取到一点反应或补刀的时间。
两人一前一后,一个靠着梁柱挥动断木,一个瘫在地上挤出最后的蓝焰,在这尸潮汹涌、死亡环伺的山门缺口处,用血肉和意志,筑起了一道摇摇欲坠、却始终未曾彻底崩塌的堤坝。
这惨烈到极致的坚守,竟然真的产生了效果。
缺口的主要通道被梁柱和马权卡住,丧尸无法像之前那样大规模涌入。
它们只能一个个、或者小股地从梁柱两侧的缝隙、从上方翻越,效率大打折扣。
这为大殿门口最后那点幸存者,争取到了极其宝贵、或许是决定生死的几十秒时间。
马权模糊的视线瞥见,火舞似乎被最后两个还能动的幸存者连拖带拽,终于退到了大殿门槛边,被里面伸出的手(是明心?)拉了进去。
那个一直试图拖走刘波的年轻僧侣,也在另一个幸存者的拼死接应下,将再次昏迷的刘波又往后拖了一段距离,虽然离大殿门还有一段路,且暴露在院内零星丧尸的威胁下,但至少……离安全近了一点。
差不多了吧.....
马权脑子里闪过这个模糊的念头。
挥动断木的手臂越来越沉,每一次抬起都像在举起一座山。
眼前的丧尸身影开始晃动、 重叠、变形,嘶吼声也变得遥远而模糊,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。
冷。
刺骨的冷,从脚底升起,顺着脊椎往上爬, 蔓延到四肢百骸。流了太多血,体温在飞速流失。
马权靠着梁柱的身体,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下滑。
“哐当。”
手里那截沾满血肉脑浆的断木,终于脱手, 掉在脚下的血泥里,溅起几点污浊。
要.....结束了吗...
也好.....
至少....多挡了一会儿.....
他(马权)扯动了一下嘴角,想扯出一个笑,却只溢出一大口温热的血沫,顺着下巴流淌。
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,如同风中的烛火,飘摇欲熄。
隐约间,马权那因觉醒九阳真气而远比常人敏锐、此刻却因重伤和透支而迟钝不堪的感知边缘,似乎又被什么东西....触碰了一下。
不是之前的“热”。
而是一种....“硬”。
无比厚重、无比坚实、仿佛历经万劫而不磨、能镇压一切邪祟妖魔的.....
“硬”?
是错觉吧.....临死前的.....幻觉....
他沉重的眼皮,终于缓缓合拢。
就在他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瞬-
“咚!
缺口外,尸潮后方,传来一声异常沉重、仿佛巨锤擂地的脚步声!
紧接着,是一声狂暴至极、充满压迫感的怒吼!
一只比之前所有巨力尸都要高大壮硕、浑身覆盖着灰黑色厚重冰甲、宛如一座移动小冰山般的巨力尸,正蛮横地拨开挡路的尸群, 朝着这个让它同类屡屡受阻的“小麻烦”大踏步走来!
它猩红的眼睛如同两盏地狱里的灯笼,死死锁定了梁柱后那个几乎与血泥融为一体的、摇摇欲坠的血色身影。
它抬起了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