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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拳,与之前那些随意挥击截然不同。
火舞清晰地看到,十方出拳时,整条右臂的肌肉线条骤然绷紧如钢丝,僧衣袖子下的轮廓瞬间膨胀,又急速恢复。
拳锋破空,竟带起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!
“噗!”
拳头精准地轰在巨力尸右臂腋下偏后、肋骨的侧面。
那里没有厚实的肌肉保护,只有一层皮肤和下面的骨骼。
击中时的声音并不特别响亮,但效果却恐怖绝伦。
巨力尸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,前倾的动作骤然停顿。
然后——
“咔嚓、咔嚓、咔嚓……”
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、如同干燥木柴被连续折断的脆响,从它被击中的部位爆发出来!
那声音密集得像是爆豆,沿着肋骨向胸腔和脊椎蔓延。
巨力尸张大了嘴,发出一声扭曲的、带着大量气泡音的嘶吼,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暴和痛苦。
它挥起左臂,横扫向身侧的十方。
十方一击得手,早已收拳后退,恰好避开这狂怒的一扫。
巨力尸的左臂扫空,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衡,踉跄着向前扑倒。
它试图用双手撑地,但右臂腋下遭受重击,显然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功能,刚一触地就软软弯曲。
它单膝跪地,挣扎着想站起来,但每一次用力,胸腔里都传出可怕的骨摩擦声和液体晃动的汩汩声。
十方没有给它机会……
上前一步,右腿高高抬起,如同战斧般竖直劈下!
脚后跟狠狠砸在巨力尸那肌肉虬结的后颈上。
“咚!!!”
仿佛重锤砸实心木桩。
巨力尸昂起的头颅被这股巨力硬生生砸得向下猛栽,额头重重磕在破碎的青砖上。
颈椎发出了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,断裂。
庞大的身躯彻底失去了支撑,轰然趴伏在地,四肢偶尔抽搐一下,再也不动了。
十方收腿,脚下那双千层底的僧鞋,鞋底边缘沾染了更多的黑红污渍。
他(十方)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,白气从口鼻中呼出,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,又迅速被风吹散。
从巨力尸偷袭到十方将其格杀,整个过程不过五六秒。
干脆,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
十方甚至没有多看脚下巨力尸的尸体一眼,目光再次投向尸潮后方,脚步重新迈开。
挡路的丧尸,无论普通还是变异,在他面前都成了土鸡瓦狗。
拳、掌、肘、膝、肩、甚至头槌……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成了致命的武器。
动作永远简单直接,追求最短路径、最大杀伤。
一只丧尸从侧面咬向他大腿,他膝盖一抬,顶碎其下颌。
两只丧尸一左一右抱来,他双肩一抖,左右开弓,手刀斩断其喉骨。
丧尸的撕咬抓挠落在他身上,除了留下迅速消退的白痕和撕裂更多的僧衣,毫无建树。
十方的皮肤仿佛不是血肉,而是某种致密无比的合金。
他(十方)就是这样,一步一步,在尸山血海中,犁出了一条由破碎残骸铺就的道路。
火舞已经忘记了呼吸。
她(火舞)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灰色的身影,看着他以这种最野蛮、最原始、却又最有效率的方式,硬生生在绝望的尸潮中,撕开了一道口子,坚定地向着那邪恶嚎叫的源头逼近。
风雪似乎小了一些,或者只是她的错觉。
殿门外的撞门声和抓挠声几乎消失了。
大部分的丧尸都被那个横冲直撞的“硬钉子”吸引了过去。
殿内,明心小和尚挣扎着,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了上半身,茫然地望向门缝外,看到了那难以置信的一幕。
远处,血泥里,因为十方吸引了绝大部分火力而暂时未被继续攻击的刘波,身上的蓝焰依旧在无序燃烧,他嘶吼着,将一只靠近的丧尸按在地上,用燃烧的骨甲手臂胡乱捶打,但对远处那个大杀四方的灰色身影,似乎暂时失去了兴趣——
或者说,他混乱的感知里,那个灰色的“东西”暂时不在他的首要攻击列表。
马权依旧昏迷,躺在冰冷的地上,但腰间的布条似乎止住了最汹涌的出血,胸膛还有微弱的起伏。
希望。。。。
一种冰冷而暴力的、带着浓郁血腥味的希望,正在这片地狱般的庭院里,以一种最直观的方式,生根,发芽。
十方停下了脚步。
不是因为他累了,或者遇到了无法逾越的障碍。
而是因为他已经穿过了最密集的尸潮,来到了前院相对靠后的位置。
这里的丧尸密度低了很多,大部分都挤在前面围攻他,或者还在向大殿方向无意识地涌动。
而十方的正前方,大约二十米外,就是寺庙残缺的后墙。
风雪在那里打着旋。
墙根下,那个畸形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嚎叫者。
它佝偻着背,那颗不成比例的巨大头颅几乎垂到胸前,瘦削的肩膀支撑着它,像一株畸形的蘑菇。
它那张咧到耳根的大嘴依旧张开着,惨白色的、褶皱的发音器官在口腔深处剧烈颤抖,持续不断地喷发出令人疯狂的精神嚎叫。
在它周围,四只体型、形态各异的丧尸,如同最忠诚的护卫,静静矗立。
一只冰甲尸,但体型比之前遇到的那只更大,冰甲呈现出一种暗淡的金属灰色,厚重如铠甲,覆盖了全身绝大部分区域,连头颅都包裹在厚厚的冰盔之下,只露出两点猩红的光芒。
一只巨力尸,体型丝毫不逊于刚才被击杀的那只,甚至更加雄壮,它没有抱着任何东西,但那双蒲扇大的手掌指尖,延伸出半尺长、闪烁着寒光的骨刺。
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