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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迈开脚步,朝森林走去。
四个人穿过空地,重新踏入森林。
熟悉的甜腥味立刻涌来。
熟悉的黏腻感立刻包裹全身。
熟悉的幽蓝色光雾立刻将他们吞没。
但他们这一次没有恐惧。
因为目标很明确——
往前走,找到那棵死树,找到那个洞口,找到母体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那片空地。
那棵巨大的死树像一具庞大的尸体矗立在中央。
树干上密密麻麻的裂缝渗出黑色汁液,顺着树皮往下流,在根部汇成一个个黑色的小水洼。
那些水洼里泡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骨头——
有的像动物,有的像人。
树根处的洞口像一张巨大的嘴。
洞口边缘盘踞着无数猩红色的藤蔓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像无数条蛇盘在一起。
它们在缓慢蠕动,偶尔抬起一根,在空中摆动几下,又落回去。
从洞口深处,传来低沉的有节奏的搏动声。
咚。咚。咚。
像巨大的心脏在跳动。
马权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向刘波和火舞。
刘波站在三十米外的一棵树后,右腿颤抖着,但他的眼神很稳。
他(刘波)的右手握着匕首,左手扶着树干,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。
火舞靠在他旁边,脸色惨白,但眼睛很亮。
她(火舞)闭着眼睛,在感受周围的空气流动——
那些藤蔓蠕动引起的细微气流,那些孢子漂浮的轨迹,还有洞口深处那股温热的气息。
十方走到马权身边,和他并肩而立。
和尚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十方的左肩缠满了布条,血迹从里面渗出来,染红了一小片。
他(十方)的右手拄着木棍,左手垂在身侧,一动不动。
但十方的眼神很平静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马权看向那些藤蔓,又看向洞口深处那个隐约可见的巨大瘤体。
它在搏动。
咚。咚。咚。
一下一下,像巨大的心脏。
马权深吸一口气。
那股甜腥味灌进肺里,呛得马权差点咳嗽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马权问着。
十方没有说话。
和尚只是双手合十,低诵了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那声音很轻,很弱,但在死寂的森林里,清晰得像钟声。
马权点点头。
然后他迈开脚步,朝洞口走去。
一步。
脚下的菌丝发出沉闷的“噗嗤”声。
那声音在死寂里格外刺耳。
两步。
那些藤蔓还在沉睡。
它们盘踞在洞口,缓慢蠕动,没有抬头。
三步。
搏动声越来越响。
咚。咚。咚。
像是马权的心跳,又像是母体的心跳。
四步。
五步。
六步。
十米。
那些藤蔓开始动了。
不是攻击,是警惕。
最近的那几根藤蔓缓缓抬起头,像蛇在观察猎物。
它们的顶端没有眼睛,但马权能感觉到,它们在“看”他。
八米。
更多的藤蔓抬起头。
它们开始蠕动,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。
那声音像蛇在吐信,又像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。
洞口深处的搏动声越来越快。
咚。咚。咚咚。咚咚咚。
母体察觉了。
五米。
最近的几根藤蔓猛地抬起头,朝马权扑来。
那些藤蔓的速度快得惊人。
猩红色的影子在空中划过,尖刺在晨光下闪着寒光。
马权没有躲。
他(马权)左手握紧燃烧瓶,九阳真气在体内疯狂运转。
左肋的伤口撕裂般地疼,但他不管。
马权在等着。
十方上前一步,站在了马权的面前。
和尚举起木棍,用尽最后的力量,横扫出去。
木棍砸在最前面那根藤蔓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那根藤蔓被打偏了,撞在旁边一根藤蔓上,两根缠在一起,滚落在地。
但更多的藤蔓涌上来。
一根缠住了十方的右腿。尖刺刺入皮肤,鲜血立刻涌出。
一根缠住了他的左臂。
那根藤蔓勒得很紧,骨头发出“咔咔”的声响。
一根缠住了十方的腰。
尖刺刺入腹部,他闷哼一声。
十方没有挣扎。
和尚只是站在那里,用身体挡住那些藤蔓,挡住它们扑向马权的路。
马权从十方身后冲出去。
燃烧瓶在手里点燃。
布条燃起橘红色的火焰,火光照亮了他满是血污的脸。
马权把燃烧瓶朝洞口扔去。
瓶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朝那个巨大的洞口飞去。
一根藤蔓从侧面扑来,在空中抽中那个瓶子。
“砰!”
瓶子碎了。
松脂和酒精洒出来,在空中燃烧成一团火球。
火焰落在地上,落在藤蔓上,烧得那些藤蔓“嗤嗤”作响,疯狂抽搐。
但没有烧进洞口。
马权咬牙。
他(马权)掏出第二个燃烧瓶。
又有两根藤蔓扑来。
十方用木棍挡开一根,但另一根缠住了马权的左手。
马权挣不开。
那根藤蔓勒得太紧,尖刺深深刺入皮肉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被吸走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声怒吼。
刘波!
他(刘波)单膝跪在地上,右腿的伤让他站不起来。但他双手握着匕首,蓝焰在刀刃上凝聚、压缩,从一个散开的光晕变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。
那光球炽烈得刺眼,边缘跳跃着蓝色的电弧。
“去!”刘波吼道。
他(刘波)把匕首朝洞口方向掷出。
那团蓝焰脱离匕首,像一颗蓝色的流星,在空中划过一道笔直的线。
火舞睁开眼睛。
她(火舞)抬起右手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