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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烧尽的枯枝——
那曾经是一根藤蔓,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截焦黑的木棍。
他(马权)用枯枝把那颗东西拨过来,拨到洞口边缘,然后伸手捡起来。
入手的一瞬间,马权愣住了。
那东西是温的。
不是火焰烤过的那种热,是温热的,像活物的体温。
它的表面光滑得像玉石,却又软软的,像某种果冻一样的东西。
绿色的光从内部透出来,一明一暗,像心跳。
马权盯着它,看了很久。
然后马权把它塞进怀里。
贴着胸口,和那些没用完的燃烧瓶放在一起。
然后…转身,走回去。
刘波还坐在地上,看着他。他的眼睛里有疑问,但没力气问。
马权也没有说话。
他(马权)重新把刘波扶起来,继续往前走。
走到十方身边,他停下来,看着和尚。
十方睁开眼睛,看着马权。
“走吧,十方。”马权说着。
十方点点头,挣扎着站起来。
和高的动作很慢,很艰难,每动一下都有血从伤口里渗出来。
但他站起来了,拄着那根木棍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马权扶着刘波走在前面,十方跟在后面。
火舞被留在原地——
不是不想带,是实在带不动了。
马权打算先把刘波送到安全的地方,再回来接她。
但走了几步,马权听见身后有声音。
他(马权)回头一看。
是包皮从森林里跑了出来,踉踉跄跄的,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。
包皮的机械尾疯狂地摆动着,帮他保持平衡。
他(包皮)跑到火舞身边,跪下来,把她抱起来。
“队长!”包皮喊道:
“我来……我来帮忙!”
马权看着包皮,愣了一下。
包皮已经抱着火舞跑过来了。
他(包皮)的机械尾在后面撑着地,像第三条腿,帮他保持平衡。
包皮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,混在一起,糊了一脸。
“我……我在木屋里等了好久……”包皮哽咽着:
“你们一直没回来……大头让我来找你们……他说……他说如果你们还活着,就肯定需要帮忙……”
马权看着包皮,忽然觉得有点想笑。
这个胆小鬼,这个一遇到危险就缩起来的小偷,现在跑过来帮忙了。
“走吧。”马权说着。
包皮点点头,抱着火舞,跟在后面。
四个人,一步一步,朝木屋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,前方出现了那片空地。
木屋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,烟囱里还在冒烟,细细的白线,飘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包皮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那是什么?”包皮指着身后。
马权回头。
森林里,那些扭曲的树木开始发生变化。
不是枯萎,不是死亡。
是某种更诡异的变化——
那些暗紫色的树皮开始剥落,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木质。
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开始变黄,然后变褐,然后飘落。
那些发光的蘑菇开始萎缩,变成一小团一小团黑色的东西,然后碎裂,落在地上。
整片森林,在他们眼前,正在死去。
不,不是死去。
是恢复正常。
那些扭曲的形态逐渐舒展,那些诡异的颜色逐渐褪去。
虽然树干上还留着那些瘤状突起的痕迹,但至少,它们看起来像正常的树了。
“母体死了……”李国华的声音从木屋的方向传来。
马权回头,看见老谋士站在木屋门口,眯着眼,努力看向森林的方向。
虽然什么都看不清,但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。
“那些藤蔓是母体的延伸。”李国华说着:
“母体一死,它们就会全部枯萎。
而这片森林……这片被母体改造过的森林,也会慢慢恢复正常。”
马权看着那些正在变化的树木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转身,继续往前走。
木屋的门开着。
大头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那把手弩,弩箭已经上好了。
他(大头)看着他们走过来,一个一个地数着。
马权。刘波。十方。包皮抱着火舞。
六个。一个不少。
大头的表情没有变化。
但他的手,悄悄地把手弩放下了。
“进来。”大头说着。
马权扶着刘波进了木屋。
包皮把火舞放在地上,自己也瘫坐下来,大口喘气。
十方拄着木棍,慢慢走进来,靠着墙坐下。
大头看着他们,目光从一个人移到另一个人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马权身上。
“成功了?”大头问道。
马权没有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那颗东西,递给了大头。
那颗绿色的晶核在昏暗的木屋里发出柔和的光,一明一暗,像是心在跳。
大头接过来,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他(大头)的眼睛在厚厚的镜片后面瞪得很大,嘴唇微微张开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最后,不头推了推眼镜,说了一句话:
“有意思。”
大头把晶核还给马权,转身走到墙角,翻出那些瓶瓶罐罐,开始给他们处理伤口。
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炉火的“噼啪”声,和偶尔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马权靠在墙上,闭上了眼睛。
怀里那颗东西还在发光,一明一暗,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温度。
它像一颗心脏,一颗活着的心脏。
马权想起那个巨大的瘤体,那个搏动着的怪物。
它是怎么长出这颗东西的?
这颗东西有什么用?
为什么它还在发光?
马权完全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们活下来了。
他们杀死了母体。
他们走出了那片该死的森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