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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“北极星号。”那人说,“安保部。你老婆的实验室,我们负责看门。”
马权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那人继续说:
“你老婆,阿莲。
首席生物学家。
每天进出实验室,我们都要给她开门。
她人不错,有时候会给我们带点吃的。”
他的笑容更大了,但眼睛里没有笑意。
“你知道她现在在哪吗?”
马权没说话。
那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,那个手和眼睛的标志:
“在这。
她是我们的头儿。
东梅。”
他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,马权的右眼突然一阵剧痛。
剑纹在跳。冰蓝色的光从眼角蔓延出来,刺痛像针扎一样,从眼角刺进太阳穴,从太阳穴刺进脑子里。
马权握紧剑,咬着牙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
那人看着他,笑得更开心了:
“哟,反应这么大?
看来你还记得她。”
然后他喊了一句话。
喊得很响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“你女儿在等死!”
马权的脑子轰的一声炸了。
九阳真气自动运转,疯狂地运转,像要冲破他的身体。
他的掌心烫得像火,右眼的剑纹亮得刺眼,眼前的景象都变成了蓝色。
他往前冲。
铁剑斩出去,带着炽白的光,斩向那个人。
那人往后退了一步,躲开了。
但他的笑容还在,那种嘲弄的、得意的笑容。
“你女儿在等死!”他又喊了一遍,“你老婆在等死!
你什么都不知道!
叛徒!”
刘波冲过来,拦住马权:“队长!冷静!”
火舞也冲过来,挡在马权前面:“有狙击手!”
话音刚落,一声枪响——
砰——
子弹从五百米外那块岩石后面射来,擦着火舞的左腿飞过。
火舞的机械足上,被子弹擦过的地方,立刻出现了一道绿色的痕迹。
痕迹在扩散,像活的东西在爬,所过之处,金属表面开始腐蚀,冒出细小的白泡。
火舞低头看了一眼,那条机械足的脚踝处,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,绿色的毒素正在往里渗。
但她感觉不到疼——
机械足没有神经,只有线路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,声音很稳,“只是擦伤。”
马权看着那道绿痕,又看着那三个人。
左边那个毒系异能者还在释放绿雾。
右边那个拿军刀的还在冷笑。
中间那个喊话的,还在看着他。
“退。”马权说,声音很沉。
刘波护着火舞往后撤。
包皮的机械尾甩起来,抽向那团还在往前涌的绿雾,把雾抽散了一部分。
十方背着李国华,已经跑出去几十米。
马权断后。
他握着剑,盯着那三个人。
“告诉你老大。”马权说,声音很冷,“我会去找她的。”
那人笑了一下:
“她不想见你。
她说你是叛徒。”
马权转身,往后跑。
身后传来那个人的声音,像追着他们:
“你女儿在等死!
你女儿在等死!
你女儿在等死——”
一直喊,一直喊,直到听不见。
跑出去两公里,才甩掉那些声音。
队伍停下来。
火舞坐在一块石头上,检查自己的机械足。
那道绿色的痕迹还在,但没再扩散,只是留在金属表面,像一块疤。
大头蹲下来,用采样器刮了一点痕迹上的物质,放进分析仪。
屏幕上的波形跳了几下,停住。
“和包皮尾巴上的毒一样。”大头说,“生物毒素,混了强腐蚀剂。
但剂量很小,只是表面腐蚀,没有渗透进去。
换几个零件就行。”
火舞点头:“那就行。”
包皮凑过来看:“你这脚还能走吗?”
火舞站起来,踩了踩地。
机械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,但还能动。
“能。”她说。
马权看着火舞,没说话。
火舞抬起头,看着马权:
“那三个人,是侦察兵。
他们的目的是拖住我们,不是杀我们。”
马权眉头皱了皱。
火舞说:“那个狙击手,四枪,一枪都没打中要害。
第一枪打的是我前面三米的地面,第二枪打的是我左边两米的石头,第三枪擦过我的脚,第四枪不知道打哪去了。
他在警告我们,不是要杀我们。”
马权沉默。
火舞继续说:“那个喊话的,他一直在喊你女儿在等死。
他在刺激你,让你失去理智。
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想让咱们追。”李国华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老谋士被十方扶着,慢慢走过来。
李国华的脸朝着马权的方向,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里,有一种奇怪的光。
“那三个人,”李国华说,“不是来杀我们的。
是来钓我们的。”
马权看着老谋士。
李国华说:“他们想把我们引到某个地方去。
那个地方,可能有陷阱,可能有埋伏,可能有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。”
大头问: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李国华沉默了几秒,说:“去。”
马权看着他。
李国华说:“他们已经知道我们的位置了。
如果他们想杀我们,早就动手了。
他们没动手,说明他们需要我们去某个地方。
那就去。
去看看他们想让我们看什么。”
马权站起来,看着那个方向。
那三个人消失的方向。
火舞也站起来,机械足踩了踩地,发出咔嚓声。
她看了一眼那道绿痕,说:“走吧。”
马权看着火舞:“能走?”
火舞笑了一下,笑得很淡:“能。又不是断了。”
马权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