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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又希望你去……”
为什么?
马权想不通。
他只知道,无论是不是陷阱,他都要去。
因为那是小雨。
半个小时后,大头喊马权:“队长,你过来看。”
马权走过去。
通讯设备已经修好了,屏幕上闪着绿色的波形。
大头指着屏幕说:“我试着搜索附近的信号,抓到了一段录音。
加密的,但密码很简单,我解开了。”
大头按下了播放键。
一阵杂音。嗞嗞嗞嗞——
像电流在叫。
然后是说话声,断断续续的,被杂音干扰得很厉害。
马权的身体僵住了。
那是阿莲的声音。
“……第七小组报告情况。
重复,第七小组报告情况。”
停顿。
另一个声音,男人的,带着喘息:
“东梅……我们被包围了……那些东西……太多了……”
那个声音在抖,喘得很厉害,像刚跑完一万米。
阿莲的声音:“坚守阵地。
援军马上到。”
男人的声音:“来不及了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已经进来了……”然后是枪声。
哒哒哒哒,自动步枪的声音,很近,就在通讯器旁边。
然后是惨叫声,好几个人的惨叫,混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。
然后是通讯中断的刺耳杂音——嗡——
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是另一个人的声音,也是男人的,但更低沉,更冷,像冰块:“东梅,第七小组失联。
我建议放弃他们。”
阿莲的声音:
“不行。他们是我们的人。”
那个低沉的声音:
“他们已经是死人了。
你救不了他们。
就像你救不了其他人一样。”
阿莲沉默。
那个低沉的声音继续说:
“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吗?
出在你太心软。
那些人喊你叛徒,你还在乎他们的死活。
那个实验体编号7,跑了,你也不追。
你以为你是谁?圣母?”
实验体编号7。
马权的右眼突然一阵剧痛。
那股刺痛从眼角开始,像针扎,像火烧,像有人用烧红的铁在往他眼球里戳。
冰蓝色的光从剑纹里渗出来,一闪一闪,亮得刺眼,像有人在他眼睛里点了一盏灯。
马权闷哼一声,手捂住右眼,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,撞在墙上。
砰的一声,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。
“队长!”大头站起来。
火舞冲过来,扶住马权。
马权的右眼闭着,但眼皮遮不住那光。
冰蓝色的光从睫毛缝隙里透出来,一闪一闪,像心跳。
他的手在发抖,整个人在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额头上全是汗,顺着脸往下淌。
李国华的脸转过来。
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对着马权的方向,耳朵微微动着。
老谋士在听。
听马权的呼吸,听马权的心跳,听那种压抑的、痛苦的闷哼。
几秒后,那光暗下去。
马权慢慢睁开眼睛。
右眼通红,眼白上全是血丝,剑纹还在,但已经不亮了。
他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
“怎么回事?”火舞问,声音压得很低。
马权摇头,没说话。
但李国华开口了,声音很轻,像在自言自语:
“实验体编号7。”
马权看着老谋士。
李国华的脸对着马权,那双看不见的眼睛里,有一种奇怪的光。
那种光不是眼睛的光,是别的东西,是那种什么都看不见的人才会有的、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“马队,”李国华说,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马权沉默。
大头说:“我刚才查了一下档案。
种子库的资料里有提到,北极星号在病毒爆发前,进行过一系列基因实验。
实验体编号从Ep-01到Ep-12。Ep-07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,看着马权。
“档案里写着,Ep-07,代号‘源血’。
能力是……九阳真气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包皮的罐头掉在地上,当的一声,滚出去老远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马权。
马权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他的右眼又开始痛了。
“不对。”马权说,声音很哑,像砂纸磨过石头,“我想起了一点回忆,我是堡垒的兵”
档案里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李国华没说话。
大头翻了翻平板,说:
“档案是可以改的。
特别是很多年以前那场爆炸之后,很多档案都乱了。
有的丢了,有的烧了,有的被人为修改过。
种子库里的档案,我比对过,有好几个版本互相矛盾。”
马权看着大头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大头沉默了几秒,说:
“队长,你的右眼那个剑纹,是什么时候有的?”
马权愣住了。
他什么时候有的?
“那剑纹,”李国华开口,声音很慢,像在边想边说,“不是胎记。
是异能基因激活的标记。
就像刘波的骨甲,火舞的风暴,十方的金刚之身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印记。
你的印记,就是那个剑纹。”
老谋士顿了顿,脸对着马权的方向。
“你的剑纹,和你的九阳真气,是同源的。
那说明,你的异能不是后天觉醒的,是先天就有的。
是基因里带的。
从你生下来那天起,就有了。”
马权沉默了。
李国华继续说:“刚才那段录音里说的‘实验体编号7’,和你的能力一样。
九阳真气,不是常见的异能。
整个堡垒,我听说过有这能力的,只有你一个。
而且,那个低沉的声音说,他跑了,没追。”
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