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”
十方沉默了片刻。
和尚的念珠停在指间,很久没有动。
屋里很安静,通风管道的低鸣从头顶碾过去,沉闷而持续。
走廊里巡逻队的靴声从远处经过,铁掌磕在水泥地面上,节奏固定得像钟摆,然后慢慢走远。
然后十方把念珠重新缠回腕上,抬起头,看着马权。
“我跟着你。”
马权摇头。
“你守着他们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平,但带着一种不容商榷的确定。
“我一个人目标小。”
十方看着马权的眼睛,很久没有说话。
和尚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拍。
他知道马权的理由。
和尚的金刚不坏之身虽然能挡住大部分物理攻击,但目标太大,在黑暗的走廊里移动时,金属般的光泽和沉重的脚步声都容易暴露。
马权的独臂、独眼,反而更容易在暗处行动。
他的身形更小,动作更轻,右眼剑纹还能在黑暗中提供微弱的感知指引。
但和尚依然不放心。
上一次马权独自行动,十方远远跟着才及时赶到。
如果没有他撞开处理厂的墙壁,马权可能已经被“清道夫”小队围杀。
这一次呢?
“万一你出事。”十方说。这句话不是疑问句,是一个陈述句的开头。
马权看着十方,沉默了一拍。
“万一我出事,尽量保护其他人。
尤其是小月。”他说。
“带他们离开灯塔。
深渊研究所的线索,火舞手里有,大头的数据库里有。
就算我找不到入口,你们也能找到。”
马权的声音很平静,但说到“小月”两个字的时候,尾音微微下沉了一点,像是有重量压在那个名字上。
十方注意到了。
他的金刚身表面,裂纹边缘的暗金色光泽在昏暗中极弱地闪了一下。
“你放心。”十方说。
这三个字很轻,但每个字都放得很重。
和之前马权对李国华的那个点头、对刘波的那个点头一样,很轻,很稳。
马权站起来。
他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走到墙边,从挂钩上取下那件深灰色的外套。
外套的布料很旧了,肘部有一块颜色略深的补丁,那是火舞用从废弃物处理区翻出来的旧帆布缝上去的。
内侧有一个隐蔽的口袋,里面装着那张标注了部分安全通道的地图,沃尔特最后交给他的那张。
地图折得很小,塞在口袋里几乎摸不出来。
马权把外套穿上。
独臂伸进袖子里的时候动作很慢,左肩因为旧伤而微微僵硬。
他用右手把衣领翻好,手指在领口处停了一拍,然后放下。
十方也站了起来。
和尚走到门口,背对着马权,面朝走廊。
他的身形高大,几乎挡住了整个门框。
和尚的金刚之身表面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极淡的金属光泽,像一尊沉默的护法。
他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。
和尚只是站在那里,脚底稳稳地踩在水泥地面上,双手垂在身侧,像一堵移动的墙,挡在门前。
马权从他身边经过时停了一拍。
他没有看十方,只是微微侧了侧头。
他的右眼剑纹在黑暗中极弱地亮了一下,又熄了。
那个亮光很暗,像一粒快要熄灭的炭火,在眼角的纹路中一闪而过。
“七天之内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十方说话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无论结果如何,我都会回来。”
十方没有回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马权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。
鞋底磕在水泥地面上,一下,一下,渐渐变得模糊。
那种节奏和巡逻队的脚步声不同——
巡逻队是整齐划一的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,像钟摆。
而马权的脚步是自由的,有快有慢,偶尔在某个拐角处停上一拍,然后继续走。
他的脚步越来越远,越来越轻,最终消失在通风管道的低鸣和远处设备运转的模糊嗡响中。
十方在门口站了很久。
他的身影被走廊尽头透过来的应急灯光拉得很长,投在水泥地面上,像一尊沉默的雕像。
风从走廊深处渗过来,带着铁锈和潮湿混凝土的气味,拂过他的金刚身表面,留下细微的凉意。
然后和尚转身,走回房间,在原来的角落重新坐下来。
盘腿,双手合十,念珠重新开始转动。
一圈。又一圈。
李国华抬起头看了和尚一眼。
右眼边缘的晶斑在昏暗中泛着灰白色的哑光,像一块正在生长的壳。
他没有说话,但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那个动作很轻,下巴往下压了不到半寸,意思是“我听到了”。
大头睁开眼,看了看门的方向,又闭上了。
他的手指还搭在平板的金属边框上,指腹在边框的棱角上来回滑动,但幅度越来越小,越来越慢。
包皮面朝墙壁,呼吸听起来依然均匀绵长。
但他的右手在被子下面攥着通讯器,攥得指节发白。
指甲掐进掌心,留下几道深红的月牙印。
这个家伙听到了每一个字。
马权去了cdSo。
七天之内回来。
最后一次独立调查。
如果能找到深渊研究所的入口,团队就走。
如果找不到,也走。
这些信息在他脑子里翻涌,和通讯器上那行“温度峰值、释放频率、恢复周期”搅在一起,像两块磁铁的同极相互排斥却又被某种更大的力压在一起。
包皮的时间也许更少了。
马权一走,他的利用价值就更低了。
那个神秘人随时可能把他当作弃子处理掉。
凯斯就是前车之鉴。
凯斯只是被马权接触过一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