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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优还是不是小孩子口味。
面包是烤过的,表面上都是焦糖色的酥皮,里面大概是夹了黄油和果酱,吃起来甜甜的,还有浓郁的椰香,搭配上冰冰凉凉的黑咖啡,苦涩和甜腻平衡得恰到好处。
吴优忍不住感叹这独特的南洋美食,点着头边赞许边回味,“真的很好吃。”
他嘴边沾上了咖椰酱,林竞指了指他的嘴角,吴优的舌尖掠过去,把浅绿色的果酱卷入口舌。林竞手托着下巴,歪着头看着吴优,眼前的早餐还没动过,可心里也觉得满足。
“下次带你去怡保,尝尝旧街场的白咖啡。”
“好啊,一起去。”
吴优随口答应着,没有意识到这话的弦外之音,林竞倒被自己的话提醒到了。吴优的旅程不会太长,今天已经是第三天,不过多久,又会面对一次分别。
他想起吴优的话,“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”,可是时间不多了呀,这次再分开,下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,还会有下次吗。
林竞在心里叹了口气,他原以为自己可以等的,但当下只想让时间慢点儿走,能好好感受与吴优相处的每一个瞬间,又贪婪地希望时间快一些,让反应很慢的吴优下一秒就爱上自己,那就好了。
神山在市区往西北100公里,山路难行,车程要两个小时。
吴优早上出门得匆忙,临近启程却发现护照忘在了房间,他取过护照再下楼,旅行团的小巴已经停在了酒店门口。
林竞在车外等他,他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漂亮女孩儿,手里拿着类似旅行指南之类的小册子,手指指着画册,一边问着林竞什么。林竞表情还算温和,那女孩儿靠得很近,他便向另一边移动少许,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姑娘就又靠近一些,林竞就再后退。
进攻防御的过程都被吴优看到,他并不觉得陌生,反而觉得这是很熟悉的画面。上学时那些球赛、集会等等的校园活动,林竞总是这样被众星捧月,吴优看他被烦扰,就强行分隔开人群,站在离林竞最近的地方。此刻他也是同样,感觉有什么急迫的心情驱使着自己,要站在林竞身边,赶走那美丽的危机。
吴优突然明白了,他不是体贴地帮林竞解围,而是他接受不了这样的情景,接受不了林竞身边的那个人不是自己,现在是这样,小时候也是。
于是他走到林竞身边,和记忆中不同,吴优握住了林竞的手。早上牵着手走过一路,此刻的动作也顺理成章。那女孩子墨镜的镜片反射出吴优敌视的眼神,冷漠得连他自己都意外,吴优没想这么不友好的,只不过生气和惶恐的复杂心情作用,善良都伪装不出来。
他拉着林竞,径直上了车,直到在位置上坐好,握紧的手还是不想分开。
今天的向导也是华人面孔,他不如阿杰油滑外放,车程进行过一半,等晨起的旅客从困意中缓过来,才拿起车上的麦克风,介绍起景色和故事。
沙巴的神山是东南亚第五高峰,风景秀丽、自然资源丰富,导游的宣传词和世界上其他景点无差,基础的信息介绍完,又要说一些玄之又玄的典故。
相爱之人不能相守,女子日夜登上神山峰顶,眺望远方等待良人归来,这是流传在华人间的传说,于是这山还有了个“中国寡妇山”的名字。吴优想起来,那时刚到亚庇,计程车司机提到的中国故事,大概指的就是这个。
一下子从高过云端的神山,换成这样不太喜庆的名字,吴优想想,对这里都期待值也跟着从山峰上落了下来。
程式化的介绍说完,向导的话停下,他手上拿了一沓理好的门票,从前往后一张一张分发给乘客。吴优从向导手中接过来,又递给林竞,他看着林竞把票卡收好。他手上深棕色的钱夹里夹了一张小小的照片,两个男孩子穿着浅蓝色的校服,左边那个高一点儿,嘴角勾起来不明显的弧度,笑容都是酷酷的,右边那一个生动得几乎要从画面里跳出来,眼睛眯起来、笑得开怀。那之后是学校的礼堂,记忆中是新修好的外立面,在这张表面磨损不轻的照片里,显得十分老旧。
谁看照片里的两个人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,但多年过去,主人公却不敢确定了。
“什么时候拍的啊?”吴优问林竞。
“毕业典礼的那一天。”他低着头,手指隔着半透明的塑料薄膜,一下下地、慢慢地抚摸着那张照片,他的动作非常自然,好像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一样。
吴优便不知道怎么接话了。他后来想起林竞来,都是止于那一天最后的记忆,想象不出林竞后来的模样。现在看林竞也经历着类似的感受,走不出已经定格的过往,在一张照片框住的迷宫里徘徊。
“你不是在生气吧?”
他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,没顾上和旁边的林竞说话,林竞忽然试探地开口,又是这样的疑问,吴优反而有些吃惊。
“我生什么气?”他看向林竞,后者的表情有一点点忐忑,但说是期待更加贴切。
被握住的手感觉被轻轻捏了一下,吴优低下头,看到两个人还握在一起的手,才想起来上车之前林竞的那段艳遇。
他不会觉得自己在生气吧,他不会希望自己在吃醋吧。总是冷冰冰的、薄情寡欲的林竞会有这样的想法,吴优心里感叹,觉得这差异就像是缥缈巍峨的神山,变成落俗的寡妇山一样。
他忽然意识到,林竞这些脆弱但生动的情绪总是在自己面前暴露出来,就像前一天在红树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