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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滚白风毛直身锦袍,外面披了银狐轻裘披风,头上梳着朝云近香髻,只用徐太后赏赐的那支玳瑁珍珠簪从中固定,别无冗饰,衬托的一张这几日渐渐有些泛出白皙的越发光彩照人,英姿飒爽。
再加上这几日吃了虞太医调理嗓子的药,她的声线已不像往日那样暗淡沙哑,略带磁性的嗓音中透出已经圆润,总算有了几分女子特有的柔和气息。
柴敏见她从里间出来,身姿高挑,远山黛描的极浅,却偏偏有一种让人震慑的气场在其中,不禁露出娇嗔的笑意:“姐姐今日可比把我比下去了,不开心。”
柴倩一把戳在她的脑门上,玩笑道:“打扮这么花枝招展的做什么?难道是看见姐姐要嫁人,羡慕的紧?”
柴敏没捞到半点好处,反而被柴倩给羞了一顿,吐吐舌头,找柴老太君告状去了。
永寿宫与往日别无区别,不过就是将旧日用过的宫灯都换了下来,一溜烟挂上了七彩琉璃灯,据说这一盏灯都要价值万金,且里面并无烛台,而只有一个盛珠子的小托盘,放着拳头大的夜明珠,等到了晚上,百颗明珠齐耀,就把皇宫照的跟白昼一般。
柴倩无心欣赏这些奢华的陈设,同柴老太君见过了徐太后之后,便找了一处无人的角落坐了下来。徐太后对自己这位准侄媳妇的要求越发降低了一点,以至于今日见了柴倩这身打扮,非但没觉得太过中性气息,反而夸奖了她几句秀外慧中,更说这玳瑁珍珠簪配她的很,又命太监赏了几样做工简易,却不失华丽贵气的首饰给柴倩。
柴倩谢恩,声音也不似往常那样僵硬粗哑,徐太后就越发高兴了起来,直拉着一张脸笑的很尴尬的吕夫人道:“你瞧瞧,我说了她配上琰哥儿,未必就落了下乘,你看看这容貌、这通身的气派,哪里比琰哥儿差了。”
吕夫人银牙紧咬,一双似乎还没消肿的眸子在柴倩的身上上下打量,依旧心意难平,带着几分无言的怨恨回望了徐太后一眼,仿佛在说:你把她当男孩儿看,自然不比琰哥儿差,琰哥儿只怕还没她这么高呢。
柴倩倒是很落落大方的接受了吕夫人投来的带着凌迟意味的视线,她倚着栏杆,远远看见轮椅上穿着一袭明黄锦袍的人正往这边缓缓靠近,阳光落在他光洁如玉的脸上,沾染着他眉眼里都蕴出前所未有的暖意,与柴倩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冷漠疏离,几乎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,一颦一笑都透出让人胸口发闷的温热。柴倩一个欣喜,翻身跳下栏杆,将一旁几个正在说笑的公主嫔妃吓的退后三尺远。
赵青舒看见她过来,波澜不惊的脸上似乎有着异样的光彩。柴倩朝他微微点头,见他身后跟着的并不是赵青池,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中年女子。那女子见了柴倩,稍微一愣,赵青舒便开口道:“嬷嬷这是柴将军的女儿,柴家大小姐。”
花嬷嬷脸上那张惯有的笑容似乎凝结了片刻,然后她才松开推着轮椅的手,向柴倩行礼,柴倩见赵青舒对这位宫人礼遇有加,知她并不是一般的宫女,便也开口道:“嬷嬷不必见外,上次福王殿下寿诞,臣女和逸王殿下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赵青舒不知柴倩外表看似大大咧咧,此时倒也心细如尘,知道撇清两人的关系,毕竟两人男未婚、女未嫁,在这后宫禁地,若是遇上多嘴的下人,倒是说不清楚了。
“嬷嬷不是外人。”赵青舒温和的望着柴倩,两人再没有多说半句话,却仿佛已说完了千言万语一般,柴倩点了点头,把路让给他们,赵青舒道:“我先去给皇祖母送贺礼,青池和青墨一会儿也会来,你若觉得无聊,就随便逛逛。”
他说完这些话,方才觉得自己似乎又多嘴了,柴倩是那种会让自己无聊的人吗?想起他们第一次在太液池边相遇,那就是他们两人都偶然无聊的产物。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……刚刚好。
柴倩虽然看起来不苟言笑,但好在她有一个聪明伶俐,且又在帝都的大家闺秀中很有名望的妹妹,所以当柴敏将柴倩介绍给各位公主、小姐之时,大家虽然对这传闻中的母夜叉有所好奇,却最终也安奈住了好奇心,听她讲起了边塞的故事。
柴倩行武多年,经历无数,对于对付这些每日坐井观天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们,简直小菜一碟,大漠风光在她们眼里简直就是一片金色的海洋;凶猛的海东青遨游在苍蓝的天际,是她们毕生所不曾见过的最蔚为壮观的场面;跟不用说天苍苍、野茫茫、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盛景。
柴倩感叹道:“塞外太美,如果可以选择,我宁愿长居边塞,塞外的男人,只要喜欢一个女子,就会带着她策马奔腾、驰骋草原、弯弓射雕,他们一生一世只忠于一个女人!”柴倩不否认最后的这一段已经是向红袖学习,竭尽胡编乱造之所能,但毫无疑问,这才是她心中所要,也想要的!
赞叹之色一阵高过一阵,众贵女都无法想象世间还有这样活着的人,她们再看看柴倩,忽然觉得都羡慕起她来,至少她曾有过这么一段让人无法忘怀的经历。
一时间,筵席已开,众人再不舍,也只能各自离去,巽烨公主赵青珏仍旧依依不舍,扯着柴倩的衣袖道:“柴姐姐,一会儿等用了午膳,能到钟粹宫坐坐吗?母妃很想见见你呢。”柴倩顺着赵青珏的方向看过去,张贵妃正朝着她们所住的地方微微点头示意,柴倩点头一笑,对赵青珏道:“我也正要拜见贵妃娘娘,上次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