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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随便出口,更别提是让别的男子知道了。”
郎阔挠头笑道:“你们大宁朝哪点都好,就是规矩太多,哪里比得上我们波连国自由自在。我大概明年春末就要回去了,你不是一直说想要四处游历闯荡一番吗?不如明年就和我一起回去怎么样?”
顾雁南听他这样说,果然有些意动,想了想,却还是摇头道:“罢了罢了,若是平日里,我自然可以禀明姐姐,和你去波连国见识一番。只是如今,一大家子里就我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孩子,怎么可能撇下她们和你一起回去,不成不成。再者说,上次去了边疆,也算是游历一番了,波连国也地处西域,想来和边疆也差不太多。”
一语未完,郎阔就急了,大声道:“怎么差不太多?差得多了,别看边疆和波连国比邻,但是风俗,人物,景色可都是大相径庭,兄弟,你就和我一起去,保证让你长见识,我们波连和大宁朝一样富强,但各样事物都不一样,绝对是另一番天地。更何况,你这么个男孩子,留在家里能有什么用啊?做饭还是烧火?正经咱们给你家里人留些银子,有什么活儿雇人干就好,何苦牵着你,男儿志在四方……”
顾雁南听他长篇大论的劝自己,只觉头疼,挥手笑道:“好好好,这事儿到时候再说吧。是了,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进宫的是我元媛姐,听谁说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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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阔却又有些不自在,咳了一声道:“我刚刚在宫里,听她们说什么云轩的妾室来了,又说什么元媛也是个苦命的,当时我还没在意,如今听你这么一说,自然就联系起来了。”话音刚落,就见到顾小弟张大了的嘴巴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还能进后宫?你到底是什么人啊?怎么可能进去那个地方?”
“呵呵,跟着别人进去的。”郎阔一句话岔了开去,然后又好奇道:“别说我了,说说你那个姐姐,之前敏亲王府因为那个箫云轩,简直就是闹了个惨不忍睹,怎么……如今她一个妾氏还能去贝皇上,去后宫呢?民间都传说敏亲王府是爬不起来了,照这么看,似乎也未必啊。”
顾雁南叹了口气道:“皇上这次找元媛姐,却不知是福是祸呢,唉,八成是为了公主的事情要训斤她。其实这样可就有些不讲道理了,要不是元媛姐,公主还不知道要逃去哪里,哪有可能想开了回宫?”
“逃?那是一国的公主,为什么要逃?吃得了苦吗?”郎阔有些好奇的问,却见顾雁南没好
气的瞪了自己一眼,冷哼道:“你这脑子有时候聪明无比,怎么有时候就不会转弯?难道在京城这么长时间,竟然不知道公主要和亲的事儿?天家的金枝玉叶,谁愿意跑去那么老远的地方,嫁一个自己一无所知的人啊。”
郎阔的眼光闪烁了一下,不知道是想着什么,半晌方无奈苦笑道:“原来如此,我就说嘛,怎么忽然间想起要和亲了。雁南是没看到,那些国家一听说大宁朝的公主要和亲,简直是趋之若鹜啊。只可惜,他们不知道原来公主是不愿意的。”
顾雁南表情沉重的点头,“那当然,我们大宁朝的公主啊,更何况现今圣上也只有这么个宝贝女儿。只是……有什么办法?边疆的燃眉之急,总要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就说不下去,只是
一个劲儿的摇头叹气,听贝对面的郎阔不说话,便勉强一笑道:“好了,这些事也轮不到我们来操心,你要吃酒,就赶紧去吧,我这里还不知道要耽误到什么时候儿呢。”
郎阔点点头,又把椅子上的白狐披风拿下来给顾雁南披在身上,笑道:“你大概担心你那姐姐,穿这么少就出来了,既如此,这披风你先穿着,等下次贝面再还我就成。”说完也不管顾雁南拒绝,大踏步的出了耳房,这里顾小弟想追出去,但想到郎阔的性子,不由又摇摇头,无奈笑坐下去。
且说元嫣,到了宫中,皇上仍是在书房贝她,还赐了座位。
元媛先谢了前阵子皇上赏赐了一些粮食煤炭的圣恩,接着才喘喘不安的坐下,心想既然赐座,那应该不是问罪吧?既然不问罪,为何还叫我来?正在心里琢磨着,忽听龙座上的老皇帝开口问道:“那天素嫣偷着跑出宫去,是去了你那里吧?”
元媛一怔,连忙站起身垂首回道:“回皇上的话,公主是去了妾身那里。”她心想皇上啊,
您以前的果断杀伐都去了哪里?把我叫来,憋半天就问了这么一句,您心里不都是明镜儿似的吗?要不然您也不会把我叫到这里问话吧?哎哟您老倒是不费事儿,不知道我们一家子人这时候什么样儿呢,大概和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了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朕狠心?”老皇上忽然又问了一句,语气中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无奈,
身子倚在了龙坐上,更显老态。
元媛诧异的看了皇帝一眼,旋即又低下头去,轻声道:“妾身若是也这么认为,就劝不回公主了。”她心想看来老皇帝为这事儿也着实心痛,不然也不能找自己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来博取认同感。想到这里,心下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,暗道皇上当日恨云轩,怎能不恨因为云轩,走到如今这个境地。只是……我真的不敢相信他叛国,只是……皇上是皇帝,是天子,他不是我,也不是王爷和王妃娘娘,所以他的心里,一定是满怀愤恨的吧。
她在这里出神,那边老皇帝似乎也怔忡着,好半天才又叹了口气,沉声道:“祖训犹在耳,
朕今日却不得不违背祖训,更让素嫣的幸福葬送在朕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