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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西。只苏希锦时常去红宅陪韩国栋。
之前教大班的两位夫子,专门留下来教她一人。
她还曾去过书店,得知谢卯寅在年前便离开了黑薯巷。
林家也将食为天和印刷坊开到了京都,其中林家的纸被称为“雪澄纸”,价值千金,全国出名。
庆丰四年秋,三年一度的科举开始,苏义仁去夔州参加了乡试,未中。
他没有气馁,反而越加发奋读书。
苏母逢年过节会给苏家送鸡鸭鱼肉,再没来找过茬。
大伯母给苏希云看了户人家,是镇上木匠的儿子。苏希云直接拒绝,随林家去了京都分店。
庆丰七年,圣上下了一道圣旨,起复韩国栋为太傅,枢密院使,崇文馆大学士。
苏义孝因改革农产业有功,被晋升为屯田郎,正六品,与京都任职。
于是苏希锦一家三口随着韩国栋一同进京。
也是这一年,苏希锦开启了她的新征程。
一道崭新的大门正在为她打开。
庆丰七年,两辆寻常的马车从东城门进入京都。正是太傅韩国栋和新屯田郎苏义孝。
七天后,北街三巷。
苏希锦半躺在榻上,看着时下京都最流行的。这是她让阿贵去买的,花了她五百文。
由于活字印刷术的普及五百文,如今书籍成本很低,一般两百文就能买到一本好书。
像她这个五百文,已经算贵的了。
她如今已经十三岁,今年二月刚满的,长开了的身子半躺着慵懒,曲线明显。
额头光滑饱满,明眸皓齿,清丽诱人,玲珑剔透,一身肌肤白璧无瑕,再加上气质随意潇洒,是个难得的美人。
“小姐,”商梨端了一盘子橘子从外面进来,剥开掰了一瓣喂进她嘴里。
“方才有个小姐邀请你过去一叙。”
这个时节的橘子可真酸啊,苏希锦眯起眼睛,“哪家的?”
“说是朝奉郎家的舒小姐。”酸吗?商梨掰了一瓣放进嘴里,不酸啊,“小姐,朝奉郎是什么官职?”
朝奉郎,正六品,相当于左右谏议官,相当于现代的纪检委,却没那权力,是个虚职。
但无论是否虚职,都比她爹高。作为京都的本土人家,关系盘根错节,不是她家能比的。
“不管什么官,都比我爹大,”苏希锦道,“什么时候?”
“辰时三刻。”
那就是八点了。
苏希锦点头,“去。”
结果第二天一大早,她就被商梨从被窝里拉了出来。
门口走进一位十四五岁的丫头,手里端了盆热水。
“珍珠,伺候小姐洗脸。”商梨说。
苏希锦连忙阻止,她还是不习惯别人给她洗脸,太腐败了。
脸上抹了一把热水,困意不翼而飞。
“怎么这么早?”她问。
“这是小姐第一次受邀,我们自然要好好重视。”商梨道。
她将苏希锦推置于铜镜前,手指在头上穿动,不一会儿一个新鲜的发髻出现在眼前。
头发蓬松,全部挽起,顶上竖起三支发髻,额头两边各留了一缕散发,整个发型干净利落,又失女儿家的柔美。
“这是飞天髻,我昨晚特意去学的,”商梨说,“我手艺还是不错的。”
苏希锦点头同意,这丫头虽然大大咧咧没什么心机,手艺一直不错。
商梨看了一眼镜子,叹道:“小姐额头真好看。”
苏希锦有意逗她,道:“就除了额头好看,五官,脸型不好看了?”
“都好看,”商梨白了她一眼,“小姐是我见过所有人,最好看的。”
自己的丫头,当然向着自己,苏希锦摇了摇头,就她知道的,大表哥就是个妖孽,她自认比不上。
她拿了一本画册,任由商梨在脸上抹抹画画,只抽空提醒一句:“低调点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”
“知道了,”商梨说,有分寸。
辰时三刻,苏希锦乘坐马车准时到达朝奉郎家。
丫鬟领着她穿过九曲回廊般的花园,来到一处凉亭。
亭子里坐着四五位身着上等绸缎的少女,个个十四五岁,端庄秀丽,规矩大方,一看便是受过良好礼仪培训。
“可是苏妹妹到了?”舒宛从凉亭中走了出来,她身穿蓝白相接的襦裙,身材匀称,气质端庄。
“正是,可是舒姐姐?”苏希锦问。
她抬起头,露出明丽秀美的五官。舒宛愣了一下,眼前的女孩儿穿着普通并不贵重,头发也是时下最寻常的飞天髻。看起来还有些青涩,但五官精致,笑容明媚,脸蛋光滑,气质独特,是个标准的美人。
“远看以为是仙女儿下凡,”舒宛笑盈盈打趣,“近看可不就是个神仙妹妹吗?”
里面的几人皆捂嘴偷笑。
舒宛拉着她进入凉亭,将里面的几人介绍给她。
大多是六品官员的女儿,有两个让苏希锦印象深刻。
一个是穿着红色衣服的纪丁璐,大概因为她是几人里唯一五品官员的家属,她看起来高傲孤立,难于接触。坐在舒丁璐身边,反倒像个主人。
看见苏希锦,她只淡淡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另一个女孩儿叫邱笙笙,是这里唯一出身武官的人家。说话直爽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