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文采,阿芙佩服。方才不过玩闹之作,不若请皇姑父出题,我们大家再正经比试一场,如何?”
有气性,皇后满意地笑了,这个侄女儿,深合她心意。
“阿芙不可任性,”她说,“听苏小姐的意愿。”
苏希锦看向韩国栋,对方眉毛飞得老高,大有她不赢就将她赶出师门的意思。
“能得吕小姐与吕公子赐教,是臣女的荣幸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,赤子之心,尤为可嘉,”周武煦笑声锋利直率而言。
“既然你们三个都有意再比一场,那就开始吧。谁赢了,朕手里这方砚就归谁。”
那是一方紫色冰雕竹歙砚,砚身如墨,勾勒成竹纹,纹丝流畅,顺滑。
吕子慕、吕子芙见了那砚眼前一亮。
一个想着自己用,一个想着送人。
“这如何使得,”皇后娘娘娇嗔了一眼,“皇上自己都舍不得用,哪来给这些孩子。”
“砚台再珍贵,都是给人用的,”周武煦丝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,对三人道,“这次就以春为题吧。你们三谁先来?”
吕子慕上前一步,拱手而立,“我为男子,不如我先来。”
他说着,也不见怎么思考,便琅琅出口:“春思梅渚更关怀,
久客泽国去不回。
年夜有时谙此景,
骚人同掷待人归。”
这一首诗有情有意境,描述了他游历各地的感受,以及久居异乡的思乡情感。
赞美声四起。
“吕公子当真厉害,才作一首,又见一首,文思泉涌。”
“他第一个上场,是最为难得。”
“小小年纪如此有担当。”
吕皇后紧握的手指松开,轻斟玉酒双手递于皇上,金黄色的指甲套,华贵而美丽。
“当真不俗,”纵使与裴阁老不合,韩国栋依旧感叹。
十六岁能做到如此地步,实属厉害。
“差强人意罢了,”裴阁老得了便宜还卖乖,脸已经笑出了花。
韩国栋心头冷笑,你先笑着,过会儿就笑不出来了。
“献丑了!”
吕子慕笑容清俊,一身白衣干净利落,不知让哪几家姑娘芳心暗许。
他下来之后,吕子芙从容上场,落落大方道:“我比苏小姐大,我便第二个上场吧。”
“窗纱清浅月色闲,
寒尽如人万木鲜。
春色未识多沉醉,
碧水落日一线连。”
她也没有思考,几乎站上去就诵咏。
三大才子两大佳人浪得非虚,在场的人又是一阵褒扬。
吕子芙听后淡淡一笑,这首诗她可是在一年前就想好了的,中间修改过好几次,今日才拿出来。
她不信苏希锦现场作诗,能比得上自己准备了一年的诗!
这方砚台她要了。
京中第一才女的名号她要了。
那个人,她也要了。
“到你了,”周武煦提醒苏希锦。
尽管他装作不认识自己。可苏希锦仍然从他坚毅的眼睛里,看到了揶揄。
哼。
苏希锦撇嘴,上前一步说道:“这首诗就敬这春日盛宴。”
说罢,开念:
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
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
月既不解饮,影徒随我身。
暂伴月将影,行乐须及春。
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零乱。
醒时同交欢,醉后各分散。
永结无情游,相期邈云汉。”
最后一个字结束,苏希锦心情激荡。
诗仙李白永远的神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,恰同学少年,风华正茂。
“好!好!好!”周武煦起身大赞,“想不到我大陈年轻一辈,还有你这样的能人。这方砚台归你了。”
不止他惊叹,众人亦是惊叹。
秒杀!
绝对的秒杀!
这哪里是天才,简直是神仙啊。
难以想象这样的诗出自一位十三岁女娃之口。
“惊才绝艳,我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
“我也是,我以后谁都不服,就服苏小姐。”
“这才是当之无愧的京中第一才女!”
“是啊,这次我服。”
吕皇后身子紧绷,止不住颤抖,指甲插进肉里,浑然不觉得疼。
三才子双佳人,吕家独占两席。如今被她弄丢了一席。
怎么会这样呢?她原想拿她立威的,谁知反成了她的跳板。
这个小贱人,不死都不足以平息她心中的怒火。
吕子芙脸色发白,寒从脚起,背部一片冰凉。
怎么会这样呢?她不过是出外游历了一年,回来就变天了。
“妹妹,”吕子慕担忧的叫了一声。
吕子芙没回答,牙齿咬破嘴唇,负气而走。
吕子慕想了想,没有跟上去。
“好诗,好诗,此诗一出,不知有多少诗人文思枯竭哟……”韩国栋捧起早就凉透了的茶水,装模作样喝了起来。
“可惜,可惜,”边喝边摇头,“培养了那么久的弟子,被一个十三岁的娃娃占了上风。”
裴阁老面有菜色,方才有多高兴,现在就有多打脸。
“你这么高兴做什么?”他冷笑,“别人写得再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