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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过三国演义吗?”
“嗯?”
“跟大理说:西南夷进攻巫州,国内空虚,大理可趁机占领。再跟夷国说:大理联合是假,趁虚而入是真。”
“你这小机灵,”一手离间计玩得出神入化,韩韫玉失笑,“头发干了。”
他用自己的发簪,给她绾了一个单螺髻。
苏希锦得意一笑,“那是,三十六计我可是背熟了。”
“哦,哪三十六计?”
“金玉檀公策,借以擒劫贼,鱼蛇海间笑,羊虎桃桑隔,树暗走痴故,釜空苦远客,屋梁有美尸,击魏连伐虢。共含三十六计。”
“这金玉檀公策,指的就是金蝉脱壳,抛砖引玉。”
“借以擒劫贼指,借刀杀人、以逸待劳、擒贼擒王……?”
“对。”
韩韫玉勾唇一笑,“师妹当真聪慧。”
“其实不是我……”
“公子,”听雪呆着脸进来,“二公主请公子过去一叙。”
“请公主稍等,容某先更衣。”
喔嗷,有戏,苏希锦眨了眨眼睛,兴致勃勃。
这是何表情?韩韫玉低头,淡淡道:“你与我一道去。”
“我就不用了吧?”苏希锦摇头,她可不想上去拉仇恨,“韩大哥先过去,我熟悉熟悉画艺,等你回来给你作画。”
胆小鬼,韩韫玉嘴唇弯曲,“好。”
芙蓉帐暖,二公主穿了件浅色宽松儒裙,头发随意绾成高髻,摇曳生姿。
“公主,韩公子在外等待。”
“请他进来吧。”
“不知公主找微臣所为何事?”韩韫玉立于门外,并未进来。
“没事便不能找你了吗?”二公主曲着手指,凤仙花染制的指甲血红而妖艳。
“公主若无事,微臣告退。”
“韩韫玉!”二公主忽地起身,怀里的波斯猫“呜咽”一声,匆忙逃跑。
“你莫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,”她厉声喝道,额头上青筋暴起,“纵使不能动你,我还不能动她吗?”
屋外蓦地一静,许久传来他冷淡疏远的声音,“公主不是仗势欺人之人,她也不是任人欺辱之人。”
她不是那样的人,那是哪样的人?
“公主既无事,微臣告退。”
二公主闭眼,外面传来他离开的声音,人越走越远。
苏希锦为韩韫玉画了一幅江山美人图,为了这幅画,她特地让他换回原来的衣裳和原来的姿势。
灵感到了,一气呵成。
晚上邱筠筠不仅打了一头獐子,还猎了一匹赤狐,若干白兔。
那估计通体赤色,娇小可爱,脚腕处有伤。
“苏小姐留着可以做个围脖。”邱筠筠道。
邱笙笙在他身后,冲她挤了挤眉。
韩韫玉眉头一挑,这邱大人当真厚脸皮,拿他韩家的东西,送他韩家的人。
狐狸?那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吗?不可。
“听说狐狸有灵,不若治好它爪子上的伤口,放生吧。”苏希锦道。
这要是用来做围脖,怎么也得被网爆吧?
韩韫玉嘴角上扬,眼角笑意不止,“厨房已做好饭菜,邱公子邱小姐请入座。”
邱筠筠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,将狐狸交给下人,“你不喜欢狐狸?那我下次换一个。”
苏希锦摇头,若是冬日,有人送上动物裘衣,她或许会穿,因为古代御寒之物稀少。
但让她杀生做衣,是万万不能的。
她怎么也是接受过现代教育的人。
山庄一日,地上一月,听说萧客与太常少卿幺女订婚,谢二公子与秦公子决裂,谢贵妃又怀孕了。
邱笙笙得到消息,悲惨痛哭,打马而回,邱筠筠追随而去。
苏希锦与韩韫玉在山上多待了两天,才回城。
随着谢贵妃怀孕的消息传来,覆盖在谢家头顶的乌云散去。由谢婉和谢二公子带来的晦气,一扫而光。
谢贵妃躺在周武煦怀里,春风得意,喜不自禁。
老天还是站在她那边的。
庆寿殿
“听说是个儿子?”
陈贤妃一身绛紫色金丝君子兰宫裙,端庄沉稳,低调内敛。
“贺太医是这么说。”
“谢家当真好运气,”贤妃淡笑,“将上次爹爹送来的红珊瑚送去仁明殿。”
“那珊瑚血色饱满,斑斓出彩,百年才得一株,”嬷嬷有些舍不得。
贤妃眼睛不眨一下,“有舍方有得。”
慈元殿
皇后抚着肚子,黯然神伤。一同进宫的女子,个个都有孩子傍身。
而贵妃这是第二胎,听说还是个男孩儿。
“娘娘莫急,无论谁做上那个位置,您都是太后。”
“别人的儿子,哪儿有亲身骨肉尽心?”皇后不以为然,“四皇子呢?”
四皇子乃吕婕妤之子,生母乃吕姓远亲,身份低微,因着生子才被封为昭仪。
“娘娘忘了,芙小姐拜师学琴刚回,您方才让四皇子去接芙小姐入宫。”
皇后一愣,是了,阿芙诗赋输了一筹,另辟蹊径,请了当代琴学第一人学琴。
其实女子迟早要嫁人,阿芙年纪到了,若能嫁给四皇子。她再推四皇子上位,这后宫还是她吕氏的。
景福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