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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京里贵女举办了诗会,京中女子都有邀请,你去不去?”
“我没收到请柬。”
“怎会?我都收到了。”
邱笙笙意外,按说她父亲比苏义孝低了一级。
苏希锦苦笑,看来她被贵女圈孤立了。
邱笙笙骂了一句,最后道,“你不去,我也不去了。”
三月,林家举家搬到京都,苏希锦得到消息,与林氏迫不及待乘坐马车前去看望。
林母拉着林氏垂泪不止,大舅母红着眼眶打量林舒正。二舅母劝了这个劝那个,最后实在劝不过来,给苏希锦使了个眼色。
“阿锦,哎哟,一年不见又长标志了。”
林母听到声音,果然停止哭泣,朝她看来。
“我的儿,来外祖母面前,让外祖母好生看看。”
她将苏希锦拉到怀里,细细打量,“我瞧着瘦些了,你们看是也不是?”
“外祖母每回见我都这般说,”苏希锦道,“再说下去娘亲该伤心了。”
“你这泼猴儿,跟你表哥一样,越发淘气了。”林母笑点着她额头,“外祖母这次专程来瞧你的,就看你有没有好生吃饭。”
一旁的大舅母眼睛一转,“阿锦今年十四了吧?”
“已满十四,”苏希锦笑答,她生日那天恰好在科举。
几个大人相视一眼,十四,明年就及笄了。
“祖母,你们先聊,”林舒正突然拉着苏希锦,“我与表妹有话说。”
几个长辈见两人交握的手,彼此看了一眼。心照不宣。
“什么话,里面说不好吗?”被林舒正拉到园子,苏希锦疑问。
“小没良心的,”林舒正没好气瞥了她一眼,“我这是救你于水火。再呆下去,指不定就谈婚论嫁了。”
“我还小,不着急,”苏希锦没放在心上,突然凑近他,“倒是你表哥。”
林舒正美目斜睨,风情万种,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好像二十了吧?外祖母这次上来,必定会为你娶妻。”
她站起身,在他身边板着手指数,“到时候你身边的黄莺啊,水仙啊,牡丹姑娘什么的,可怎么办?”
林舒正皱眉,声音危险,脸色难看,“我身边哪里来的水仙、牡丹,你别瞎说。”
苏希锦努嘴,她都看见了,漫说以前的流苏,朱丹就四个,其他青楼女子更是数不胜数。
林舒正眉头越皱越深,“那些只是逢场作戏,当不得真。”
苏希锦耸肩,“你跟我说没用,得让舅舅舅母相信,林家可不兴小妾什么的。”
林舒正脸黑如墨,眸子深沉,感情他说的她都没听进去。
春闱之后,成绩一般三到七日出。许多学子都等在客栈,梦想着金榜题名。
此刻某府,三名五十来岁的老者,手拿长长试卷,仔细研读。
每份试卷左边都被封了名字,考官无法获得考生信息。
“今年学子人才出众者甚多,我朝又将涌入一大批人才。长此以往,盛世之治,指日可待。”
其实科举制度并不长久,科举自前朝建立,到如今也不过经过两朝,举办次数十指可数。
“这最后一题倒当真巧妙,”一紫衣官服老者说道,“不愧为吕相出题。”
“目前为止,答卷千篇一律,老夫尚未寻到和我心意之人。”另一人道。
策问并未有标准答案,只要不偏题,言之有理,笔迹公正,内容创新。便可脱颖而出。
只每位考官都有自己的喜好,这影响考生的最终排名。
“陷于考题之中,难有出众者。”最先说话的红衣官服老者摇头叹息,“咦,这人倒是别出心裁,出类拔萃。”
听得消息,其他二人聚集在一起,低头观看。
“甚好,”许久紫衣老者道,“别人困于题目,他竟从民生方面答,条理清晰,言之有物,卓乎不群。”
“怎么?尚书令不喜?”红衣老者见中间人摇头,遂问。
“甚好,”陶尚书给予肯定,“然只是超乎大众,未曾说到老夫心里去。”
“试卷还有许多,再看看吧。”
几人又看了几份民生方面的试卷,然未有满意者。
“咦,这份极不错,角度清奇,”紫衣老者又扯出一份试卷,眼前一亮,“这份较之上份,更是超尘拔俗。”
那份试卷从治国方向出发,给出看法,对策,笔力铿锵,妙笔生花。
整篇文章如行云流水,读后令人拍案叫绝。
这下连陶尚书都露出了微笑,合该如此,这才是状元该有的文笔。
“本题看似问官民关系,实则问治国大道。他倒是聪慧。”
前三名几乎已定,只需将试卷呈到御前,由皇上亲自敲定先后顺序便可出榜。
“等等,这里还有一份呢。”
红衣老者拿出自己身边最后一份试卷,“且看看他怎么说。”
这份试卷由于笔迹秀气,方才被他放在了后面。
“乎官权授之于上,根之于民……无民无官……百姓强则国强,百姓智则国智,百姓富则国富,百姓独立则国独立……”
“二者好比水与舟……”
“……水能载舟亦能覆舟……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……以人为本……从百姓中来,到百姓中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