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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无主间,想到戴公子与小姐乃好友,或可以寻求他的帮助。
但找戴公子,势必会引起皇上注意,那该如何?
还好这时一个小厮叫住了她,与她说了几句话。
商梨松了一口气。
新科状元离席后没回来,众人心中诧异,但不敢问。
周武煦自然也察觉到了,唤来内侍,让他去看是否出事。
恰好赶上商梨回来,向皇上说明了原由。
秋水阁,长幔轻纱,红被软枕,床上隐隐约约躺着一个人。
贺太医将用过的银针收好,放进医药箱内,而后半挂在肩膀上,轻声离开。
“情况如何?”谢卯寅急切上前。
贺太医抹了一把汗,吁着气道,“老夫已经用银针释放出了小姐体内毒血,再过一个时辰,便可醒来。到时候再用热浴浸身,排除体内剩余毒素。”
“不知舍妹中的何毒?”
“春宵一刻,此药初始温和,然后劲极大,若遇酒可催发药效。”贺大夫摇头,哪个丧尽天良的人,给孩子下这种药。
谢卯寅心头一沭,必定是哪个贵族子弟,贪图她美貌,欲行不轨。
无法想象若他没遇到此事,以后她会如何自处。
他拧眉半晌,随后才对贺太医道,“今日之事,还请贺太医不要对外透露半句。”
“老朽明白,谢公子请放心。”
随从开门送人,却见门外早已站着两人,尊贵异常,风尘仆仆。
随从一愣,“两位大人因何而来?”
“是韩大人和周郡王。”商梨自后面而出,她不相信谢卯寅,怕事情有变,便去隔壁会武宴上,找到了参宴的韩韫玉。
谁知被周绥靖知晓了,也跟着一起来。
里头的谢卯寅听见声音,让随从放二人进来,揖礼道:“韩大人,郡王爷。”
韩韫玉与周绥靖两人抬腿而进,一个眸如漩涡,一个怒气满面。也不废话,径直往里间去。
谢卯寅拧眉,虽知几人关系亲密,仍是阻拦,“太医刚施过针,苏状元现已睡下,二位大人可在外面稍等片刻。”
韩韫玉这才看向眼前之人,一身直筒圆领蓝袍,五官平和,眉眼深沉:谢卯寅。
谢家嫡长子,原配所生,如今在刑部当差。据说他小时候走丢,四年前才找回来。因谢家阴盛阳衰,他又有才,颇受谢太师重视。
他行事低调圆滑,短短几年便升至刑部郎中,据说今年考核后,便可入侍郎。
“与他啰嗦什么?先进去看看小矮子怎样了。”
周绥靖着急想进去。
“谢大人不必担心,我二人就在床外看看便出来。”到底心里放心不下,韩韫玉还是进去了。
便见苏希锦躺在床上,人事不醒。整张脸绯红一片,带着浅浅酒味,呼吸清浅,胸口微微起伏。
确定她无事,韩韫玉悬着的心落到实处。放下床幔,走出去对着谢卯寅标标准准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大人救师妹与水火,韩某感激不尽,日后必当厚报。”
“不知小师妹中的何毒?”
“春宵一刻,太医方才看过,已经无碍。”
春宵一刻,为男女性事助情之药,比寻常春药价贵五倍有余,通用于有钱人家。
周绥靖闻言,大骂了一声,“狗东西,使这等龌蹉手段,也不怕遭天谴。谢大人可知是谁干的?本郡王这就去宰了他。”
谢卯寅摇头,“下官亦不知,只是瞧着那人对琼林苑十分熟悉,出入如自家后院。”
“敢在皇上面前下药,非三公重臣不可。”韩韫玉眸子如海啸前的风暴,愤怒异常,想到若非正好遇见谢卯寅,那丫头如今还不知在……
他不敢想那后果,念头初起便觉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握住,痛彻心扉。
深吸一口气,一向清浅如朗月的公子上前作揖,“谢大人救了她,便是救了我。谢大人之恩,韫玉没齿难忘。”
言语切切,坚定沉重。
三姓世家费尽心机拉拢韩氏,毫无成效,不想今日被自己轻易收获。
谢卯寅却拒绝了,“韩大人不必如此,苏状元与我有恩,便是拿命换也不能及。”
十几年前谢家欲休妻复娶,娘为保他而死。哪知新妇进门,第一个便是要他的命。奶娘偷得消息,带着他连夜出逃。一路向南,直到青阳县方安定。路上奶娘为救他挡了一刀,后来又带病赚钱养他。饥寒交迫,很快便长病不起。
大一点他就去书店抄书卖钱,书店老板心善,即便他看书入迷,还是算他工钱。
然依旧入不敷出,药钱都难以维持。直到后来遇到了苏希锦。
她那时年纪尚小,每每都在书店老板那里给他存饭钱。后来更是几两银子的给他。
最后一次见面是奶娘病危,她给他送棉被和钱。那床被子至今都被他珍藏于室。
后来谢家人找来,他被带离青阳县。但一直关注苏希锦的动静。
这些他都没与韩韫玉说,苏希锦帮他的太多,可以说没有她那几年的支持,就没有如今的他。
韩韫玉猜到两人或有因果,并未追问,只叫来商梨,问当时情形。
商梨一一作答,韩韫玉沉思片刻,让她继续照顾苏希锦,叫来凌霄快马离去。
彼时琼林宴已近尾声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