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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状元后,族谱上也有我名字,便是骨子里,留的也有爹爹一半的血。”
几人见她听到了,多少心虚,又想到她聪慧归聪慧,左不过十三四的孩子,家里那点事懂什么?
“苏大人莫恼,米夫人也是为你娘着想,最近外面的风声极是不好听。米夫人听了着急。”项夫人起身,又拉着苏希锦的手,摸了摸脑袋,像哄一个小孩子。
“非是我恼怒,”苏希锦神色淡淡,“我只是为我娘委屈。”
“我娘自微末时就跟着我爹。当时爹爹只是一个贫苦庄稼汉,我外家却是县里首富。爹爹求亲时,外祖父不愿娘亲受苦。是我娘舍弃一切,跟爹爹在一起。甚至因此被外祖父逐出家门。”
“那段时间娘跟着爹吃糠咽菜,熬夜绣花,等赶集时,便拿去镇上卖。手指磨成厚茧,眼睛都模糊不清。”
“当时我爹便许诺娘亲一生一世一双人,多年不曾忘怀。对我影响至深。”
“我爹娘与微末贫困之时,相互扶持,相濡以沫。怎么同吃苦可以,共富贵就不行?”
她说出这段话,让林氏想起过往的不容易日子,眼睛泛红,鼻子发酸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当初被逐出家门,林父气未消时,娘亲和两个哥哥谁也不敢私下给她送东西。上有公婆挤兑,下有妯娌欺负,日子确实苦闷。
不过后来生了女儿,林父气消了一些,日子才好过起来。
“这……”这些夫人都是家族联姻,怎么会懂平民百姓的困苦?
不过当今世道,十分推崇“糟糠妻子不下堂”的论调,对贫贱夫妻歌颂有佳。
“玉夫人也不是这个意思,”项夫人好言相劝,“只是不了解你家情况,误信了外界传闻。”
“我也不是说在座的各位,”苏希锦闻言,面色稍缓,“从来静坐常思己过,闲谈莫论人非。这些夫人自家事务都处理不好,就僭越他家之事,实非端庄贤良。”
各位夫人听她这句话,脸色极其不自然,甚至已经发绿。
这不是当众打脸,说她们是不端庄贤良,是个长舌妇吗?
都说读书人口舌厉害,这女读书人更是厉害。
一句一刀,刀刀见血。
“我也知道各位夫人都是好的,只是被不怀好意之人诓骗,以后多多远离便是。”
苏希锦叹了一口气,反拉着项夫人的手,笑道,“自古情深之人难得,我娘对我爹情深义重,我爹对我娘不离不弃,这种感情早已超脱了世俗。”
“如今几位夫人也都知道我家的情况,烦请各位夫人帮我娘澄清澄清,莫要让不知情的人再诽谤我爹娘。今后我必定记住各位情谊。”
被一个小辈教训,几位夫人表情难看,仿佛吃了苍蝇一样恶心。偏偏她又是朝廷命官,攻击不得,只能干巴巴地答应。
苏希锦见状,不由开心一笑,转眼又神色微暗,无奈叹息。
“可是有什么难处?”项夫人疑问。
“只是想到女子生存本不易,如今不团结一致,反而互相内耗,实在伤感不已。”
苏希锦闭了闭眼睛,叹道,“我运气好,小时碰到太傅,恩师不嫌弃我女儿身份。将我收入门下,倾囊相授。后来又遇见皇上,陛下宽宏豁达,任贤使能,不计较我女儿身份,提拔我做官。此二人乃我余生恩人,虽万死不能报答。”
“同时,我也希望天下女子都能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。”
一席话层层递进,既表达了父母的不易,也表达了父母的不弃;既说夫人长舌,又为夫人开脱。既表达了女子不易,又表达了对恩师、皇上的忠心。
无时无刻不拍马屁。
一席话令人无法反驳,简直堪称说教典范。
“好!好!好!”
身后传来一阵掌声。
苏希锦回头,见是梁夫人来了。她身侧站着一位身着藏青色曳地裙,头戴四支华丽宫钗,双腕配两支通体碧色的玉镯,雍容华贵,语笑嫣然。
“齐王妃。”众人纷纷行礼。
齐王,陈国异姓王,开国之臣。先皇登基后封了一大批侯爵。然异姓王只有三个:齐、燕,广平王。
广平王便是宋唯仙之父。
这齐王是武将,听说好色多情,流连于花丛。家里妻妾成群,光规制内的妾室便有八个,其他更是数不胜数。
齐王妃端庄贤惠,大方有礼。只要是齐王看上的,无论勾栏瓦舍与否,都给他抬进门。大家姐妹相称,从不起争执,后院和谐得不得了。
苏希锦以前只是听邱笙笙说起过这位传奇人物,不想还能亲自见到。
如今一见,果然不同常人。
“都起来吧,”齐王妃身着一双丹凤眼,看也不看众人,径直朝苏希锦走来。
“苏大人高风亮节,知恩图报,非寻常女子而。”她说着朝梁夫人,打趣道,“难怪你看上了她。若是我家坤儿未娶妻,八抬大轿迎她入门,我还担心委屈了她。”
众位夫人笑容满面,神色羡慕,嫉妒。
齐王妃在京里名声极好,能被她夸奖,说明品性温良端慧,可为良配。而能被她说八抬大轿迎进门的,只有苏希锦一个人。
何况她还说委屈了她。
要知道先皇兄弟不多,战乱后只剩下一个景王。而当今也只有一个同父异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