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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皇上真的时刻关注着自己,那自己那番忠君爱国的话也传入他耳朵了?
林氏双手拿着圣旨,愣愣地仿若做梦。
苏希锦送完传旨太监,回首见她这副痴痴模样,攀着她的肩膀道:“娘,别做梦了,是真的。”
圣上下旨封诰命,这下外界善妒的议论可以歇了。那些送小妾的官员们,也可以歇了这份心思。
林氏从迷茫中醒来,女儿早已不见踪影。
白荷小心翼翼扶她回屋,替她换了衣裳,含笑:“如今夫人有皇上钦封诰命,那些官家夫人再不能拿无子,欺负夫人了。”
她面容姣好,成熟稳重,机灵聪慧,有她在身边,林氏少了许多麻烦。
林氏瞧着她,突然想起她的年龄,“白荷,你可要嫁人?”
“夫人这是要撵白荷走吗?”白荷突听此话,脸色苍白,立刻下跪求饶。
不可否认,其先被林公子送来苏府,她心有不愿。
林公子宛若天上日,耀眼夺目,她们四个丫鬟都倾心于他。只她自认相貌低了一等,从未想过拥有。
那日苏大人跟林公子要人,公子随意一指,让她们跟了苏大人。
那一刻,她便明白,自己不过是公子手中一个玩意儿。任谁都可以拿走。
索性毛遂自荐,说不得还能在他心里留个好印象。
然来了苏府才知官家贵人,也可以这样平和。主家和善,“四险一金”老有所依。下人也当她府中管事,敬爱有加。
远离了公子身边的勾心斗角,她越发平和下来。
而曾经的那几个同事,早不知道被公子打发去了哪里。
前儿流苏还来府上寻她帮助......
“你这孩子,心思忒重了,”林氏见她慌张害怕,神色凄楚,急忙拉她起来,“我不过是想着你年纪大了,又劳心劳力为我,想多问一问你的意愿罢了。”
陈国女子十八岁不嫁人,罚款六百钱。
“前段时间我已经去户部交了罚银。”得知不是嫁人,白荷松了一口气,“白荷无父无母,只想一辈子跟着夫人。”
林氏怜惜她可怜,“好孩子,随你吧,我们家也没有指定婚事的先例。以后你若看上了谁,便告诉我,我替你置嫁妆。”
白荷感动而泣,发誓今后加倍对苏家忠心耿耿,尽职尽责。
旬假之后便是大朝,晨光微晞,苏希锦站在福宁殿外听着两府三司六部等大官,启奏要事。
声音忽大忽小,听不真切。
晨风微凉,空旷的殿外林林立立站着许多人。个个神情肃穆,循规蹈矩,不敢移动分毫。
“啧,”她听见左上方的绯衣官吐槽,“今儿是李御史值守钟鼓楼,不能躲懒了。”
钟鼓楼是大庆门内、福宁殿外的两处楼塔,专门给上朝之人报时,监督百官上朝仪态。
李御史是监察员里面最严厉的一个。年过五十,耳聪目明,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上朝之人细微动作。随地吐痰或是含胸驼背,都给你拎出来打板子。
作为陈朝唯一女官,苏希锦可不想给女性丢脸,所以谨言慎行,一分一秒都不敢放松。过程比大学军训站军姿都认真。
“嘿,”绯衣官见她小模小样,绷着张嫩脸,有心想逗逗她,“苏大人,你钱袋子掉地上了。”
苏希锦抬头挺胸,目不斜视。
胡说,她今日就没带钱。
“苏大人,你早晨吃的鸡蛋蒸糕吧?”
苏希锦挑眉,这货怎么知道?
“嘿,”那小子指着她的嘴角,幸灾乐祸,“你嘴巴有糕点碎,我给你擦掉呗?”
周围官员抿嘴偷笑。
“皇上说你年纪小贪吃,原来是真的啊。”绯衣官又说。
引得众人偷笑。
“下次点卯,给我也带点呗。”他声如蚊呐,嗡嗡嗡最烦人。
“闭嘴。”苏希锦低声呵斥,按说两人也没交际,他怎么就逮着自己作怪?
“苏大人好大的脾气,”一道阴森恐怖的声音在苏希锦耳边响起,令她背部发凉。
李御史手持黄色记录本,不动声色走到她身边,“早朝说话,不听皇上圣谕,罚站半个时辰。”
苏希锦咬牙,她果然跟御史台犯冲。
周围人屏气凝神,个个如惊弓之鸟。绯衣官早就闭嘴,正襟危站,一派正经严肃。
“解大人,”李御史又走到绯衣官身边,冷冷说道:“行为散漫,上朝说话,东张西望,礼仪不端。罚二十板。”
“因你是今年第七次被记录,再罚你站半个时辰。”
苏希锦恍然大悟,继而咬牙切齿,原来这货是个老油条。
自己受罚便是,因何带上自己?
福宁殿中,大臣们厚重的声音不断传来,听这声音就要下朝了。
到时就她两傻站在门外,供人各路人瞻仰,委实尴尬。
苏希锦咬牙,想她生在红旗下,长在红旗下,从小就是三好学生、优秀少先队员、中队长、团员、党员,何曾受过罚?
此仇不报非君子。
福宁殿内,朝会已近尾声,周武煦再次询问:“诸卿还有要事启奏的吗?”
“回皇上,”鸿胪寺卿上前一步,持笏拱袖,“臣有一事启奏。”
“秋爱卿请讲。”
“大理国改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