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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,才想起庆丰四年中秋,皇后娘娘举办了赏月宴,贵族子弟人人均需参加。
当时他见一名女子于月光下抚琴,弹到一半面色不佳,琴音断断续续。
他以箫声替她掩盖。
“因为你像我一位故人。”韩韫玉说。
她的身形与苏希锦相似,可苏希锦绝不会出现那样仓惶的表情。
事后他自己都觉得魔愣了,苏希锦在向阳村呆得好好的,怎会突然来到京城,还参加宫中赏月宴?
许是初到京城多番遇刺,又遭投毒,危机四伏间,就格爱捏着血玉,怀念向阳村的平静时光。
中秋宴后他称病闭府,除了皇上召唤,极少与人来往,原来那人竟是她么?
“若我无意的举动让吕小姐误会了,”韩韫玉歉意十足,“这就给小姐陪个不是。”
吕子芙双目含泪,那年赏月宴是她的主场,姑母特意交代要压谢婉一头。谁知临到头时月事来了,腹痛如绞。
她该感谢他的帮助,使自己获得第一才女的称号。可人就是这么贪心,获得了名利,又肖想其他。
尤其女子,爱情是一生的魔咒。
事后她向韩府送去谢礼,礼物被退回。她以为是她送的不对,又陆续送出,皆一一被退回。
后来又在宫中相遇多次,她都主动打招呼,然他神情冷淡,并不热衷。
她并不在意,也明白他对自己无意。然近水楼台先得月。京中之女,论家世、名声谁能敌得过自己?
所有的一切,不过是她靠近他的理由。
且他并不知,赏月宴并非她第一次见到他。
思及此,她回神,固执地问:“那位故人是……”
“吕小姐慎言。”
韩韫玉冷冷打断,“此乃韩某私事。”
吕子芙不甘闭嘴,心头恨极。
她乃皇后亲侄女,皇上亲封第一才女,论尊贵家世哪点输给一个不知礼仪,毫无底蕴的乡下女子?
此处人多嘴杂,韩韫玉怕引起误会,不再多言。
他告辞离去,向后走了几步,对蹲在墙角柳树下看热闹的几人道,“看够了吧?还不出来?”
周绥靖几人打着哈哈,如串果子一般,一个一个从墙角挤出去。
苏希锦一指周绥靖,率先撇清关系,“他拉我过来的。”
说着还摇了摇被他抓住的手,增加说服力。
韩韫玉眉头一皱。
“对,是皇叔拉我们来的。”六皇子与解仪坤有样学样。
周绥靖狠瞪几人,没义气的家伙。
他松开苏希锦的手腕,上去攀着韩韫玉,“艳福不浅啊,给哥哥说说被名门贵女求偶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口无遮拦,”韩韫玉拧眉,什么虎狼之言,他看向苏希锦,“什么时候回府?”
“现在,”苏希锦道,“怎么了?”
“稍我一程。”
“喂,”周绥靖嚷嚷,“你还没说是什么感觉呢。”
韩韫玉不理,自上了马车等候。
周绥靖无法,一把抗起六皇子,“走,皇叔带你骑大马去。”
车内就两人,苏希锦刚偷听了他的私事,此刻尴尬难言。
韩韫玉盯着她的手腕,悠悠解释,“我与吕小姐并不熟悉。”
“啊?哦。”
“我与京中女子皆无来往。”身边就一个听雪,还是凌霄的心上人。
“你与我说这个做甚?”这比偷听被发现还尴尬。
他自取一杯茶,翻看起车中书籍,马车微晃,头顶的玉簪在阳光下剔灵透通,似有水波流动。
苏希锦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六皇子的liu是哪个liu?”
“冕旒的旒。”
冕旒是冕冠上的装饰物,而冕冠与冕服是一种礼服,只有帝王才可穿戴,且只能在重大事件中才穿戴。
皇上给六皇子起这名,莫非……
“如你所想,”似感受到她的注视,韩韫玉头也没抬。
苏希锦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。
……
慈元殿,皇后正跟周武煦商量四皇子与吕子芙的结婚事宜。
“你跟礼部商量便是。”
周武煦想着苏希锦纸上的信息,心不在焉。
吕皇后心思百转,以为他对陈太保临死那番话耿耿于怀,便道,“陈氏老了,临死时的疯言疯语当不得真。”
周武煦抬头,“朕今日早朝已经说过,任何人不得再质疑皇室血脉。”
吕皇后这才开颜。
倒是周武煦,突然觉得哪里不对。
陈太保那人他了解,狂悖自大,心比天高,不可一世。
便是临死都不愿说句认命的话,何以扯如此空穴来风的谎言?
仅仅是让他对此生疑,与皇子产生隔阂吗?
滴血认亲再顺利不过,只太顺利,未免让人生疑。
他心神不定,一会儿是苏希锦的治国书,一会儿是陈太保临终遗言。
思来想去不得安宁,“朕出去走走,不必等我。”
吕皇后暗自咬牙,等他走远了,才吩咐婢女,“今日十五,去打听打听皇上去了哪个宫中。”
一旁的秋彤嬷嬷张了张嘴,终是忍下。
苏希锦最近很忙,一是林母病了,招她与林舒正过府陪伴。二是皇上得了她那封建议书,与她探讨书上之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