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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于是便让人毁了太原城,改名晋阳。
苏希锦眨了眨眼睛,“你们大人去晋阳所为何事?”
凌霄拱手抱歉,“属下不知,大人得问我家主子。”
于是苏希锦上了韩韫玉的马车。
“你去晋阳做什么?”她问。
他是天子近臣,周武煦器重他,每日必然与他对话。
韩韫玉示意她坐下,令听雪倒茶,声音不急不缓,“说起来还是因为你。”
“我?”
“嗯,晋阳发生矿难,死伤者众多。陛下说以百姓为中心,让我前去探望。”
苏希锦愕然,而后莞尔。别说,她就喜欢周武煦这朝令夕达,雷厉风行的性子。
于是原本她一个人的行程,变成了两个。
马车颠簸,舟车劳顿,苏希锦在车内看了一上午书,便觉腰酸背疼,回自己马车睡觉。
再次醒来已到驿站。
驿站得知韩韫玉光临,拨了最好的房间给他,命厨娘做了好些吃食。
有鱼有肉,样式精致小巧,色香味俱全,看出来极为用心。
韩韫玉只看了一眼,便问:“是所有人都一样,还是单给我一人做的?”
送菜的丫鬟阿谀邀功,“只给韩大人一人。”
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,说话时故意低着脖子,时而抬头,眼神勾人。
韩韫玉疏淡,“端下去吧,他们吃什么,我就吃什么。”
他自小体弱,韩府做饭讲究,多有药膳。然身子好后,他的饮食与其他人相差不大。
那丫鬟愣了一下,多次劝解,他皆不为所动,于是沮丧着脸离开。
韩韫玉又叫住她,“给苏大人送去了吗?”
苏希锦就在他隔壁,驿站主管长袖善舞,得知两人一道而来,送的饭菜都一样。
“送了,”丫鬟问:“也要撤吗?”
却听他温润回,“不用。”
丫鬟不解,亦不敢问,只得退下。
两人在驿站休息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开始赶路。
一路除了路途枯燥,倒也平静,直到第三天出事了。
那天,苏希锦让花狸跟驿站要壶热水泡茶,茶叶是她自制的菊花茶,清肝明目。
正要喝时,门突然被打开,韩韫玉从外面进来,“别喝。”
“怎么了?”苏希锦见他神色紧张,敛容冷峻,心里产生了不安。
不等他回答,听雪已经拿了银针试毒,针无变化。
苏希锦纳闷,知他行事稳妥,不会多此一举,顾在一旁看着,不发一语。
就见听雪端起茶杯闻了闻,食指伸进杯中,沾上茶水放进嘴里,而后木着脸道,“下了蒙汗药。”
果然,韩韫玉俊脸骤冷,“今晚你去我房里睡,这里让给凌霄。”
苏希锦听话点头,这才问他发生了什么。
“有人给我们下毒,”他眉头紧锁,漆黑的眸子凛冽一片,“目前不知是什么人,但他下的蒙汗药,今晚必定还有动作。”
苏希锦已经猜到了大半,“就是不知是针对你的,还是我的。”
他敛去周身寒意,又恢复平日的清俊,“不管针对谁,总归有来无回。”
苏希锦跟他回屋,晚上两人早早熄灯,她坐在床上,他坐在桌边。
“韩大哥,你要不还是坐过来吧。”
万一有人来,桌边第一个被攻击。
韩韫玉以为她害怕,迟疑了一下,终是坐了过去。反手拉上床幔,轻声安慰。
七月流火,驿站条件差,蚊虫嚣张,床幔拉下后,更是闷热难当。
身边人呼吸清浅,苏希锦出了一身薄汗,内心却出奇的冷静。
按说她最近没得罪人,手里也没有什么大饼,不可能针对自己。
但韩韫玉如此安排,不就说明那些人针对自己?
三更到来,苏希锦靠在床边昏昏欲睡,似睡非睡间,隔壁传来一阵闷哼,紧接着刀剑蜂鸣,一二楼同时响起了叫杀声。
一个时辰后,凌霄前来禀告,“大人,全部服毒自杀了,一个活口也没有。”
他站在门外,浓浓的血腥味自窗缝隙里传来。
听雪点燃蜡烛,朦胧的烛光给人带来几分暖意。
“可发现了什么?”韩韫玉问,撩开床幔走了出去。
苏希锦跟在他身后。
他顿了一下,问,“尸体处理好了吗?”
凌霄跟了他很久,闻音知雅,“已经好了,苏大人可以出来。”
两人复出去,就见凌霄手里拿着一块令牌,“刺客在牙齿里藏了毒药,见事不好便服毒自尽。但卑职在一人身上发现了这个。”
韩韫玉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。
“谁家的?”苏希锦问。
“宫里的,”他神色冷淡,“一击不中,对方势必会再找机会出手。我们兵分两路。”
于是凌霄与逐日按照原来计划,沿官道而行。苏希锦与韩韫玉另购了马车,走小路去晋阳。
一路再无意外,甚至提前了两天到达目的地。
下车时苏希锦面色暗黄,疲惫沧桑,胃里翻江倒海。
韩韫玉抚她下车,提前得到消息的晋阳知府毛青峰,带着府中各人迎接。
“下官参见韩大人,”毛知府拱手,口称下官,“大人一路舟车劳顿,可要先去休息?”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