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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韩韫玉问。
苏希锦突然道,“方才那女子是送给你的。”
“嗯,”他从小见惯了这样的场合,如何看不出来。
“若她不是别人送的,只是意外呢?”
“还是如此,”韩韫玉神色不变,“救她只是一句话的事,难不成还要养她一辈子?”
那也太恩将仇报了。
苏希锦被他的话噎住,“那如果是她救了你,让你以身相许呢?”
他沉默,良久低头看着苏希锦,“已经没机会了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已经以身相许过了。”
苏希锦想起他有个喜欢的女孩子,闷闷“嗯”了一声。
夏蝉和不知哪里的蛙叫声连成一片,苏希锦心渐渐冷了下来。
他以为答案令她不满意,便道,“婚姻之事不可儿戏,报恩的方式有多种,何苦一定要以身相许?”
挟恩图报,终不可取。
若此事是在婚后发生,则对不起妻子。若在婚前发生,则对不起自己。
“明日我随你们一同去矿场。”苏希锦换了个话题,没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。
韩韫玉敏感察觉她不甚热络,尽管她的神态与往常一般无二。
笠日,苏希锦换好官袍,与众人前去矿区。
却发现韩韫玉房里的人面色不佳。
她想了想并未询问。
煤矿作为燃料是从北魏帝开始的,他将煤用来炼铁,提高了产铁量。但由于国内煤矿少,铁矿更少,且大部分用于军事,平民百姓连铁锅都用不上。
苏希锦之所以去矿区,一是地图测量,二是好奇。
在她记忆里,煤矿挖出来,就可以直接燃烧。但毛知府却说这批煤质量不好,导致产量低。
实在令人费解。
晋阳矿场是一年前发现的,面积辽阔,苏希锦一进去,便看见一望无际的黑和许多搬运的矿工。
“下面是矿井,”毛知府指着一处绳子栓着的空洞介绍,“大家寻常都是从这里跳下去挖煤。前段时间雨水多,导致下面塌方。”
说道此处,他自责愧疚悲痛交加,“都是下官的疏忽,下官未及时监督。”
“大人管理一府,日理万机,怎能面面俱到?”他身旁的官员点头哈腰,“要怪就怪负责管理矿场的任煤使。好在他已经引咎辞职。”
韩韫玉没搭理二人,他拉着绳子,自矿井跳了下去。
毛知府二人阻止不及,不得不跟在身后。
苏希锦最末进去,矿井很深,落地时差点崴了脚。
韩韫玉欲扶她,却见她早把手搭在了昨夜归来的逐日身上。
默默收手,黯淡与疑惑自眼里一扫而光。
矿井有多处,初时狭窄后宽阔,里面还点了蜡烛照明。
“矿难之处在北边,”有官员带他们去。
他们将二人带至矿难发生地,此刻那里已经被黄色梵文包裹,地上还有许多黄纸和朱砂。
官员介绍:“我们挖矿的,都忌讳这个,二位大人不要介意。”
苏希锦表示理解,她自口袋里拿出自制的指南针,却见针头摇摆不定,最后指向了东南方。
“咦!”
“怎么了?”韩韫玉问。
苏希锦没回,难道消磁了?
又调试了几次,依旧如此。
“苏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毛知府立刻问。
有人扯了扯她的官袍,苏希锦愣了愣,抬头笑道,“没有。”
又低头抱怨,“卖这东西的老头儿分明跟我说,这个可以辟邪的。怎么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韩韫玉目光宠溺,“你总是信那些江湖术士的话,被骗了多少次了,还是不信。”
毛知府笑着替她说话,“苏大人年纪小嘛,童心未泯,爱玩也是应该的。”
苏希锦撇嘴,余光见毛知府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
心中的雾水更多。
“既是塌方所致,说明此矿井危险尚存,并不安全,”韩韫玉与毛知府并肩外出,徐徐交代:“最近不可动工,等矿井完善,再令矿工劳作。”
毛知府赞他善良慈悲,爱民如子。
回到知府院,苏希锦看着桌上的指南针,还没想出个所以然,就见韩韫玉进来。还顺带关上了门。
“你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他俊颜如玉,完美无双。
“嗯,方向不对。”苏希锦将指南针递给他,“方才毛知府说塌方在北方,可指针却指向东南方。”
“为何会如此?”他没见过这工具。
但他相信她不做无用功。
苏希锦两手一摊,“磁极混乱,要么消磁了,要么就是有东西干扰磁场,比如铁之类的。”
指南针到房里就正常了,说明是受了外界影响。
她本意是随便一说,没做深思。
却见他脸色突变,“果然有异。”
“怎的?”
这回换她不解了。
他起身而立,“今下午我会出城安抚遇难者家眷,你要随我一同去吗?”
“好啊。”
安抚百姓,深入民众,她最在行了。
韩韫玉见她不再排斥自己,精致的眼尾上扬,嘴唇轻勾,风华绝代。
自打晋阳发现煤矿,附近许多村人,都靠挖煤而生。
下午苏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