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己无意,还是早点说清,莫辜负他的一腔热情。
“陶公子……”她开口。
身旁立时响起一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哟,打扰你两雅兴了。”
苏希锦抬头见周绥靖骑着高头大马,手里拿着油纸袋,狠狠瞪着两人。
旁边的马车中,韩韫玉修长的手指撩开窗幔,定定注视着二位。
男羞女娇,气氛暧昧,刺眼夺目。
苏希锦上前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又看向韩韫玉,“韩大哥还没走?”
周绥靖冷笑,“我不来,怎能看到这一出郎情妾意的戏码?”
韩韫玉嘴唇轻勾,幽深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扫过,“想着你没车,送你回府。”
“这样啊,让你久等了。”苏希锦知二人误会,主动解释:“我与陶公子方才讨论史书,没看到你们。”
讨论史书会双颊通红,羞羞答答?骗鬼呢。
周绥靖暗自气恼,自己看大的妹妹差点被不知根底的狗东西拐走了。
“原是这样,”韩韫玉仿佛信了,清雅俊逸的脸上明朗和煦,“那讨论完了吗?”
苏希锦看了陶醉一眼,见他嘴唇紧抿,脸红到了脖子,微微叹息。
“讨论完了,陶公子要与我们一道回府么?”
陶醉摇头,他家在城西,她家在城南。并不顺路。
“如此,”韩韫玉颔首,“我们先行一步。”
苏希锦亦笑着道别,“今日实有不便,我们下次再聊。”
下次再聊?韩韫玉健眉微扬,眸中的漆黑更深了。
眼瞧着人都走了,陶醉望着缓缓前行的马车,蓦然产生一股冲动。
也不管里面的人听不听得到,他大喊:“苏大人,你等我三年,三年后,我必能金榜题名。”
宽敞的马车里,苏希锦两人相对而立。周绥靖抛了马匹坐进来,空旷的马车忽然变得狭窄。
“等他三年?”韩韫玉含笑,精致俊秀的眉眼却无一丝笑意。
“胆肥了啊?”周绥靖冷哼一声,铁青着一张脸,目如铜铃。
二人分坐左右,摆出一副三堂会审之态。
苏希锦干笑两声,殷勤讨好,“这个如意四合卷是给我的吗?”
她指着周绥靖怀里的油纸袋。
周绥靖拿开,干脆利落丢出窗外:“喂狗的。”
苏希锦抿嘴,好吧,喂狗都不给她吃。
看来她比狗都不如。
苏希锦缓和气氛,“别这么严肃,大家同朝为官,正常交流是必然的。”
周绥靖并不买账:“他是谁?哪家的?”
“尚书令家的,叫陶醉,今年十六。”
初始她也不知道,只上次她去史馆,见有人给他送东西,随便问了句。
“哟呵,你还了解挺细致,年龄都打听好了,”周绥靖冷哼,“毛头小子一个,你看上他什么了?”
苏希锦忍不住皱眉,说话就说话,人身攻击做什么?
“你别这样说,我们只是同事,并无私情。”
脸都红了还没有私情。
“你还护着他。”周绥靖气道,觉得自家养的白菜被猪拱了。
韩韫玉俯身斟了一盏茶,用杯盖撇去水面的浮沫。
“几时遇见的?”声音淡淡,漫不经心。
“上旬,他到苏府自荐编史。我见他史学颇丰,一腔热血,不想损失了人才。”
韩韫玉点头,去年七夕,他莽莽撞撞送来一只兔子灯。后又匆匆忙忙离开。
那只做工粗糙的兔子灯,如今还挂在他府上。
“三年后,若他真中了状元,你当如何?”
苏希锦眨眼,小心翼翼:“恭……恭喜他?”
韩韫玉勾唇,疏淡的眸子里溢出点点笑容,这是个好答案。
周绥靖拧眉,不可置信:“你就这样放过她了?”
不然呢?以什么身份,什么名义?
苏希锦生怕他再点火,忙倒了一盏茶给他,还狗腿的替他锤了锤肩。
韩韫玉端着茶盏的手,蓦然捏紧,漆黑的眼睛里幽光乍现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渐渐靠近,“车中可是韩大人?”
听这阴柔的声音,像是宫内的太监的。
“正是。”外间凌霄回到。
“大人,宫中来报,辽国使者访陈。现下已到城东郊外,陛下让大人即刻进宫。”
辽国?
苏希锦心里一凸,辽国远在北方,与陈隔大同府而峙,乃陈之强邻,其领土和政权大了陈国一半有余。
现任皇帝耶律洪齐早年守成,晚年有昏聩之相,他的儿子众多,个个骁勇善战。且多瞧不起陈,称陈为绵羊,每年冬天亦南下骚乱。
这样妄自尊大之国,为何会突然访陈?
韩韫玉与周绥靖亦面色沉重,脑海里不约而同浮现出两个字:示威。
“我先进宫,”韩韫玉不敢耽搁,“凌霄,送苏大人回府。”
周绥靖站起身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他个头高大,体形剽悍,起身动作幅度不加收敛。脑袋撞在马车顶上,吸气声一片。
“没事吧?”苏希锦关切问。
“不碍事,”周绥靖甩了甩脑袋,这就是为何他不爱坐马车。
辽国使者当日下午抵达陈国首都,进了大使馆。
不算随从,他们这次共来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