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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舍不得,祖父舍不得,他也舍不得。
“方才多谢韩大哥殿前解围。”尴尬消除,她找回了成年人应有的理智。
韩韫玉不语,从小祖父教导他沉着冷静,遇到越大的事越要理智。然方才那一刻,当辽国使臣提出娶苏希锦时,他慌了。
他早已将她视为一生伴侣,哪儿容他人抢走?因此即便知道周武煦的心思,依旧不能自主地慌乱。
窗幔隔绝了外面的光照,马车内一片昏暗,他着垂头似乎陷入了沉思。
苏希锦看不清他心中所想,想了想道:“想必明日我两订亲之事,就会传遍京城。于我倒是没什么,只你已经及冠,恐怕耽误了你的婚事。”
她有车有房有官职,可以说已经超越了当今所有女子。便是一辈子不嫁人或是一辈子嫁多人,世人顶多只是闲言碎语几句,与她无甚大碍。
但他不同,他已经及冠,又是韩府长子,虽说与韩少仆不亲,然古代传宗接代的思想刻在骨髓。
再加上他有暗恋之人,这次与自己订亲,不得不离对方更远。
总归来说是她承了他的情,给他带去了麻烦。
韩韫玉目光骤冷,他极少在她面前表现出冷淡疏离的一面。
“你就没想过试试?”他说,清凉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冷意。
“没有,”苏希锦摇头,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“而且你不是有暗恋之人吗?”
本来救了她,就是恩情。何至于寻求更多。
何况在她骨子里,婚姻是件神圣的事。她不委屈别人,亦不委屈自己。
“谁说……”他蓦然反应过来,前几次两人的对话。其实他的本意是想暗示她,可她却从未往自己身上想。
当真乌龙透顶,自作自受。
“我没有暗恋之人。”要有也是你。
“那也不现实,”就听身边的她摇头道,“我并不符合这个世界对妻子的要求:居于内室,相夫教子。再说过两年我打算外放,一去几年,回来恐怕已过婚期。”
便是结了婚,她再外放,总不能让对方也跟去吧。
他才知道她有这打算,仔细想想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他想,你比世上其他女子都适合做妻子。
但他没说,只道:“我近几年也不打算成亲。你不必放在心上,不管怎么说,你是女子,此事对你影响最大。”
“我获利最多才是,”不和亲辽国,就是最大的好处。
她本想问他为何不愿结婚,想了想觉得这是私事,又不好开口。
韩韫玉内心叹了一口气,伸手将帘子拉开,光线顷刻入内,车厢里顿时明亮起来。
自脖颈处拿出那块血玉,小心翼翼放入掌心,阳光下的血玉,晶莹透亮。
只是……
苏希锦轻疑,“方才在殿前我就发现血玉颜色变浅了,还以为是看错了。原来是真的。”
以前的血玉通体血红,颜色深邃,全然不见一丝杂质。现在的血玉依旧没有杂质,只颜色由浓转淡,不及以前浑厚了。
韩韫玉眼神微暗,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。
当初空智大师说此玉可保他十年性命无虞。他不信命,不信玄学,然一年比一年淡的血玉,令他不得不谨慎、怀疑。
若空智大师所言为真,他健康的日子最多还剩五年。
五年后他是病弱还是与世长辞,谁也不知道。
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身体,却不得不为她考虑。
五指紧握住手中那枚护身玉,他心里默念,还剩五年,这五年,足够为她铺好后路。
“前日皇上又命我教习六皇子,我答应了。”
苏希锦心里一惊,“为何?”
今过年时,周武煦就提过一次。当时他以年纪轻为由拒绝了。
他与韩国栋一样,不参与朝廷夺储之争。
“六皇子天资聪慧,乖巧伶俐,是可教之才。”
苏希锦担忧,若皇上朕有意立六皇子为太子,以淑妃娘娘的家世,和六皇子的年纪,恐怕困难重重。
茶水沸腾,茶香盈面,混合着他身上的药香,充斥着她的鼻尖。
“你还在喝药吗?”苏希锦问。
韩韫玉摇头,修长干净的手指,试了试茶温,确定不烫手后,方递给她。
“还记得我们的十年之约吗?”
苏希锦挑眉而笑:“十年换玉之约?”
他嘴唇上勾,眼里明朗如清风过境,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还有五年,若五年后,你未遇到喜爱之人,我身体健康,我们就成亲如何?”
到底舍不得放手,他还是想抓紧她。
苏希锦微微一愣,转头看他,他却早已拿了一本书翻看,神色淡然,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但他从不随意,于是道:“好。”
他轻笑,伸手摸了摸她脑袋,“真听话。”
真舍不得。
苏希锦抿嘴,身子骨发软。
“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她自然说好,等到了苏府,又迟疑了。
今天朝上那么大的阵仗,无缘无故和亲,又无缘无故定亲,不知如何与家人讲。
但不得不讲,且还要补上庚帖。
韩韫玉见她满脸若有所思,笑道:“我送你进府吧。”
“不用,”这点小事很容易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