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个个穿着光鲜体面,干干净净的样子比他们这些乡下来的还体面。
苏重八看得火热又火起,当初若是没把老二一家过继出去该多好啊。现在坐在这里的官老爷,说不得就是他。
但现在也好,怎么说他还是苏义孝的亲生父亲,血缘关系一辈子断不掉。儿子有的,都有自己的一份。
“大伯没跟你们一起上来?”
“大哥去看望大嫂了,一会儿就来。”苏义仁眼里划过一丝怅然,两个哥哥没读书,却都比他过的好。
他这个花光家里钱的举人老爷,最是没用。
房子里都不是外人,苏希锦问道:“三叔因何被官府辞退?”
按说苏家两位在朝为官,便是过继了,官府也会顾忌苏义孝父女,不会主动辞退才是。
苏义仁皱眉,不解问:“是我自己主动离职,谁说的被辞?”
苏希锦心思一转,便知是大伯母故意这样说的。
“龙县令离任后,新来的知县好大喜功,善用阿谀谄媚之人,不堪为任。三叔人微言轻,处理公务常常受人掣肘。索性辞了职位,到京里来谋求生路,也方便下次科举。”
原来是这样,苏希锦了解过青阳县新县令,姓陈,是京里某位官宦人家的子弟,下基层只为历练镀金。
如此看来,那人当真不堪为任。
苏重八轻了轻嗓子,神情威严:“你两如今在京里做大官,可不要忘了家人,也给你三叔寻门差事做做。”
“你们别听爹的,”苏义仁听后涨红了脸,急切解释,“我有个同僚给我介绍了份差事,在府丞家记账写书,也能赚钱补贴家用。”
“你好歹是举人老爷,”苏重八不满怒吼,“以后也是要中状元的,哪能给人家账房,侍候别人?”
苏义仁捏紧拳头,低头不语。
“京里贡士、举人遍地,都没有官职。街上随便一个写信的都是举人出身,三叔这差事哪儿不体面了?”他看不清现实,放不下身份,还撺掇别人好高骛远。
苏希锦皱眉,一句话刺破他的幻想,说完不管他脸色如何难堪,冲苏义仁道:“不过三叔既然打算参加下次科举,这份差事确实不适合你。”
苏义仁自然知晓,府里人多事多,既浪费时间,又荒废学业。
但他还有一家人要养活,有这么一份差事在京都立足,已是天大的恩惠。
“我这里有份差事很适合三叔,就不知三叔愿不愿去?”苏希锦问。
苏义仁道:“你介绍的,总归比我找的好。”
苏希锦眼睛一弯,“是白松学院的助教,任务少,平时辅助夫子教学,能学些知识,也不会荒废学业。”
苏义仁夫妇大喜,苏母亦心怀感激,唯有苏重八不甚开心。
“助教?我儿乃举人大老爷,怎么也得当个夫子……”
还没说完,便被苏母一把拉住。
“多谢阿锦,你三叔去。”
白松书院乃京都三大书院之一,进去读书之人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家。
有的是嫌弃国子监教学质量不好,有的是进不了国子监。里面的夫子都具有真才实学,有的是儒学大家,比如吕子芙兄妹的师父裴老,目前就在三大书院之一的万仁书院挂职。
助教虽不是夫子,然在书院耳濡目染,受益颇多。
苏义仁是读书人,自然知道其珍贵之处,心潮澎湃。
聊了会天,食为天的烤全羊到了,林舒正还另送了几样菜品。
等大伯母一家到来,饭宴正式开始。
大伯母穿了件绛紫色丝袍,上披同色坎肩,面色红润,富气逼人,周身透露着得意。
苏母欣慰又发酸:“云儿嫁得好,人又孝顺,给你买了这么好的衣服。”
大伯母撇了撇嘴,似是不屑:“哪儿是她买的。”
说完看向苏希裳,苏希裳搂着她的肩膀,低头一笑,“是我给娘亲买的。”
声音娇软,面带红晕,一身艳红缎面绸,头戴两支金步摇,一支白玉簪,做工精细,质地上佳。脂粉敷面,嘴唇红艳,柳眉不扫而黑。
苏希锦大为疑惑,这些东西价值昂贵,寻常官宦之家都拿不出来。她哪里来的?
“你?”苏母问出了众人所想。
苏希裳看了苏希锦一眼,抬起手臂,露出手腕上质量上佳的碧玉镯。
她笑而不语,倒有副官家小姐的矜持。
大伯母笑着解释:“裳儿与一贵人交好,两人情同姐妹,这些东西都是她送的。”
苏希锦好奇,“不知那位贵人是谁?”
按说这京中之人,她虽认得不多,但门楣还是了解大半。
苏希裳冷笑,“怎么?你也想认识?那等我回去与她说说。她身份贵重,寻常人是看不上的。”
苏希锦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苏希裳以为她嫉妒了,只觉内心舒畅,头一次扬眉吐气。
大伯母手摸着身上的丝绸衣裳,满足感慨,“还是生女儿好,两个女儿都争气。你说是不是?三弟妹。”
李淑芳胸中生闷,唯唯诺诺道是。
用过饭,大伯母一家离开,临走时将苏重八夫妇也带走了。
因着那边房子不够,苏义仁夫妇留在了苏府。
时辰已晚,趁着苏义孝兄弟说话的间隙,苏希锦将林氏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