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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痴道:“三天。”
他成竹在胸,稳操胜券。
韩国栋知晓他医术高明,因此彻底放下心来,“多谢华大夫救我孙子性命,以后若有事相帮,尽管来找老夫。”
华痴连忙摇手,低头说道:“他是我妹夫,我们是一家人,应该的。”
苏希锦脸上一红,双颊微热,尴尬羞涩。
周绥靖紧捏拳头,在婢女的搀扶下,坐至床榻。
韩国栋未料到他说话如此直接,愣是被他莽得失语。而后点头附和:“是,是,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华痴见他同意,这才羞怯一笑,“今晚我便留在府中,有什么事去岳父那边叫我。”
他说的岳父自然是商总管。
苏希锦捂面,结了婚的人,果然言语大胆,不管不顾。
晚点苏义孝夫妇来韩府探病,之后苏希锦送两人到门口,自己留了下来。
她虽与韩韫玉订了亲,但没成婚,留下来终归不合规矩。
但众人得知韩韫玉是为帮她挡箭而伤,也说不得什么。
两个时辰后,韩韫玉醒来。周绥靖在他睁眼的那一刻,便在婢女的搀扶下回府。
韩韫玉睁眼便见坐在床头的人,双目关切注视着自己,不由勾了勾唇,“日沉了,怎么还不睡?”
苏希锦端着盏温水,替他润喉,“没看你醒过来,睡不着。”
“现在看我醒了,快去睡吧,明日还要早朝。”
省得上朝打瞌睡,被李御史看到,又得出外罚站。
苏希锦摇头,在屋里看了一圈,屋内陈设简单,干净整洁。右边墙壁上立着一高大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籍和笔墨。
榻前不远处有一方书桌,桌面上放着卷起的古籍,应是他未曾读完的。
“绥靖来过?”
韩韫玉瞥见床尾的皱痕。
苏希锦点头,“我让他留下,睡你前面的榻,我两个一起照顾,他偏要走。”
“从输了比试,他神色便有些不对,莫不是比试输了伤了自尊?”
韩韫玉目光复杂,比试自然是其中一个原因。更多的却是其他。
他伤的后背,此刻俯趴在床上,手指敲打着床沿,浓密深黑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表情。
苏希锦没等到回答,还以为他晕倒了,猛然回头,却见他凝视着自己,目光灼热。
心微微一跳,“你们得罪过北方人?”
“韩家忠于陛下,不曾于北国有来往。”韩韫玉轻声否认,“何以有此问?”
苏希锦垂目,“那箭上有毒,是漠北的。”
他似乎并不意外。
苏希锦心中一动,看着他追问,“所以那人是冲着我来的?”
他不言。
苏希锦突然明白,何以定亲之后,辽国便立马放弃,不曾再勉强,原来还留了后手。
保德大人鼠目寸光,愚不可及,显然想不出这个主意。
“是耶律俊基?”
“他有求于陈,便是有这个想法,也不敢现在动手。”韩韫玉否认。
那就只能是纵火之人了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韩韫玉摇头,“我只是猜他们还有后手。和亲本就是绝路,无论答应与否,留给你的路只有一条。”
都是死。
如果答应和亲,陈国会在和亲途中杀了她。如果拒绝和亲,辽国会杀了她。
区别在于她死在和亲的路上,还是死在陈国。
周武煦舍不得人才,有一统天下的野心,自然会拼命留下她。尤其是在火器图纸被盗走后。
但他也需要一个理由,一个拒绝辽国和亲的理由。韩韫玉看穿帝心,因此才有了订亲的说法。
哪怕这个订亲,陛下知道是假的,他知道是假的,辽国知道是假的。
但理由在就行,谁管它真假。
苏希锦心绪复杂,夜已深,原本就没有睡意的她,更是睡不着。
“你不该替我挡的,我身强力壮,从小没生什么病,便是再中一箭也没什么,养几个月就好了。”
“身强体壮?”他反问,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。
“对啊,这不是事实吗?”苏希锦不明白这有何可笑的。
他眼里笑意更深,指着书架道,“右边第三排第四本书,是海外荒经,你若睡不着,便去取来看吧。”
韩韫玉被刺杀的事第二天便人尽皆知,满城风雨。
陛下亲自下旨探望,从库房挑了一大堆珠宝、补品,命许迎年亲自送达。
京里排得上号的贵族、王侯将相,所有扯得上关系的,扯不上关系的人,都送礼探望。
因此本是养病,韩府却比逢年过节还要热闹。
就连吴王、楚王也不甘示弱,亲自出面探病。
楚王府,楚王妃精挑细选了几样补血人参燕窝,各种良药食材。由楚王亲自送送往太傅府。
“王爷,舒姑娘求见。”
楚王漠然的眼里突然流出几分笑意,“快让她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舒宛在婢女的服侍下,上了楚王的马车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对襟襦裙,肩上披着黛紫色坎肩,头梳飞天髻,只简单戴了一样珠钗。整个人清爽干净,温柔贤良。
“怎么穿这么朴素?”楚王朝她伸出一只手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