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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他们?
送走王通判,苏希锦让人将荷包以沸水烫煮,消毒杀菌。
而后将今日所见所闻和自己的猜想写下来,命人立刻送往京都。
她怀疑这场时疫乃人为。
因为那枚荷包无论如何不应该出现在渔村,和几个小渔民身上。
若时疫真乃人为,会不会有药方?
或者派人查一下辽国境内有没有人犯同样病症。
做完这一切,外面传来巨大的敲锣打鼓声,声音密集欢快,伴随着诡异的吟唱。
苏希锦皱眉,“何人喧哗?”
城中死气沉沉,白布蔓延,难不成还有人成亲?
“大人,”花狸很快回来,“是城中百姓请了巫婆跳大神。”
“人多吗?”
“沿途百姓都出来了。”
苏希锦顿觉头疼得厉害,“出去看看。”
说着叫了几个官兵跟上。
外间的街道,一群穿着花里胡哨的法师,双手敲锣,声音震天。中间一个老婆婆头戴孔雀翎,作巫婆打扮,她一手举火把,一手摇铃铛,又唱又跳,诡异至极。
跳完之后,她往火把上一吹,一道明亮的火焰自她嘴里冒出。
众人看得心惊胆战,顶礼膜拜。
火势高涨,神婆点燃一张符纸,将烧完的灰烬,扔进水里,“来来来,喝了这圣水,无病亦无灾。”
一位男童心有余悸地张开嘴巴。
苏希锦太阳穴猛跳两下,聚众玩乐,唾沫横飞,还一个口罩都不戴!
一把接过符水,倒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”百姓见她一身官袍,知是钦差大臣,脱口而出的脏话绕到唇边,生生吞了下去。
“拜见大人!”
苏希锦不理,让官兵缉拿神婆,驱散百姓,人群顿时传来轰动。
“大人别赶她走。”
“大人,这位是法师,喝了她的符水能驱除时疫,包治百病。”
“那时疫除了吗?”苏希锦问。
众人闭口不言。
“你从哪里来的?”她问那神婆。
神婆将脸扭到一边。
她不配合工作,苏希锦也不多说话,让官兵收了她的“法器”,将人抓起来。
老婆子急了,跳起来嚷嚷,“我乃天神下凡,你抓了我会受天谴的。”
苏希锦淡淡瞥了她一眼,“天神?就凭你嘴里那包松香?”
说着使了个眼色,花狸立马从她嘴里扣出一个纸袋。
老婆子被她拆穿,顿时不敢说话。
“带走,”苏希锦毫不留情下命令,又问众人,“为何不戴口罩?”
神婆都被她制服,百姓如一只只鹌鹑,乖乖听话。
“不舒服。”
“舍不得,想留着给孩子做件衣裳。”
“忘记了。”
一群人长得不一样,理由也五花八门。
“太医已经查明,此次时疫乃鼠疫,可通过人的唾沫传播。也就是说,”她看向场中的一名妇人,“如果你有鼠疫,跟你说话或靠近你两丈之人,都会被传染。”
众人警惕的看向她,与她拉开距离。
那妇人浑身抖瑟,赔笑,“大人说哪里话?民妇健健康康,怎会得时疫?”
“现在健康,之后可未必,”苏希锦表情严肃认真,“焉知这群人中没有接触过病人的?”
“若你得了时疫,你再回去传染给你儿子、孙丈夫,一家子人就完了。”
丈夫、儿子永远是古代妇女的天。
妇人被她说的脸色发白,“那……那大人,现在该怎么办?我不会被染上了吧?”
“还不知道,”苏希锦深吸一口气,“回去把口罩戴上,用石灰水清洒房屋,以后没事不要出来。”
说着抬声,声音冷厉,“还有你们都一样!出门必戴口罩,不许聚众交谈。防控时疫,人人有责。以后再发现不戴口罩出门之人,罚五军棍。聚众之人,罚十军棍。”
这么严重?众人呆立当场。
苏希锦旁边的李全牛见风使舵,“还不回去?非要等到挨打吗?”
众人猛然惊醒,作鸟兽散。
此事给了苏希锦一个警示,她让人通知郭将军,每日派人敲锣,宣传城中规矩。
不佩戴口罩,罚五军棍。
聚众玩乐,罚十军棍。
如此绕城三天,基本人人都知有这命令。出门之人变少了,佩戴口罩的也多了起来。
蒲帷之等人看得咋咋出奇。
原来人还可以这么用!
苏希锦又让人挨家挨户洒石灰水消毒。务必杀灭病菌,遏制其发展。
三天后,青州、密州支援的大夫也赶了过来。
女医馆人顿时松了一口气。二十几人负责几千人,任务不是一般重大。
然而轻松的同时,是不断攀升的死亡人数,每日死上几十人,整座城市都是死者家属的哭声。
每天不停的见人离去,女大夫们情绪处于崩溃状态。
“大人,刚传来消息,今天已经死了二十人了。”巧儿向苏希锦汇报今日病患情况。
“这才一上午,”她声音哽咽,“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”
苏希锦神色凝重,昨日死亡人数是五十二,今日一上午是二十,然时疫死亡高峰是夜晚。
“重病之人多少,潜伏期人数多少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