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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互视一眼,无奈苦笑。
又去了剩下几家,皆说恶鬼横行,染了晦气,排队等着道士到家作法。
邱笙笙头脑灵活,心思奇妙:“怎么都等着道士?肯定是这个道士的诡计,等人死了就去驱鬼,上赶着赚点过年钱。”
“怎会?”秦非衣摇了摇头,“秦某方才问过,那道士确实是今日才到这边。”
“难不成真是恶鬼索命?”邱笙笙又问,还缩了缩肩膀。
“若是索命,当要去找害他之人,怎会随意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?”无论如何苏希锦是不相信索命这一说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家一个共通之处?”天寒地冻,手炉放在了马车上,她将冻红的双手放进衣袖里。
秦非衣道,“房子都很小,病的、死的都是些卧床之人。”
“而且还不通风,”苏希锦补充,她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两人见她十拿九稳之态,都看了过来。
苏希锦摊了摊手,“煤燃烧不充分引起的一氧化碳或者二氧化硫中毒。”
去岁开始,冬日里,寒门之家都烧生煤取暖。只有那些富贵之人,仍烧无烟木炭。
因生煤没做脱硫处理,房间又不透风,很容易引起中毒。
“一氧化碳?”
“二氧化硫?”
秦非衣与邱笙笙一人一句,而后同时道,“那是什么?”
苏希锦眨了眨眼,“一种气体。”
说完带着大理寺之人,宣布破案。
不料回到第一位死者家里时,却见屋里站满了官兵。他们的穿着与大理寺之人不同,官服上明显多了个“刑”字。
“苏大人,奉我家梅大人之命,来查城东闹鬼案。”为首的男子与苏希锦一般打扮,一身绯衣,腰配银鱼袋,正是刑部的郎中。
他所说的梅大人乃刑部左侍郎,谢卯寅为右侍郎,两者皆为从三品大臣。
啧,案件都查清了,还能让给他不成?
“此案我大理寺已经接了,还请牛大人回去告知你家梅大人一声。”
牛大人掀了掀眼皮,皮笑肉不笑,“大人莫要为难下官,下官也是听命行事。再说此案非官非京徒,正该由刑部接。”
苏希锦垂目,正欲回复,就见门外又走进来一队人,皆身着刑部的统一服饰。
来人见两队人在内,狠狠一愣,“苏大人,牛大人,下官奉命我家谢大人之命,前来办案。”
三队人马、二三十个官兵挤满院内,主人一家被迫退至角落,瑟瑟发抖。
不会吧?男主人蹲在墙角,他老娘被鬼索命竟然引来这么多官兵?
看来此鬼当真厉害。
那两队针锋相对,暗潮波动,苏希锦眯了眯眼睛,早听说刑部左侍郎不满右侍郎上位,时有为难。
原以为是嚼舌根子,不想是真的。
她拍了拍手,“月底了,眼见要过年,各部都想加紧时间完成业务,本官理解。只这案子是本官先接的,凡事有个先来后到,你们刑部能不能先让本官把案子破了?”
“苏大人,”牛大人调转火力,态度强硬,“此案不过寻常小案,让你们大理寺接,有牛刀杀鸡之嫌疑。”
“此事关乎一国百姓之安危,怎会是小事?”苏希锦道,“且大理寺早已查明原因。”
马大人眉目冷凝,倒是后来的推官夸大理寺办事效率高,干脆利落退出。
这副宁愿把案子给大理寺也不给刑部的态度,让马大人十分不齿。
“既然大理寺已经查明,下官亦不好再勉强,”马大人赶紧卖好,“不知数人不约而同离奇死亡,究竟是何原因?”
苏希锦让人将若有死者家属叫来,等人到齐,才淡淡吐出一个字,“煤。”
“这不能,”男主人摇头,其实不止他,在场所有人都觉不可能,“草民家烧的煤都是跟官府买的,我们全家都烧煤,为何独独草民老娘出了问题?”
“草民家也是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一群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,马大人现在人群深觉荒唐,笑道:“苏大人莫要开玩笑。”
便是跟刑部抢案子,也用不着胡说八道吧?
“非是本官胡言乱语,”苏希锦摇头,“记得去年陛下就已经下令让官府教百姓使用生煤的方法。其中一条就是透风,以防中毒。”
“然方才本官观诸位家中中招之人皆卧病在床,空间狭小,密不透风。是以煤燃烧产生的有毒气体,不能及时挥散出去,才令人中毒。诸位若不信,可想想家中条件是否如此,睡觉时为了保暖是否多加了煤,关了窗户?”
众人面面相觑,那春桃更是脸色煞白。
“久闻苏大人有张巧嘴,今日一见果然非同一般,”门外传来一中年男子的声音,“几句话便将在场众人唬弄了过去,难怪你大理寺最近破案如神。”
“梅大人。”院里众人恭敬喊道。
此人说话当真苛刻,苏希锦转头,“非是下官巧言令色,梅大人若不信,下官可以证明。”
“哦?”那人漫不经心,摊开一只手,“苏大人,请便。”
苏希锦让人抓来一只兔子,将之放进一狭小半封闭空间,点上生煤,以布蒙起来。
不过一刻钟,兔子就出现了休克之状。
此状与人被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