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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声,令人无法反驳。
满堂哗然,谁都无法想象竟可以用这种方法,检测指纹!
苏大人当真聪慧过人,这下看臻郡王如何狡辩。
臻郡王刹那间心跳加快,在她慑人的目光下,竟有些慌乱。
“咳,”秦王哐当一下将茶盏扔到桌上,“臻儿,你如何拿了这妇人的东西?便是再着急也不止于此啊。”
臻郡王立刻反应过来,理直气壮,“方才本郡王忘记了,本郡王好像拿过这东西。当时何氏以剪刀相逼,令本郡王临幸于她。本郡王抢夺剪刀,抵死不从。最后她便抹刀自尽了。”
语气由慌乱转轻慢,最后竟给人一种“你奈我何”的真实感觉。
“你撒谎,”苏希锦起身,厉声呵道,“若妇人自杀,剪刀刀口应水平,且因妇人力气不足,伤口多为浅伤,位于脖子中间处。而林氏之伤与之不同,许仵作你来说。”
“回禀大人,何氏之伤位于肩窝旁,伤口倾斜向下,一刀致命,推测凶手应当为男子,力量极大。”
“臻郡王,当时房里就你二人,你还有何解释?”苏希锦冷问。
“这这……”臻郡王找不到借口,转而看向秦王。
秦王脸上堆满了笑,“苏大人如何知道房里就两人?莫不是当时你也在现场?”
“自然不是,”苏希锦丝毫不慌,伸手一指方才作证的女子,“方才这位小姐已经说得明白,当时她屋里只有你两的声音。”
“兀那女子,你还听到了谁的声音,请从实招来!”秦王朝那女子怒吼。
作证的女子哆哆嗦嗦上前,“好像还有一位男子,民女忘记说了。”
秦王顿时得意地看向苏希锦。
苏希锦眼睑微动,“剪刀上只有何氏与臻郡王的指纹,无论房里有几人,都不能改变臻郡王杀人的事实。”
秦王怒火冲天,“苏大人当真要跟本王斗到底了?”
“本官只看证据说话,今日所为不过奉君之命,执政为民。”她坐了下来,声音平缓而有力量,“除了刀伤,何氏腰、肩、手腕处还有人为勒索伤痕,可排除自愿献身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案子至此真相大白。臻郡王伙同何氏丈夫仇大海,给何氏下药,意图强奸。行事过程中因何氏醒来奋力反抗,导致臻郡王失手杀人。因此,臻郡王犯强奸罪与杀人罪,按照惯例,应判处死刑。然臻郡王主观为过失,其职位位居大夫之上,判流放。仇大海为协同犯罪,按律应判处三年牢刑。因何氏为其妻子,给社会带来不好影响,情节恶劣,罪加一等,判五年牢刑。”
若依现代刑法,说不得就是强奸致死罪,然陈国律法对复杂之案并无细分,基本就是择一重罪再加刑加量惩罚。
“至于你们,”苏希锦看向方才作证的几人,“收人钱财,作假供掩盖事实,依律当杖则三十,收受的银两充公。然因你们之前主动作证,应受嘉奖。一过一功,两相抵消。只钱财乃不当得利,仍应充公。”
自有官员将他们私收的银两呈了上来。
几人面色苍白,伏地跪谢:“多谢大人。”
“谢大人宽容。”
“草民不服,”一片跪拜声中,仇大海声嘶力竭,“她是草民赌来的媳妇,草民是她丈夫,夫为天,草民想将她送谁就送谁。”
“既是妻子,则为一体,在法律上你们是平等的。你违背妻子意愿,将她送与他人相奸,便是此罪协同犯。本官这样判有何不可?你若不服,大可申请上诉。”
门外百姓被他厚颜无耻的态度震惊到,纷纷出言骂他。一片怒骂声中,苏希锦宣布退堂。
今日之案自有大理寺官员记载在案,呈与陛下案前。
“苏大人莫要高兴得太早,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。”秦王起身讽笑,“便是证据确凿又如何?你当真以为臻儿会流放?做你的美梦罢!”
这天下可是姓周。
苏希锦低头整理案面,面无表情,“下官在其位谋其职,至于结果如何,下官无愧于心便是。”
秦王冷哼一声离开,苏希锦垂眸,陷入沉思。
“苏大人在想秦王的话?”
方才还人声鼎沸,摩肩接踵的衙门,此刻门可罗雀。
所有的一切仿佛就如一场梦。
苏希锦抬头与秦非衣四目相对,“你说臻郡王真的会被流放吗?”
秦非衣勉强笑了一下,“苏大人心里已有答案,何必问下官。”
是啊,若她猜得不错,周乐臻大概率会被轻拿轻放。
万恶的封建社会,人如草芥。
只可惜了何氏。
“我能理解,”苏希锦叹了一口气,“若真是这样,那……”
“苏大人!”秦非衣突然伸手,捂住她的嘴,“隔墙有耳,有些话说出来便是罪过。”
苏希锦微愣,这个案子最终决定权在周武煦,若真是这样,那她真的会对周武煦失望。
在她心里,他一直是明君的形象。
“阿锦,韩大人来看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邱笙笙兴冲冲跑进来,看到房里的情形很是一惊。她反应飞快,转身挡住韩韫玉视线,无奈他比自己高上许多,只是无用功,“韩大人,阿锦没在……”
身后之人瑞眼如霜,冻得人浑身发凉。
里间秦非衣早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