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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陛下四万,先帝五万,吕谢共七万。庆光最后一年,先帝驾崩之际,将五万赤炎军交给秦王。”
这五万赤炎军犹如一把尖刀,悬在周武煦头上,每每想起便寝食难安。
秦王好色贪杯,胸无大志,姬妾成群,却只有一个儿子。便是臻郡王。
而今臻郡王犯杀人案,被铁面无私的苏希锦当众判罪,你猜他会如何选择呢?
“其实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人生在世,每个人都会身不由己,尤其是肩负天下的一国之君。”苏希锦叹息,便是没有这一茬,她亦理解。“我理解,只理解归理解,心里仍过意不去。”
她所接受到的教育是“依法治国,人人平等”,犯罪了就是犯罪了,哪怕你身居要职,背景强大。
可那又如何?
须知,当年扫黑除恶,上面拉下多少大人物?
她治理一方,打了多少只老虎?
韩韫玉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,轻声安慰。初尝肉沫的身体,不经撩拨,蠢蠢欲动。
“我知你心中的报复,可水至清则无鱼。”
她嫉恶如仇,黑白分明,坚持扬善惩恶,对弱者心存怜悯,对强者欣赏学习。唯有一点便是无身份之见,在她眼里,抛开身份,人与人之间仿佛是平等的。
可陈国是皇权和士族至上,民就是民,贵族就是贵族,身份为不可跨越之鸿沟。
“祖父以前给我讲过一个故事,说是一人深染旧疾,只能勉强维持日常生活。恰逢一名神医到府治疗,提出两种治疗方法。一是用猛药,用后可能痊愈,也可能死亡。二是温药调理,经年累月,一点一点改善。可能艰难,可能刚有成效便又复发。”
“若是一般人,两种都是死亡,与其浑浑噩噩活着,不如选第一种赌一把。只当这个选项换成国家,你会如何选择?”
苏希锦心下宁静,若是国家自然选择第二种。虽有沉疴旧疾,然安稳和平,又有良药可延缓病情。
国家强大,人民富足的背后是和平。
“我懂了,”其实不用想许久,她便能理解。
只要放下先前旧念,从基本国情出发,适应新土壤,一切不适都将烟消云散。
学会妥协,有时候妥协并不代表放弃、认输,它还可能代表围魏救赵。
“师妹若有心,待天下平定后,师兄与你一起改变。”
到时候她主外他主内,妇唱夫随,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苏希锦抬头,眸光水润清澈,“好。”
韩韫玉心中一动,盯着她尚未消肿的樱红唇瓣问:“你方才唱的那首歌叫什么?”
“第一首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哦,第二首啊?《月亮代表我的心》,好听吗?想听我以后唱给你听。”
“好,”他蒙住她眼睛,俯下身,声音暗哑,“只能在无人的时候唱。”
龙涎香四溢,一室缱绻。
如苏希锦所料,臻郡王被无罪释放,陛下将他遣回封地,三年不得进京。
那夜隔壁笛声吹了一夜,苏希锦一夜未眠。
第二日如旧早朝,周武煦以先帝遗令为由,释放臻郡王,满朝文武莫不伏地,大呼天子圣明。
秦王猝然回头,盯着苏希锦的脑袋,目光阴冷,得意。
苏希锦如往常一样散朝,周围官员看她的眼色,格外复杂。
怜悯,作壁上观,幸灾乐祸,或蠢蠢欲动。
也是,倾尽全力要治臻郡王的罪,耀武扬威、冠冕堂皇了一阵子,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?
活该,一个乡下来的丫头,受陛下浓恩,却拎不清自己身份,挑战皇权。
这下好了,臻郡王毫发无损,她倒被秦王记恨上了。
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秦王与陛下才是一家人,说不得陛下也会因此产生隔阂,苏大人荣宠不再。
唉,苏大人,危矣。
苏希锦昂首挺胸,目光平视,仿佛看不到众人复杂神色。
“苏大人,”许迎年笑眯眯追赶上她,“陛下有请。”
一直注意着她的众位官员,互视一眼,互相交换眼色,眼底讳莫如深。
福宁殿,周武煦手执紫色羊毫,一手楷书磅礴大气,荡气回肠。
苏希锦安静站在殿中,回想以往多次单独相处之机。那时的她是何等意气风发,自信沉着?
不过几日,心境一变再变,委实感慨。
“上来看朕这字写的如何?”
苏希锦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没听见。
“苏大人,陛下请您一观真迹呢。”一旁的许迎年小声提醒。
苏希锦回神,恭敬上前。
她看过周武煦的毛笔字,每日奏折上都有他的朱批。
只寻常他的字沉稳,此刻龙飞凤舞,无一处不透露着快意、霸气。
锋芒毕露。
“陛下的字写得极好。”她说。
周武煦似乎不满意这样的评价,端着羊毫仔细看了半晌,问道,“可是对朕失望了?”
“不敢。”
“如何不敢?朕看你脸上的颜色,快比朕这里墨汁都黑了。”
他放下笔,许迎年端上银盆为他清洗。
苏希锦闭嘴。
“你呀,有才是有才,就是还没长大,耍小孩子气。”
苏希锦垂眸,若是她心机深,还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