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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动却不敢也不能动,唯徐徐图之而。”
细长的手指握着毫无分量的黄纸,韩韫玉心安、心疼又心忧。
岭南崇山峻岭,隔绝山海,因地处偏僻,条件艰苦,自古以来都是贪官污吏放逐之地。
她不过一个小孩子,受人诬陷,被放逐至恶人谷。天罗地网罩着她,让她孤立无援,如履薄冰。
不敢……
自认识她以来,她天不怕地不怕,何曾说过不敢二字?
胸口一下一下跳动,闷疼。
门扉轻叩,他转头见祖父自外走了进来。
韩国栋在他房里转了一圈,“你师妹来信了?”
无声将信件交于他。
“啧,怎的就只给你写信?”韩国栋微有些吃味儿,诚实地展开纸条。
眉毛瞬间凛起,“还有没有王法了。”
“山高水远,鞭长莫及。”韩韫玉神情冷淡。
他们对岭南的了解,只限于书本和每年年贡时,广南东路转运使的陈述。
原本以为只是偏远穷,没想有这么大的“惊喜”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韩国栋问他。
韩家因苏希锦案,被御史台见天弹劾。至今吴王、楚王两派一直盯着韩府从未放松。
韩韫玉不答,反问,“景王之事,陛下如何说?”
年贡之后,景王遇刺,周武煦十分担忧。
当然,韩韫玉问的并不是景王,而是随景王遇刺一同带来的消息:请立世子。
景王欲立继室之子为世子。
“陛下欲让靖郡王回去侍疾。”韩国栋道。
韩韫玉便明白了周武煦的打算。
……
苏希锦最近在查看惠州这几年的数据,户曹参军拖拖拉拉,用了三天才将信息、账本等物摆在她面前。
数据完美,明面上倒看不出什么作假之处。
“大人,”正入神之际,听一心来报,“奴婢被人跟踪了。”
苏希锦挑眉,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一心擅厨艺,苏希锦不放心外人,就让她掌管厨房。
“今早出去采买,发现三四个人跟在奴婢身后,都是些三脚猫功夫,奴婢留了个心眼,没跟他们对上。”
“做的好,”苏希锦猜想是乌衣教的人。
“大人,最近府外也有人踩点。”一意说。
合着这是打算从自己身边下手了吗?
“加强防备,以后大家出入小心些。”苏希锦眉头深拢。
苏希锦发现自己被孤立了,她从衙门下人口中得知,各位知州、参军常出去聚餐,每次都不带她玩。
偏每日遇见她却和颜悦色,仿佛没这件事。
职场孤立,幼稚。
这日,朝廷发下文书,让各州府统计数据,上报州府人数、田产、税收等情况。
苏希锦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,周武煦打算两手抓。
卧榻之下,岂容他人鼾睡。果然帝王狠起来,比一般人狠多了。
将事情上报知州,范知州一概不理事,让她自己做主。
苏希锦只得叫来几个参军分配工作,几人态度积极,干脆答应。
她很满意他们的态度,只不过回府时出了点意外。有百姓挑粪,路过她的马车时,将桶里粪便顷刻倒在她车上。
“大人恕罪,大人恕罪,”老头儿吓了一跳,惨白着脸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“草民不是故意的。”
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味,刺激而恶心。
花狸气极,现在哪是什么倒夜桶的时机?分明就是故意的。
“大人,奴婢下去教训……”
“罢了,”苏希锦掩着鼻腔,“他身处弱势,姿态放低。你下去倒显得我们不可理喻,欺辱百姓。”
本就不得人心,只会雪上加霜。
花狸气呼呼,“那咱们就放过他?”
“不过一个无名小卒罢了,”苏希锦叹息,“给他几个铜板。”
“大人?”花狸不解,不处罚他就是好的了,还给他钱?
天下没有比大人更心善的了。
苏希锦勾唇,打开帘子,用平生最温和的语气道:“老人家不碍事,今年高寿?”
“六十……那也不容易了,家住哪里,几个孩子?”
“平时吃得怎样?有什么困难?”
“哎,真不容易啊。您放心,既然本官来了惠州,自然让你们丰衣足食,三餐不饥。”
“不用谢,陛下派本官下来,就是为你们服务。你们也别怕麻烦,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官,本官日日坐在府衙等你们。”
一顿操作,花狸等人愕然。
围观百姓初始看热闹,之后被她亲和不分尊卑的态度感染,激动万分。
苏希锦抿嘴,送上门来立形象的机会,不要白不要。
不就是深入人民群众吗?她在行。
一场寻衅滋事,转眼间被她变成体恤百姓,爱民如子。
被乌衣教霸道统治的百姓,对她的好感更上一层楼。
原以为这事已经过去,谁知过两日,苏府突然着火了。
火势只在围墙外围,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味。
幸好追风等人发现得早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那夜苏府花了一个时辰灭火,苏希锦没了睡意,伏案处理公务。
第二日去衙门,几位参军早早到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