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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绥靖?勇猛有余,稳重不足,陛下不会将赈灾这等大事交给他。
解仪坤?贵重有余,经验不足,陛下也不会将这事交给他。
所以剩下的就是……谢茂寅!
“原来是他呀,”又一故人前来,苏希锦含笑,面含期待。
花狸见自家大人明白了,欣喜退下,“对了,奴婢让玉华公子从今日起,就不过来学棋了吧?”
若韩大人见着玉华公子出入苏府,自家大人可就惨了。
“学棋非一日之功,哪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?”苏希锦摇头,“还是在庭院摆个桌子。”
花狸欲言又止,那是韩大人哎,派朝三暮四、一心一意提醒主子的韩大人。
这样认真的一个人,若见自家大人与秦楼楚馆之人来往,非得怒气冲天不可。
又一联想外界传言,她生生打了个冷颤。
“你感染风寒了?”苏希锦皱眉,“回去找哥哥拿几副药。”
这就是话不说清的害处。
八月十五中秋节,岭南这边叫望月节,早在几天前,百姓挨家挨户开始制作月饼。
因着治水的功劳和审案的公正,苏希锦被惠州百姓称为“苏青天”,节日前一天,百姓自发排队往她府上送月饼。
“这么多可怎生是好?”看着陆陆续续前来的百姓,林氏感动又忧心,“便是吃一年也是吃不完的。”
当女儿的勤政为民,获百姓肯定,一家人都跟着自豪。
不止她,便是府上下人,出入里外,也挺直了胸脯,比一般人来得正义。
“阿娘不必烦恼,”苏希锦已有对策,“六月水灾,许多人房屋重建,恐没闲钱办这吃食。不如将这月饼送于他们。如此既不辜负百姓,又不浪费粮食,还能让他们过了好节,多全其美。”
正所谓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
林氏直夸她聪明,与百姓说好月饼用处,不想引来更多人送饼。
“听说岭南过中秋节,与我们那边不同,明晚我们一家人出去瞧瞧?”
“都听娘的。”
到了中秋,全府人围坐一桌,欢欢喜喜吃了一顿团圆饭。
热闹时,忽听人敲门,花狸眼睛一闪,第一个站起来,“奴婢去开门。”
高高兴兴去,怒气冲冲回,“蒋家下帖邀大人一起过节。”
这个棒槌,苏希锦心道,哪儿有团圆节跟外人过的?
他又不是自己未婚夫。
“拒了。”
“是蒋二爷亲自来了。”
苏希锦蹙眉,提起裙裾,走到门口。见蒋二爷半躺在轿撵上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
“苏大人好大的官威,蒋某一前一后请了一个月,都等不到大人空闲。今日大人休沐,总不能再说没时间吧?”
苏希锦心下不耐烦,面上仍带三分笑,“真是不凑巧,今日阖家团圆,本官要陪爹娘过节。”
一个土皇帝,仗着潘大人狐假虎威,真当她怕了不成?
蒋二爷眼前一亮,“可是要出去?正好咱们一道,也让梁某尽尽地主之谊。要说这惠州。谁还能熟悉得过我蒋家?”
他从轿撵上坐起,轿身闪动,抬轿的仆人忍不住弓了弓腰。
苏希锦咬牙,阖家团圆的意思他不懂吗?
“自然有,譬如玉某。”
清媚的声音横空出世,两人朝着声音看去,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,不是玉华公子是谁?
“玉华公子,”蒋二爷似乎对他很忌惮,“莫不是也来找苏大人?”
玉华摇着扇子,左看右看,“这里还有别人吗?”
轻慢的态度,让蒋二爷冷脸,“苏大人今日没空,玉华公子还是明日再来得好。”
“别人没时间,玉某可不一定,”玉华媚笑,“咱跟苏大人关系匪浅,是不是苏大人?”
苏希锦白了他一眼,“萍水相逢。”
他也不在意,转头对蒋二爷道,“听听这口是心非得语气,二爷还请回吧,雪娘可是等不及了。”
“你别得意,总有一天老子要你好看。”蒋二爷指着他,神情愤恨。
“玉某奉陪到底。”
轿撵远去,苏希锦出声提醒,“二爷你的轿撵违制了,为了蒋家好,二爷下次还是谨慎些。”
远远的,她听到有人怒吼。
玉华笑得开心,靠在围墙上,怡然自乐。
苏希锦转头看向他,“不是说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?你今日真让人跌破眼镜。”
他这人眼神毒辣,也苟得很,从不会得罪人。
自然是今时不同往日,早站队,早分肉。玉华眼眸一转,那人也快进城了吧。
月明星稀,十五这夜,南方的月亮也如北方一样圆。
苏希锦与苏义孝夫妇、华痴夫妇并玉华这个拖油瓶,并肩行在街头。
岭南人风流又迷信,一路过去张灯结彩,穿着异族服饰的男子,手举火把,跳着古怪的舞蹈,开怀大笑。
舞狮盛行,锣鼓喧天,林氏拉着苏希锦避在一处,刚好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。
“那里有猜字谜的,”苏希锦抬头,指着一处说,“爹爹给娘亲送一支簪子如何?”
苏义孝苦笑,“爹爹识字不多。”
这不多的一点,还是当官后不得不学的。
苏希锦笑容自信,“有女儿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