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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道,那当我没说。”
韩韫玉眼里风云变幻,“听说城外有个月婆寺。”
“你也不用套话,要买消息,按照规矩来。寻常人一个消息一千两。你与我不对付,就一千二。”
“吃,”韩韫玉放下白子,低头饮茶,“既如此,你那楼里的人非议朝廷命官,就都不要了。”
冷玉华神色突变,之前醉春风开了个赌局。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一是故意让他不好受,二是满足自己私心。
昨儿下面有人让他争口气,拿下苏大人云云,刚巧韩韫玉身边的人过来送消息。
“冷某这就回去让他们管好嘴。”他说。
……
一个东西一旦没了价值,便只能放在墙角扑灰,乌丝带也一样。
没有了百姓市场,它彻底从历史的舞台消失。
乌云密布的惠州天空,被巨人挑开一个空洞。阳光从洞中照射下来,让百姓看见久违的天空。
蒋家,潘大人与蒋老爷子诉说着最近城中变化。
“愚弟无用,上面来的韩转运使,行事滴水不漏,深不可测。愚弟曾在京中见过他,天子宠臣,非一般人能敌。”
他不能与他硬碰硬,除非上面的人吩咐。
“老话说的好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。”蒋老爷子内心平和,“年轻时做错了事,到老了儿孙故去,白发人送黑发人。都是报应。”
潘大人惊异,“怎的?二郎没与大哥说云沐找到了?”
老爷子赫然起身,激动颤抖,“他在哪里?”
“苏府,”潘大人说,“说是被人刺杀,失忆了。怎的,二郎真没与你说?这二郎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。”
他哪里是不懂事,是巴不得蒋云沐死在外面不回来。
“你喝口茶,先冷静一下,仔细伤了身子,”潘大人安抚,状似无意,“这茶好生奇怪,每次在你这喝完茶,回去便昏昏欲睡。”
蒋老爷子混沌的脑子有一瞬间清明,颅中轰鸣,双耳充血。
潘大人面色平常,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。
九月,惠州第一片荒地开垦成功,百姓眉飞色舞,欣喜若狂,只待官府发种子,就可种植。
种子自然是木薯和大豆,没有哪两样东西比这更适合。
苏义孝每日早出晚归,沉于田间,面孔黑黝精神,仿佛换了一个人。
这日苏希锦与爹爹聊完农种之事,出来遇见许久不见的忆尘。
他守在门口,仿佛已经等了许久。
“何事?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他说。
早已注定的结果,苏希锦并不惊讶,“回去自己小心,记得准时喝药。”
有韩韫玉在,她不再需要这个把柄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是蒋云沐了是不是?”
苏希锦微愣,“是。”
“你藏着我,就是为了扳倒乌衣教是不是?”
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待。她挑眉与他对视,“是。”
“所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他低头,眼底有些许恨意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想恨却恨不起来。
眼底的光熄灭,逐渐黯淡,剩下一片苍凉。
“你救了我两命,我会还你的。”
苏希锦眨了眨眼,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她有说过救了他两次吗?
“人已经走远了,还看。”
身后传来某人清冷的声音。
苏希锦转头,就见一大一小,两个人站在自己身后。
一个眸光疏冷,一个无声谴责。
“你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她问。
两人穿戴整齐,身后的下人各背了点心和笔墨,看这样子是要外出。
“今日学丹青,夫子带本宫出去玩,”六皇子眼睛一转,“苏大人要不要出去?”
挤眉弄眼,生怕她不懂话里的意思。
“去,”她笑,“且等下官换身衣裳。”
描丹青自然要去人美景美之地,苏希锦特意换了身女装。又命下人租了画舫,带着两人直奔杨柳堤岸。
一路上韩韫玉清冷无言,他生得俊美,许多男女见到他便离不开眼。
苏希锦纳闷,按说她才是女人,怎就没人看她?
“收起你心里的小九九,”身侧之人挑眉,这一刻他庆幸自己相貌出众。
嘁,苏希锦抿嘴,有时候人太聪明了也不好。
几人沿着乘画舫,沿着河堤走,路过之处,有女子撒花扔巾。
突然,一名老妇人从远处冲过来,跳进水里,身后还有几人在追赶。
瞧着那衣裳款式:凤仙楼。
苏希锦眯眼,让人将妇人救起。
妇人上岸,顾不得自身湿透,拉着苏希锦衣袖求救,“求大人救救民妇女儿,求大人救救民妇女儿。”
“你认识本官?”
“认识认识,”民妇点头,说是寻常就在衙门卖炭。
韩韫玉眸光微动,指尖轻点。
“你有何冤屈,暂且说来。”苏希锦见她年事已高,浑身湿透,让人将画舫靠岸。“我先送这夫人换身衣裳,你们……”
“我们与你一道,”韩韫玉拍了拍袍身,从容站起身。
妇人换了身衣服,将事情来龙去脉娓娓道来。
原是他儿子在城里开了家商铺,带着媳妇做生意。媳妇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