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间关停两处,牵扯出几条大案,百姓议论纷纷。
有那去月婆寺祈福之人,唾口大骂,纷纷扬言自己被骗了。
至于那些凤仙楼的常客,则遗憾摇头,直言可惜。
苏希锦还记得在牢里见到雪娘时,她眼中的骄傲与不甘,“雪娘原以为苏大人身为女子,帮女子说话,为女中豪杰。没想与那些臭男人一丘之貉,为难女人。”
“本官入朝为官,为的是天下百姓,而仅仅非女子。你之所以看见本官帮助女子,不过恰好受害人是女性罢了。世道有正义,人间有沧桑,岂能简单以性别来区分?”
苏希锦如此回应,在她眼里,男女皆为子民,只不过有强弱、好坏之分。她能做的不过是扬善除恶,让三餐不饱的百姓,过上温饱日子。
“你说你帮助女子,焉知这些女子不是你害的?”
她急回,“我没有害她们,我只是把她们送走,总好过她们留在这里受男人屈辱。”
苏希锦敏感察觉此话有异,肃声问道,“你把她们送去了哪里?”
雪娘避而不答,“苏大人何必与那些男人一同共事?跟着我们一起不好吗?”
她们?听她之意,对方全为女子。
苏希锦欲要在问,没想牢里进了人,对方转换话题,“韩大人最近可好?我给他下了不少药,不知如今他梦中出现的是谁。”
“你给他下的什么药?”
难怪最近他早出晚归,见到自己时,总怪异而冷清。
要说他以前也冷清,只是那是寻常而轻松的,如今却有种故作镇定的冷清。
“让他魂牵梦萦的药,”雪娘可惜的咂了咂嘴,“他倒有些定力。没能吃到他,是雪娘今生之憾。”
苏希锦皱眉,“你卑鄙。”
“怎么?就允许他们男人卑鄙,不许女人卑鄙了?”她冷笑,“苏大人是善人,雪娘我可不是。说起来,我这里有个生意,苏大人做不做?”
与虎谋皮,能得几时好?
“说说。”
“我知道蒋家一个秘密,有了这个秘密,苏大人说不得可铲除蒋家。”
多半是贩盐之事,苏希锦翘起嘴角,“你要什么?”
“自然要大人帮雪娘逃出生天。”
……
苏希锦心事重重回府,一路遇到人也不曾停下。急匆匆赶到韩韫玉的院子,见听雪、凌霄紧张守在门口,更加深了心中担忧。
他说不定在里面疗伤喝药。
“大人,我们大人他……”凌霄上前阻止。
没等他说完,苏希锦就闯了进去。屋里热气腾腾,水汽袅袅。
“凌霄,不是说过若无急事,任何人不得进来?”
苏希锦一愣:“药浴?”
“师妹?”
一阵水声响起,接着是衣布的摩擦声,韩韫玉从里面出来,“师妹有急事?”
“没,”苏希锦摇头,又点头,“今日我见到了雪娘。”
原是这回事,“案子结了?”
“嗯,你没事吧?”
他笑,“无事,早无大碍。”
不过是些鬼魅伎俩,上不得台面。
雪服受湿紧贴身体,因着紧急,他只外面简单罩
了层薄大衣。
“她身份不简单,师妹好生审问,说不得能审出点什么。”
苏希锦转移视线,口中道,“是问出了一些,她好像在一个神秘组织里。今日天色晚,问不出什么,我打算明日再去牢里见她。”
哪里是天色晚,恐怕是得知他中药的消息,匆忙赶回来的吧。
韩韫玉心中一动,只觉心潮涌动。
屋外,凌霄向听雪使了个眼色,得意洋洋。
“韩大哥,以后若发生这样的事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雪娘死了。
是服毒自杀。
早晨狱卒巡逻时,发现她的尸体已经僵直。
“看时间,大约是昨夜三更没的。”
仵作验过尸体,恭敬禀告。
苏希锦问过值日之人,又查询牢中各处,无任何异常。忍不住一叹,若是笙笙在这里就好了。
此时此刻的邱笙笙,端坐在花轿里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又过三日,州里主持会议,除了三位转运使,所有知县以上的官员,均赶来参加。
林舒立自然也到了。
他长高了,挺拔修长,文弱之气不改,却比以前更成熟稳重。
兄妹俩的目光在空中一聚,又各自离开。
“今天开会呢,主要是讲诉近几年的工作重心,”苏希锦先夸奖了水灾中,拥有突出表现之人。
接着将岭南地势、气候、优缺点、百姓现状等一一阐释出来。
在场众人莫不觉得开了眼,原先混沌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,立体,有了自己的框架。
“一,坚持以农业建设为中心……先解决百姓住的问题,再解决百姓吃的问题,最后解决百姓个人问题……”
“二是加强教育,提高全民素质。从月婆寺一案中,可看出百姓多迷信、愚昧……本官手里有一份近几年考上进士的各州府名单,其中岭南无一人上榜……”
这份名单自然是她之前问户部拿的,那时她就注意到岭南教育缺乏的现象。
韩韫玉居首位,看她自信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