+
-
成熟大叔
温柔淑女
甜美少女
清亮青叔
呆萌萝莉
靓丽御姐
着?”
老匹夫定是产生了怀疑,韩韫玉不动声色,“依大人所言。”
潘本重见状,心中的怀疑逐渐消失,抬手告辞离去。
“他在问水利之事?”
潘大人一走,苏希锦便走了出来。
“嗯。”
韩韫玉等她上前,与她一道回府。
“韩大哥这忽悠人倒有一手。”她笑着打趣。
韩韫玉瞥了她一眼,眼里也有了笑意,“还比不上你。”
奚参军都被他忽悠到海边去了,还以为能重新回来。
“嘿嘿,”苏希锦心虚摸鼻,“如今六曹,有两曹是我的人。兵曹与冷公子一道,冷公子是你的人,你是我的人,相当于兵曹也是我的人。三比三,平了。”
韩韫玉只觉心底柔软,眉开眼笑,“你说的都对。”
苏希锦不知他何以突然如此高兴,脑海一转,明白过来,双颊粉红。
“此次会议,二舅母与表哥一同前来,想来已经见了娘亲。”她撇过头,转移话题。
韩韫玉看穿不说破。
苏府,林氏与二哥二嫂说着家长里短,情到深处,泪湿衣襟。
“还以为永远见不着你们了,”林氏哭着说,“先前我没见识,以为立哥儿来这边做官是享福。等到自己见了,才知这边缺衣少食,潮湿闷热。初到此地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。”
“可不是?原先我们也不知道。”二舅母说,“舒艾来这里,病了好几天。”
她身侧赫然站着一名及笄的女子,头梳飞天髻,面容姣好姝丽,姿容上乘。娇气贵重,一看就是高门大户的小姐。
“艾儿可比标志了不少。”林氏拉过林舒艾,满脸怜惜,“瞧着这小身段,便是京里的许多小姐也比不上。”
林舒艾明亮地唤了声姑姑,又问,“表姐呢?”
“自然是办事去了,”二舅母轻拍了她一下,没心眼的孩子,“你以为阿锦跟你一样,整日吃了睡睡了吃,没心没肺的。”
林氏低头抿笑,“艾儿今年也及笄了吧?可说了人家?”
“还没呢,”二舅母头疼,“她性子野,主意大,这个看不上,那个瞧不起。真问她喜欢怎样的,她又说不出来,跟个棒槌一样。”
白长了十几岁,还是个没开窍的。
林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二舅母又气又笑,“立儿宠她得紧,说明年他就要离任,不知又要派往哪里。这边没有她喜欢的,就换下一个地方。”
总归再没有比这边穷的了。
“她是还小,不着急,我家阿锦明年就十七了,还不没个头?”
韩大人住在苏府,两人早出晚归,休沐便一起看书写字。她过来看过几次,韩大人也没说成亲时间。
两个都是主意大的,她头发长见识短,只能任他们折腾。
“表姐是当官的,哪儿能跟寻常女子一般?”林舒艾见两人说到苏希锦头上,忍不住帮忙说话。
二舅母笑着点头,“可不是?天下能有几个阿锦这样的女子?再说她早与韩家定亲,哪里用妹妹操心?倒是大嫂,如今愁着呢。”
“正哥儿确实不小了,”林氏轻声说,不能把林舒正与苏希锦凑一对,一直是她的遗憾。
“哪里是这个?”二舅母面色古怪,碍着女儿在场,不好说。遂打发林舒艾出去。
后者不肯,“不就是大哥哥未婚有娃罢,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林氏捂嘴,很是震惊。
个倒霉孩子,二舅母狠瞪了女儿一眼,这才与林氏述说来龙去脉,“那日有人上林府敲门,说是将林家孙子送回来,放下孩子就跑。”
“来人跑得飞快,又说的不明不白,门房不敢做主,只得请大嫂出面。”
“大嫂一看,那孩子一岁多,跟正哥儿一个模子孩子刻出来似的。还有什么不明白?让丫头请正哥儿来,他却连孩子是哪个的都不知道。”
说说这叫什么事?
还没成亲就有了孩子,生母不详,如今林家都在担心他以后如何娶妻生子。
真真是白了头发。
“偏他还说,’你们不是一只想要个孙子吗?这下捡了个现成的,以后也不要再催我成亲。’把大哥气得够呛,让他三天下不来床。”
“这……”林氏听得目瞪口呆,又气又怕又心疼,“正哥儿未免也太荒唐了些。”
又隐隐觉得庆幸,还好女儿说给了韩大人,不然。
房外,苏希锦三人也听到了几人的话,三人俱是平静。
林舒立是早就知道,韩韫玉是知道且不关心,苏希锦则是早有猜想。
她陪女娥公主去怡红院时,曾在里面见过林舒正。都说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林舒正有钱有貌,性子不拘,加上这个时代男子的特权,没有哪个会把青楼女子放在眼里。
这个时代,家里有妾室,但没有正妻,都算未婚。
只不过大户人家在没有正妻时,不得抬妾。
而今林舒正未婚,却有了儿子,自然会让他在婚恋市场,大打折扣。
这就是苏希锦大舅母担心的原因。
门当户对的好人家,谁愿意嫁给他?
只是此时此刻的他们,都不知林舒正此生未娶,毕生只有一个孩子。
或许是她想得太多,沉默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