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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头的好手,苏希锦判斩刑,他屁颠屁颠接过去,转头判了失杀。如此既卖了蒋家一个人情,又给了苏希锦一个面子。
只是百姓将他族谱十八代骂了个遍,他们不懂律法,说范知州官商勾结,惧怕蒋家,受贿行贿。
范知州左耳朵进,右耳朵出,他真在意百姓看法,就不至于被冠上“明日再来”的称号。
至于苏希锦?毫无影响,百姓甚至可怜她胳膊拎不过大腿。
而苏希锦在民意起伏之时,用蒋家的钱,在州府里办学院,请夫子教学,鼓励百姓将孩子送进来读书。
没有九年义务教育,有这个条件读书的,多为有钱人家子弟。
“苏大人,”又是一日应卯之际,苏希锦被邹大人叫住。
“怎么了?”苏希锦回身。
“下官是来向苏大人请罪的,”邹大人神情尴尬,拱手又拱手,仿佛犯了天大的事。
“大人这是何意?”
苏希锦不解。
“是这样的,”邹大人从身后拉出一七八岁的男童,“这是下官幺儿,今日他与仆从上街,无意间与苏大人妹妹发生冲突,有了些口角之争。我带他来跟大人赔个不是。”
苏希锦垂眸看去,就见那小孩儿愤愤不平站在邹大人身前,鼻青脸肿,其中一只眼睛乌青,手上还有抓痕,可见之前状况实在激烈。
她抽了抽嘴角,暗道林舒艾下手太狠,人家起码比她小了一半。
“额……”她沉吟,“不知家妹与小公子,因何发生冲突?”
邹大人以为她要计较,心头犯苦,“好像是为了一件玉器,小孩子的事,咱们做大人的也不知道。只是听说伤了韩家小公子,是以……想请苏大人帮忙与韩大人说个好。”
“什么?”苏希锦声音高涨,“伤了六……韩引玉?”
邹大人小觑着她,忍不住抖了抖身子,“他年纪小,不懂事,还请大人与韩大人不要见怪。”
感情伤林舒艾是小,害怕得罪韩韫玉是真吧。
可那位的身份不简单。
“小孩子打架,原不是什么大事,”苏希锦迟疑两下,六皇子身份不宜曝光,但他又不知他被伤得怎样,“我先回去看看,若是小伤,就与韩大人说和说和。”
若伤势严重,恐怕现在他也不会到自己身边来。
“如此,多谢大人。大人不让他去给家弟赔个不是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回到府上,苏希锦去韩家院子找六殿下,却见他立于树下,双手背在身后,嘴巴紧紧抿住,分明是被韩韫玉罚站的样子。
而庭院外,一群侍卫与他一般站姿。
见着她来,他眼睛划过一丝亮光,很快又想起什么,将头撇到一边。动作虽快,还是让苏希锦捕捉到他脸上的乌青。
“怎么了?”
苏希锦明知故问。
院中弥漫着药香味,韩韫玉淡淡撇了六皇子一眼,“说吧,因何无人发生口角。”
六皇子低头,“昨日林姐姐先看上一柄玉扇,那家伙听说她是苏府之人,硬是要抢。”
哟,还是个长篇剧情。
苏希锦眼睛一转,“因为是苏府的就要抢?”
“嗯,”他点了点头,“说是为蒋叔叔报仇。”
不管给谁报仇,反正林舒艾与他是一道的,抢她
的东西,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?
“林姐姐要将扇子送给玉华公子,不想让出,他就派家丁抢。”
他怕林舒艾吃亏,也让侍卫抢。
那边没抢过,就乱七八糟骂了他们一通。他堂堂六殿下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?
让侍卫掌嘴,本来以为这事儿过去了。
接过今日课散,出去玩时,被他给堵住。
那死胖子家丁打不过,就说大人打架不算,有种单挑。
单挑就单挑,单挑他也没打过。就是自己脸上挂了彩,被夫子捉住。
“难怪方才邹大人带孩子向我请罪,”苏希锦挑眉,“六殿下威武啊。”
打赢了还让人上门道歉。
“他必定是怕夫子,才来的。”六皇子站得笔直,回得端方,说不得就是想恼到夫子面前,让自己也受罚。
韩韫玉神色淡淡,“殿下可知错?”
“错了。”六皇子立刻点头。
“嗯?”
“不该受激,与人发生口角。”
“此为一,”韩韫玉端茶,慢条斯理,“殿下最错,在于不该亲自下场。”
“其二,殿下身份贵重,为一国之皇子,深孚众望。如遇他事,当保全自身。你若受伤,外面的侍卫护主不力,将与你一同受罚。你若无恙,他们才能无恙。”
六殿下抿嘴,仿佛懂了,只是心有不忍。
“其三,殿下做事当喜形不露于色,不能教人看出好坏,亦不能明面与人发生冲突,受人把柄。”
“懂了吗?”
“懂了。”六皇子点头。
苏希锦点头如捣蒜,她也懂了。
韩韫玉让他过来,细细看过他身上的伤势,索性只是点皮肉伤,并不碍事。
“此事错在他,下官不罚你,”他说,“只有一点,殿下当明白。殿下为君,享受百姓供奉,亦应有容百姓之度量。为这些身外之物,亲自下场,全无必要。”
六皇子有点委屈,“那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