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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多谢蒋少爷背我回来。”
众人一起看向蒋云沐,林氏连忙上前谢恩。
“与某无关,某真没帮上什么忙。”
蒋云沐拼命摆手。
原来方才逐日带着苏希锦跳下去时,她崴到了脚。当时林中火已经燃到了水边,众人劫后余生正喘气时,林中突然滚落下来一黑影。
黑影尴尬地冲他们打招呼。
蒋云沐自己解释是早晨出来打猎,起火时正好遇到他们,顺便跟在后面一同逃生。
苏希锦对此存疑。
“蒋公子当真去得巧。”果然,韩韫玉也觉得可疑。
蒋云沐只看着苏希锦,神色关切,反倒是潘大人出来解围。
“怪道今日见你出城,听你祖父说你不会骑射,原是谦虚之举。这样也好,省得一天天闷在房里,闷出病来。”
这番话看似为他辩解,实则将他拖入火坑,增添嫌疑。
苏希锦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。她脚崴了,又饿了大半天,急需回府安顿。
一路上韩韫玉抱着她,林氏就在旁边关切伤势,“伤在脸上,这可怎生是好?脸上留疤不好看。会被夫……”
言语未尽,韩韫玉勾唇笑道,“岳母大人无需担心,总归有晚辈在。”
二舅母抱着林氏笑,又是欣慰又是羡慕。
若是她家舒艾,有这么个夫君就好了。
烧水沐浴,换上干净的衣裳,出来时脚踝红肿如馒头,华痴匆匆赶来问诊。
“只是扭着了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小丫头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
如此,全家放心。待众人走后,苏希锦遣散仆从,只留下韩韫玉一人。
“师妹可是要说今日之事?”将她纤细的脚,搭在自己腿上,以湿布裹着冰块,轻轻为她按摩。
“是,我开始怀疑是潘大人,现在想来蒋家也有参与。”
她将今日之事细细说出来,蒋云沐不可能突然出现在山岭,而蒋二爷胸无城府,想不到那般周全。剩下的就是蒋老爷子和潘本重。
至于其他几位参军,有权无兵,没那手笔。
“若真是这般,我怀疑他私养士兵。咱们的计划,可能得推迟些。”
推迟?不可能。
若她没回来,陪葬的就是他。
现在她受着伤回来,自然也不能让他好过。
冰块在脚面轻柔滑动,减轻疼痛,苏希锦翘着脚笑道,“说不得明日就肿成猪蹄了。”
韩韫玉眸光渐暗,“这几日就在府中罢,冰敷三日,等消肿了再出去。我给你的追风呢?”
追风灵敏迅捷,行事神秘,今日有他若在场,她自然不会受伤。
“我让他去监督蒋家了,”苏希锦说着,手指一捏,捏了个空,“我拿回来的那根草呢?”
“你说这个?”韩韫玉从身后拿出。
那是一根黄棕色节状草木,主干呈圆形,中间空心,上头有几支分株。
“正是,这是黄金草,”苏希锦与他介绍,“传说它生长的地方有黄金吸附。”
岭南不该或者说极少有这种植物,且还生长在水边。密密麻麻一片,十分茂盛。所以她怀疑那片有金矿。
“嗯。”
“你怎的不高兴?”她问,“若真有黄金,岭南可摆脱荒蛮之名,这里经济可快速上升至少十年,便是兴休水利的钱也有了。”
“嗯,”他看着她笑,劫后余生,如今能这样听她说话也是一种幸福。
苏希锦被他看得不自在,张嘴欲说,就听门外传来声音。
“大人,大仓有异。”是追风。
“进来说。”
“今日午时,蒋家运货之人倍增,属下察觉不对,凑近去看,发现里面是盐矿。如今已经运到了码头,正往北边去。”
午时?估计是趁着城里正乱时,浑水摸鱼。
“有多少?”
“两处大仓中,一处是放的粮食,另外一处是之前安置难民的仓库,整个墙壁里,都是盐矿。”
难怪他们查了许久也查不出盐矿在哪里。
“只有一点,”苏希锦百思不得其解,“为何不直接将盐运走?要藏在大仓里。”
如此风险不是更大吗?
她不明白,韩韫玉隐隐猜到一些:因为三年前出现了海盗。
这两伙人不是一起的。
“接下来如何行动,还望大人吩咐。”
若是之前,苏希锦肯定宣布立时抓获,而今她脚受伤,又闻得潘大人有私兵,自然更加小心谨慎,避免不必要的伤亡。
“去兵曹找葛大人,晚上将之截获。”韩韫玉冷冷道。
“师兄。”苏希锦狐疑。
他今日才宣读圣旨,将潘本重调走,不就是想等对方走了再出击?何必如此着急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他说,有些人自然要为自己作出的举动,付出代价。
从屋里出来,回到自己院子,韩韫玉抬脚进屋,凌霄就安静的跪在庭中央。
依旧是方才那动作,脊背笔直,不卑不亢,眼睛直视前方,一眨不眨,任凭发落。
没有人为他说话,他敢伤害主子,就是最大的罪名。轻则发回别院,重则以命相抵。
屋里静悄悄的,韩韫玉站在他身边,嗓音低哑,“你可知错?”
凌霄垂目,“知错。但若再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