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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打算?
“草民不求功名利禄,不求世人原谅,只想让祖父安享晚年,”蒋云沐言词恳切,就要跪下,“乌衣教作恶多端,草民祖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只不过他年老体衰,又被二叔下药坏了身体,风烛残年,时日无多。希望大人看在草民里应外合,与官府推倒潘本重的份上,让草民祖父回归故里,安度余生。”
离开苏府时,蒋云沐就恢复记忆,装痴作傻为父复仇。要说蒋家大爷也是个难得清醒人物,一早发现乌衣教弊端和潘本重心思,想要改弦易辙,却被潘本重联合蒋二爷除去。
若有蒋大爷掌舵,乌衣教说不得不会一朝瓦解,凄零四散。
“此事本官做不了主,”苏希锦拉他起来,“乌衣教一事,陛下全权交给韩大人,你自找他去。”
见他还求救似的看着自己,苏希锦坦然解释,“我与他在公事上,向来权责分明,谁也不干涉谁。”
“你与韩大人珠联璧合,琴瑟和鸣,我……草民深感艳羡。”他听明白了,隐隐有些失落,又知晓不可能,“望大人日后鹏程万里,平步青云。”
苏希锦笑着收下,看他一步步远离。
正道在人心,人啊,只有走正道才能上岸。
随着惠州贪官污吏的收监和送京审理,惠州整个环境焕然一新。苏希锦借此机会肃清领导班子,制定一系列措施。
只不过上层大换血,引起朝廷注目,听说要派人下来接管。
没了乌衣教和潘大人,范知州挺直腰板,又开始出来做事了。
只不过百姓并不买账,曾经他放任百姓不管,如今百姓对他爱搭不理。
苏希锦对此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活该。
官不官,丢人心,而今大头除了,他就跑出来捡现成的。哪有那么容易。
就像某位领导所说,“身在岗位不作为,拿着俸禄不干事,慵政懒正怠政,也是一种腐败。”
范大人欺软怕硬,庸、懒、怠政,三样俱全,不是腐败是什么?
想到这里,苏希锦回神,侧目见韩韫玉伏案练字,眼睛一转,说道,“韩大人帮下官写副字吧。”
韩韫玉最近一直黏着她,处理公务搬来与她一道,没事帮她的“猪蹄”活血化瘀。若不能搬来,就让她搬过去,总之除了睡觉,两人就没分开过。
“写什么?”瞧着她
“就写慵政懒政怠政是腐败,为忠君爱民孝顺是清廉。”
“不太通顺,”他笑她忘了平仄押韵,却仍是提笔写道,“慵政懒政怠政是腐政,忠心爱心孝心是清心。”
笔若游龙,行云流水,力透纸背,是一首好字。
苏希锦如获至宝,晾干墨迹,打算让人做成横幅,给个衙门装上。
又想着有反正有免费写手,索性将自己能想起的口号,都让他写上。
“为民、务实、清廉。”
“爱岗敬业,遵纪守法,艰苦奋斗。”
……
“你哪来那么多感想?”最后一副写完,韩韫玉笑问,真是越写越心惊,越写越佩服。
此中横幅有劝官篇,有束民篇,若天下官员、百姓都能做到这样,何愁没有海晏河清,天下大同?
苏希锦一一收起纸张,口里回:“耳濡目染,政治觉悟。”
说完抱着整理好的纸张就往外走,脚没好,走路一瘸一瘸的。
韩韫玉皱眉拉她回来,“去哪里?”
“去给各衙门送去,”她道,“衙门、街上都张贴一些,营造必要氛围,如此才能让百姓耳濡目染。”
“让逐日送去,”韩韫玉道,免不了小心提醒,“你确定百姓都认得字?”
自然不能,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都是文盲。
苏希锦忍不住泄气,抱着纸张不撒手。
“给我,”她恹恹问。
“摘抄一份,送往京城。”
苏希锦:“……”
“顺便要不顺便再写上八耻八荣?”
“何为八耻八荣?”
一阵捣鼓,终是如了她的愿。末了,她举着拳头发狠,“鼓励教育,加强素质教育刻不容缓。”
考虑到百姓不认得字,苏希锦重启了宣传队,由他们为百姓讲解。至于官员,则被她要求将这些东西刻进骨子里,铭记于心。
如今惠州她独大,无人敢反对。而百姓信任崇拜她,自然一切由她说了算。
又过了几日,随着潘、蒋等人落网、押运、离开,城中热度散去,百姓恢复平静。
然城中危机又发生了。
疟疾。
岭南最惧怕的病症,它犹如死神一般向众人走来。
苏希锦曾就疟疾防控一事,让官员挨家挨户宣传过。如今看来效果不佳。
此次疟疾发病者多住在山岭附近,曾跑去山里寻找野味。
“这帮愚民,好说歹说不听,发病就知道厉害了吧?”范知州拍着手掌,痛心疾首。
眼见着冬季来临,还一两个月过年,他考核的日子也近了。
此刻若是爆发时疫,永远别想远离这犄角旮旯之地。
苏希锦淡定从容,“也说不得不是这些引起的,如今天冷,哪来的蚊子?”
“苏大人有所不知,”范知州摇头无奈,“这边天暖,便是寒冬腊月也是有蚊虫叮咬的。再有那不怕死的蚊虫,就等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