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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错,”那人想了想,一挥手便见海岛上倒绑着数十人,“大人,现在意下如何?”
“不如何,”苏希锦摇头,挥手示意,便有人将海盗押了上来,“都说了,双方都有人质,你敢伤害一人,本官就杀两人。你不要以为我是女人,就觉得我心软。”
一句话镇住来人,她又说:“听说干你们这一行的,最看重’信义’两字,若是今日你一个人都带不回去,你的属下还会听从于你吗?”
那人沉默半晌,蓦然问道,“大人就不怕失信于百姓?”
“怕,”苏希锦点头,“但人人都知道海盗狡猾狡诈,今日海盗毁约,穷途末路之际杀害百姓,苏大人阻止不及,也是有的。”
“哈哈哈,”男子放声大笑,“大人当官实在可惜,不如跟我们一起干吧。以大人的实力,必然能居于高位。”
“你们?”苏希锦挑眉,“本官对做匪不感兴趣。”
真是荒唐,劝官从匪。以为人人都是奚参军呢?
“不是匪,”那人摇头,“罢了,既然大人一心想过独木桥,小的也不勉强。奚参军在大人手中吧?”
苏希锦挑眉,“是。”
“废物,”他骂,却没什么愤怒之色。只是转身一挥手,有东西从他衣袖中飞出,“这是大人想要的东西,希望大人遵守承诺,放我的人回来。”
“你不怕本官不放人?”这次轮到苏希锦嚣张了。
“大人不会那般愚蠢,俗话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大人一颗仁心,为国为民。”他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大人放心,咱们海盗最讲究信义,不会再为难于惠兴百姓。”
如此,双方握手言和,困扰惠兴县多年的海盗问题,终于解决。
“这……”似乎太过轻而易举了些。
“当是我卖给大人的一个人情,”男人回头,满含深意,“总有一日,我们会再次相见。”
相见个鬼啊,他走他的独木桥,她过她的阳关道,井水不犯河水最好,哪儿能再相见。
从海面回来,苏希锦犹自怀疑这人的用意,只不等她想明白,林舒立就前来禀告,“奚参军畏罪自尽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她毫不意外地摆了摆手,意料之中的事。
海盗平,海面表面恢复往常平静。
苏希锦将从海盗那里得来的图纸交给工匠,正是那艘小船的。
啧,说得那般大度,其实还是吝啬。有本事就给艘大的。
眼见着一个月不到就要过年,苏希锦吸取本次经验,在海岸边设立海口,加强海防。
做完这一切,她并未离开,而是去了离惠兴不远的盐场。
岭南这边因为地理原因,均吃海盐。在潮水来临之际,挖出海田,而后晒干泥土,将带有盐的泥土倒在石锅里煮。
因着前些年铁锅的发明推广,官府煮盐改用铁锅,产量大幅上升。然铁锅容易被盐腐蚀,制盐成本也变高。
“为何不晒盐?”与盐场官差同行,听过他的介绍后,苏希锦忍不住发问。
如此煮卤费时虽短,然耗能高,且一次所得量少。
“晒盐?”那官差愣了一下,顾忌她的身份,语气委婉,“晒呀,潮水退去后,会晒一次。只是得到的盐含有泥土,不可食用。”
“本官说的不是这个,”苏希锦摇头解释,“是指晒卤水。”
“晒卤水?”官差重复一遍,而后回,“目前官府从未有过这样的做法。不过小的义父曾私下试过,不如煮卤来得快。”
“怎么会?”轮到苏希锦奇怪了,虽说她前世学文的,对提炼精盐不了解。然也知道现代存有许多晒盐场,后被开放为旅游景区。
官差见她眉头冷凝,又想到她平海盗的威名,不敢露出异色。
将她带入煮卤区,寒冬天气,里面热火朝天。一架架圆柱形铁炉,高高筑起。炉子
苏希锦看得直摇头,这炉子一看就是仿照炼铁高炉所建。
然炼铁是为了高温,而煮盐是为了挥发水分,两者目的不同,却用了同一种办法。
“大人,可是有何不对?”官差抹了一把汗,心下忐忑。
“自然不对,”苏希锦指着那炉子道,“选口径大的,宽敞的炉子,才更容易得到盐。”
“是是是,”官差点头哈腰,心下腹诽:这样一炉,抵得上别的数炉。
大人好是好,就是有些文人的清高,不经过实战,操起手任意点评。
苏希锦不知他心中所想,又经过一处,来到一处地方,见一名老者手拿木棍往炉中一放,而后放在舌尖品尝。
“义父,”身边的官差笑着跑过去,“这炉可是成了?”
老者淡然回头,看也没看苏希锦,回到“苦味太重,还需再煮。”
说着又前往另一处炉子。
“老人家可是在尝卤水的浓度?”
“浓度?”老人回头,“你是?”
“这位是苏通判苏大人。”一旁的官差连忙解释。
老人躬身准备行礼,面容僵硬,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。
“不必多礼,”苏希锦双手扶他起来,声音轻柔,“本官看老人家方才尝卤液,想必是在尝卤水里海盐的浓度,这般麻烦,老人家何不用莲子测试?”
“莲子?”老人站在原处,一双混浊的眼睛看着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