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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,离不得人。”
“大人,民妇想与于发财和离。”
女子本弱,为母则刚。
门口顿时传来一阵唏嘘和赞扬。
师爷眼睛一亮,这妇人倒不蠢,总算明白过来了。
于某惊跳,指着她大骂,“你个蠢妇,水性杨花,伤风败俗……”
师爷冷然:“肃静,公堂之上,大人还没发话,岂容尔多言?”
于某呐呐闭嘴,苏希锦不理她,问皮氏,“你可想好了?自请下堂有碍名声。法律规定若无丈夫同意,自请下堂徒一年。”
这就是律法的不人性化,男子能休妻能和离。而女人只得自请下堂,关键决定权还在男子那里。
“民妇已经想清楚了,”妇人道,“民妇舍不得孩子。”
“我看你不是舍不得孩子,是舍不得刘郎才是。”于某暴跳如雷。
皮氏却道,“从前在于家也没过过好日子,刘郎虽家贫,却对民妇好。饭菜舍不得吃,都留给民妇和孩子……求大人准许民妇和离。”
闻者无有不为之动容的。
“这皮氏倒是个好的,看得清楚哪个对她好。”
“那姓于的贪财得很,我要是她,我也跟姓刘的。”
“就是坐一年牢,那孩子怎么办?”
苏希锦长叹一口气,将要说话,就见那个木讷的刘郎站了出来。
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旧布包,“这是两百个铜板,准备给孩子看病的。于家哥哥先拿去,差的二两多银子,我们想办法还上。恳请哥哥莫让皮娘坐牢。”
“哼,两百文你打发叫花子呢。”于某并不领情,大家伙都看着,这关乎他男人的颜面。
“我什么都不要,要么她跟我回去,要么她去坐牢。”
人多鄙夷,连师爷都忍不住露出不满。娶了妻子不对她好,没钱时还卖了人家换粮食。现在人家自请下堂又不肯放过。
真是无赖行径,逮着一头羊薅羊毛。
纷纷扰扰,纠缠不休。作为判官,苏希锦不为当事人情感左右,“既如此,皮氏徒一年。”
周围人多可惜,无奈律法不可违。
“然念在皮娘子方诞下婴儿,孩子离不开人。是以本官特例开恩,令皮娘子先抚养孩子到两岁,即缓期两年执行。”
“缓期两年?”这是什么鬼?
案子还带这样判的?
于某傻眼了,师爷傻眼了,皮、刘两人也傻眼了。
唯有百姓嫉恶如仇,高呼圣明,“大人断得好。”
“既不影响孩子,又不违背律法,大人真聪明。”
“刘家的,还不快谢谢大人?”
皮、刘两人得提点,跪地谢恩。
师爷回过神,抹了一把额头,他好像又见世面了。
“不服,草民不服,大人你不是最公正大度,为人申冤的吗?”于某激动大喊,“草民不服,草民要钱,要钱。”
两幅嘴脸让人深恶痛绝。
苏希锦漠然置之,早干嘛去了?
“皮氏你以为如何?”
皮氏决绝叩首,“民妇愿徒一年。”
如此,这场荒唐的典妻不归案,被苏希锦判了下来。
因判法新奇不灭人理,被百姓称颂,广为流传。后来终被史官记载,为她传奇的一生再添一笔。
众人散去,师爷猛拍马屁,不遗余力吹嘘,“大人判案如神,不偏不倚,下官佩服不已。下官怎就想不到这样完美的法子呢?”
苏希锦瞥了他一眼,“多读书多为百姓着想,咱们敬畏法律的同时也要心存正义。”
说到底现在的法律不完善。
“下官受教了。”
苏希锦点头,从她来岭南,这位师爷一直跟着她。不耻下问,虚心好学,又心存良知,这样的人值得培养。
“咱们当官的,左不过为陛下和百姓办事。说得再深一点,管理好百姓就是为陛下分忧。这两年你跟在我身边好好学,他日才能独当一面。”
苏希锦想得很明白,她迟早要离开这里。而岭南新兴之地,正处于发芽阶段。她为这片土地埋下种子,却还差一群浇水施肥的园丁。
所以她要培养人,确保她走后几年,岭南能照着她的样子,正常运行。
官场之人都是人精,师爷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栽培之意。拱手叩谢,“谢大人提点。”
态度认真尊敬,较之前更胜三分。
耽搁一天,苏希锦又开始调查性别失衡之事。甚至还在衙门召开了第二次普法活动,最后得出三点结论。
一、家贫溺女。此最直接。
二、彩礼多,嫁妆更多,百姓承担不起。
三、女子无用。
围绕这三点,她给出不同的解决方案。一方面明令禁止溺女、典妻、换妻等恶俗,开通举报通道;另一方面改变双方观念;同时她创造女性岗位,提倡女性出外就业,宣传妇女能顶半边天。
除了第一条,在官府强力执行下有立竿见影之效。其他都需长远等待。
还好朝廷很快开放女户之家,让民间对女儿多了几分重视。
与女户一起的还有放宽和离条件,和鼓励寡妇再嫁。
和离中又将夫卖妻、辱妻、打杀妻等纳入范围。
那时离苏希锦判“典妻”之案,不过一月有余,民间热度未消。百姓听闻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