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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没有马车,亦没长歌送行。
当初走时,虽满足外任诉求,到底不是滋味。她要走,怎么也得自己心甘情愿,而非蒙受不白之冤。
京城,她终于回来了。
轮船平稳,路过一处时,不小心颠簸了一下。未曾放稳的圣旨,从榻上掉下,展开在地。
昨日未曾听清,今儿才愕然发现圣旨上有一行字:特封为户部郎中,尚书不可干涉。
周武煦这是打的什么算盘?苏希锦拧眉,莫不是又要坑她?
户部郎中乃户部尚书、侍郎下的人,一个户部有数名郎中,是尚书和侍郎的下属。
可周武煦却特意加一句:尚书不可干涉,他什么意思?
让她特立独行跟上级互怼,还是信不过户部尚书或是有什么难啃的骨头要交给她?
………
京城,福宁殿。
周武煦刚送走得意宠臣韩韫玉,又迎来爱女嘉乐公主。
“韩大人最近挺忙的,”小公主嘟着嘴唇说。
周武煦笑吟吟睨了她一眼,他这闺女长相俊,性子软,关键还不怕他。
宫里的公主不少,个个畏他如虎。二公主倒好些,只性子太冷傲,不如嘉乐公主贴心。
在联想从前,谢家、吕家、陈家,哪个族里没个劳什子双公子,三美人?大家都是土生土长的士族,怎就他们后代个个优秀,自家的孩子个个中规中矩呢?
如今好了,他们老周家也有第一美人了。
“他忙着办婚礼,一点恨不得掰成两点用。”周武煦笑说,分明对这桩婚事很满意。
嘉乐公主眼神暗淡,垂头揉手,“你们怎都喜欢苏大人?”
周武煦挑眉,这是吃味儿了。
“苏大人为朕办事,自然喜欢。”
“女儿也能为父皇办事,父皇怎就不喜欢女儿?”
“这……”说话真直白,“小孩子家家的,哪懂什么喜欢。”
嘉乐公主不满意,硬要缠着他说个一二三来。
周武煦无奈:“苏大人是国之栋梁,为国为民;你是朕的女儿,乖巧听话,如何能一样?”
“哼,儿臣也会为国为民呢。”。
“哦?”他来了兴趣,“庵里的师父还交你治国之道?”
“自然,”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睛,睫毛浓密往上敲,“儿臣孝顺父皇,逗父皇开心。父皇开心,全天下人都开心。父皇一开心就身体好,身体一好,全天下百姓不就安心了?所以月儿逗父皇,就是为国为民。”
“哈哈哈,”周武煦大笑,如此强词夺理,他竟还觉得有意思。
“月儿说得好,那月儿替父皇揉揉肩?”
“才不要呢。”
“哦?”
嘉乐公主掰着手指细数,“月儿一会儿得去慈元殿给皇后娘娘请安,顺便商讨佛理。午时还得去景福殿,给淑妃娘娘诊脉……女儿才不是什么都不会。”
小心眼,到后面还要刺他一下。
“诊脉?淑妃病了?”
“只是胃口不开,”嘉乐公主道,“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说完就一蹦一跳出门了,刚好在门外遇见钦天监的人往外走。
她转了转眼睛,上前问询,“你们这是要去哪里?手里拿着什么?”
“回公主,这是钦天监选出的良辰吉日。下官正要送往韩府。”绿衣小官恭敬回。
“良辰吉日?”伸出细嫩的手指,轻挑红布,“六月初七、七月十二、八月十七……怎这般仓促?”
“回公主,陛下说今年务必办完,韩大人那边说越快越好,最好是苏大人一回京就成亲。”
嘉乐公主酸了,感情她追了这么久,那颗顽石一点都没动心?实在可恶。
既如此,那前日为何要收她的荷包?
“六月初七太匆忙了,苏大人想必还没回京。”她说着伸手将之拿起来,“七月十二太热了,新娘如何上妆?”
“这……”绿衣小官眨了眨眼,欲言又止。
总归韩大人、苏大人不在意就行。
“你见哪个大户人家,将婚事定在酷暑时期的?”嘉乐公主恨铁不成钢,“父皇说是今年,又没说一定是上半年。韩大人没成过亲,自然什么都不懂。当心婚事办不好,韩大人迁怒与你。”
绿衣小官惊出一身冷汗,是了是了,可不就是如此吗?
早听说嘉乐公主为人宽善,乐于助人,原是真的。
……
韩府,韩韫玉看着托盘上的日期,忍不住皱眉,“只有这些?没有更早的日子了?”
绿衣小官躬身回复:“回大人,六七月暑旺,不宜嫁娶。八九月逐渐转凉,气候正佳。十月后就冷起来了。”
十月定然不行,她最是怕冷。韩韫玉细瞧着手下红纸,“既如此,那就八月十七吧。”
待小官走后,他愣怔一下,转身来到案前,那里摆着一封请辞折。
庆丰十一年四月,尚书左丞韩韫玉自述不能胜任左丞之职,主动请辞,希望陛下另觅贤能。
陛下大感惊异,多番劝解,扣下辞呈。
而后韩大人罢朝三日,以表决心。
陛下无奈,请暂任枢密使得韩太傅说和,奈何韩大人去意已决。
如此,双方各退一步。同年五月,陛下命尚书左丞韩韫玉为吏部侍郎,兼翰林学士。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