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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外,六公主的美名在芙蓉宴后传了出去,大有取代谢宛之势。
自古以来美貌都是稀有资源,具有天然优势。谢宛之美,即便过了这么多年,依然占据榜首,无人超越。
深夜正是龌蹉滋生的时候。
“你的目标一直是苏希锦,而非韩韫玉。莫要因为男色,而忘了你应承的事。”
“本宫知晓。”
“既然知晓,因何一直招惹韩家?那韩韫玉何等聪慧敏锐之人,若被他察觉出不妥,咱们就前功尽弃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天家富贵,权势滔天,莫要迷失心智,忘了谁让你坐稳公主之位。俗话说喝水不忘挖井人,搅了咱们得好事……呵呵。”
“不用你提醒,本宫要怎么做,还轮不到你来插手。苏大人的事,急不了。她忠心耿耿,呕心沥血为周家鞠躬尽瘁,抛头颅洒热血。这样的人,若非心甘情愿,便是捉回去也不会帮咱们办事。本宫心中已有打算,等圣女起事后,再捉她回去不迟。”
“什么打算,可否先行告知。出了事,我们也好配合你。”
倩影婀娜,袅袅婷婷,那人抚摸着乌黑秀发,漫不经心道:“自古以来,女子最在意丈夫、孩子和父母。苏大人自然也不例外。本宫离间韩、苏两人感情,离间君臣之恩,让她对陈国失望透顶,生无可恋。到时候还怕她不会忠心帮扶咱们?”
苏大人这样的奇才,又恰好是女子,真是为他们量身定制的。
户部的日子繁琐,却不费脑筋,所涉多为银钱。不像大理寺那般想破头脑查案,费心又费力。
许是陛下有话在先,户部两位大人对苏希锦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这日是新一季度放款的日子,康大人将这事交给她处理。因着之前答应过厢军那边,几乎一放款,苏希锦就派人通知那边来领军饷。
派出去的人没走多久,牧参将就顶着一张青红交加的脸,龇牙咧嘴赶来。
“苏大人,下官……嘶……来领军饷……嘶,您之前可……嘶……说好的,时间一到……嘶……第一个……”
嘶嘶嘶如同蜿蜒盘旋的蛇,吐着鲜红的信子。偏偏这“蛇”古怪而憨直,白长了这么大的个子。
“已经准备好了……嘶……小的……嘶……这就给您拿来……嘶……”
说话的是那日领路的小官,苏希锦看他机灵,提拔到了自己身边做事。
这小官有些滑头记仇,不满牧参将多次带人闹事,给户部难堪,心里一直记着一笔账。
“噗,”虽说不礼貌,户部众人还是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。
牧参将怒瞪着那小官,张口欲骂,不想话到嘴里变成了:“……嘶……”
“噗,”众人又是一阵哄笑。
活该,有人暗道,咱们户部掌管国库,哪个来要钱的不是毕恭毕敬,好话一箩筐?
就你厢军营的不按套路来,迟发几天就跟个恶人似的上门讨债。难怪康大人要扣发你们的补给。
苏希锦给了众人一个警告的眼神,他们个个才收敛神色,若无其事处理公务。只不过支起的耳朵和放缓动作,彰显着他们的内心活动。
“几日不见,牧参将这是怎么了?”苏希锦问。
瞧着旧伤添新伤,伤上加伤,嘴角、颧骨、眼眶乌黑发青,惨不忍睹。
“下官……嘶……不是什么大事……嘶,多谢苏大人……关怀。”
屋里一片忍笑吸气声。
“牧参将要小心些才是,”苏希锦低头取了本簿子,照着上面誊抄一份。
无外乎银钱几何,米几何,木薯几何,腌肉几何……
牧参军将单子交给身边的白面书生,得到肯定回复后,才肯点头。
“如此,牧大人且在这里签字,按个手印,”苏希锦说道,“此单据一式两份,你们领一份去供应地取粮,咱们这里留着备用一份,避免以后起冲突。”
“合该如此,”他说,心里则道这小娘们儿鬼精鬼精的,将咱们厢军营当老鼠防备,莫不是怕自己骗她不成?
莽壮汉子什么事儿都挂在脸上,苏希锦一眼就看透了,“每个部门来领款,都是这个流程,不单针对厢军营。”
这是她修改后的流程。
如此,牧参将面色渐佳。
看着他按下手印,苏希锦敲了敲那收据,“咱们将士的军粮都是这些?”
品种单一,分量少,那木薯产出才几年,生产供应不上,还是个金贵物。一年前正式代替一部分粗米,进入军粮范围。
本是寻常寒暄,却见牧参将肉眼可见防备起来,“咱们……嘶……这是少的,禁军那边……才是大头。”
禁军金贵,他们厢军就不金贵了?
眼见着又被误会,苏希锦忍不住感叹,康大人以前是造了多少孽,才能让他形成这样的应激反应。
“本官的意思是,蔬菜是必不可少的口粮。单吃淀粉、碳水化合物不行,还得多点大白菜之类的蔬菜。”
“吃那做甚……这又不是该俺们……嘶,该管的。”
如此,她将单据交给他,陷入沉思。
木薯做法多变,以食为天为首的酒楼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。但军中仍以生木薯为储备粮,因为它耐饱经饿,不是其他东西能比的。
这样也有一个麻烦:吃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