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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”嬷嬷乐呵呵夸道:“别人都用不得这婚服,只有少夫人才配。”
“这……”苏希锦抿嘴,不好说自己担心违制。
嬷嬷犹自爱怜,“其实当初少夫人与大少爷成亲,老奴就说把这婚服拿出来给少夫人穿。谁知大少爷不同意。”
她摇了摇头,颇有些伤心,“大少爷说是尺寸不合,哎,尺寸不合改改就是了。大少爷其实就是嫌弃婚服不吉利呢,无论如何要让少夫人用新的。”
苏希锦愕然,“嬷嬷,韩大哥不迷信,想来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“老奴如何不知?”嬷嬷又气又无奈,“这不半年前大少爷让咱们修补婚服,说是少夫人回来要用。”
“老奴就问大少爷怎么个意思,大少爷说怕婚服轻了,承不住喜。”
哼,初始嫌弃,后头又用上,不就怕婚事再有意外吗?
苏希锦内心酸软肿胀得厉害,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来。
嬷嬷摆了摆手,与两位侍女一起,伺候她穿衣,一边抽空为韩韫玉说话:“咱们大少爷话少,什么话都闷在心里。但他对大人的爱意,老奴一直看在眼里。大人聪慧能干,日后成亲后,请多多担待些。”
这是哪里话?苏希锦摇头,他话确实不多然亦不少。
婚服厚重,层层叠叠,加上许多饰品,光穿好就花了半个时辰。
“合身,分毫不差,真真正正像是为少夫人量身定做的,”嬷嬷又开始抹泪,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少夫人合该嫁给我们家大少爷。想来小姐在天有灵,看到你穿上如今婚服,也会欣慰吧。”
两个丫头震惊地张大嘴巴,神色艳羡。
苏希锦摸了摸脸,汤泉池里没有镜子,不知自己如今之貌,只能从她们模糊的瞳孔中略知一二。
青丝如瀑布垂下,五彩披帛,曳地而出,内里的金丝银线,衬得她越发的白净妍丽,温婉秀美。
外间有丫头催促,“嬷嬷,里面好了吗?大少爷要进来。”
“可不兴让他进来,”嬷嬷立即吼道,吩咐两位侍女,“快快,收起来,别让他看见。”
又转头嘱咐苏希锦,“这女人的婚事啊,就只有一次,万万随意不得。现在让他看见您这副样子,成亲之喜就大打折扣。大人可要卡严些,莫要因为一时心软,让他瞧了去。”
苏希锦抿嘴,这么多人拦在这里,他也进不来呀。
“都听嬷嬷的。”
如此,几人快速脱去华服,嬷嬷一拍脑袋,“呀,方才忘了试穿绣花鞋了。”
“这可怎生是好,”绣花鞋代表吉祥,嬷嬷着急,就要让人取来穿,不妨身后伸出一只手,先她一步截住那双鞋,“我来吧。”
是韩韫玉,他在外面等了半晌,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方才进入。
“坐下,”他指了指岸上矮几,抚袍蹲下,“时候不早了,得赶紧回城。”
一双骨节分明的玉手,握住她白皙小巧的足底,轻柔套上绣花鞋。
不像内宅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她常年走动,后跟有些粗糙。
手指的温度透过脚心,传遍全身,苏希锦双颊犯热,盯着他低垂的头颅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好了,”他突然抬头,笑容宠溺,“你下来走走。”
大体是合脚的,稍微有一点点松,然不影响走动。
“合适,”她说。
他摇头,“还得再去改改。”
说着又俯身为她脱去鞋子,与嬷嬷交代几声,带着她离去。
方才里面明珠照耀,倒不觉得天黑,出了房门才知时日已晚。
“婚服美丽大气,雍容华贵,当真令人震撼,”车内,苏希锦斟酌着词语与他商量,“只宫中娘娘崇尚节俭,咱们用这个恐怕不太妥当。”
此婚服比宫中礼服都来得华丽,出现及引发稍动。韩、苏两家都信奉低调,不争不抢,恐引起他人闲言碎语。
七月流火,刚从汤泉池中出来,她小脸红润,鼻尖有汗。韩韫玉别过眼神,“先喝茶,不然夜里口干舌燥。”
“成亲只这一次,自然马虎不得。”他不在意别人看法,就想把好的东西捧到她面前,“咱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来,不用管其他人。”
他意已决,苏希锦不再多说,反正无论如何,两人一起承担。
“前头给你的肌丽膏还有吗?若没了,明日我让听雪送去苏府。你记得让花狸为你涂抹脚底。”
肌丽膏,擦脸之用,涂脚上未免太奢侈了些。
然这些他是不管的,第二日就让听雪送了几大盒子过来。
眼见着七月下,婚期越来越近,这日苏希锦去刑部时,听几位大人研究“自告”一事。
所谓自告,便是现代的自首,几人谈得热火朝天,有说自告不承担罪责,有说自告可罪减一等。
“史书记载,呼,先自告,除其罪。”有大人坦言,“臣以为咱们可遵循历史,若有自告之人,良心未泯,可免除其刑责。如此可鼓励众人自投罗网。”
绯衣老者摸着胡子摇头,“不然,若一人杀人越货,就因其自告而免除刑责。是否每次杀人,再向官府自告,就可不受处罚?”
“覃大人误会下官意思,”之前的大人连忙摇手,“下官的意思是,本人未曾犯罪,举报族亲或同伙。”
覃大人还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