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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方向看过去,确实是嘉乐公主,身后跟着一蓝色布裙的女子。
她冲花狸使了个眼色,后者立马跟了过去。
邱笙笙犹在好奇,“她不是脸上长了麻子吗?怎么还有心出来?”
“公主医术高明,想来不久就会好吧。”
一个毁了容的公主,自然不用建交。吐蕃那边已经表态,过一阵子,公主的容貌自然而然就恢复了。
花狸一去,直到傍晚才回来,说公主入了养心庵,“她身后的女子警惕性颇高,奴婢不敢贸然上前。”
“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“大约两柱香的时间,公主就出来了,奴婢又在庵等了些时日,均不见蓝裙女子出面。”
“这庵中恐怕有古怪,”苏希锦暗自思忖,“你再抽个时间去庵中查探一番。”
“是。”
“嘉乐公主对我深有敌意,成亲那日多派些人,不可疏忽。”
“是。”
临近婚期的那一段时间过得飞快,每逢早朝或是点卯,众人看苏希锦的眼神充满喜意。
婚礼前一天,苏府张灯结彩,遍地是红色喜布。苏希锦刚脱去宽松的官袍,林氏就带着一众女亲前来陪她。
苏义孝是被过继出去的,因此这边亲人并不多。除了外祖母、大舅母等人,就是三婶、苏希云两家人。
“你与韩大人青梅竹马,历经千险,总算修成正果了。”苏希云一脸喜意,忍不住为她开心。
“可别再叫韩大人,”大舅母笑说,“从今天起,该改口叫妹夫了。”
众人一阵哄笑,转头瞥见一旁默不作声的苏希锦,打趣,“咱们家的女官人不愧是打马游街,见过大场面的状元郎,大喜的日子坐得四平八稳,仿佛咱们才是新娘子。”
林氏捂嘴直乐,笑道一半,眼泪不要钱一般落了下来。
“哭甚?”大舅母没好气道,“以前你总担心她找不到好人家,现在找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又舍不得了?”
“哪里是……”林氏嗫嚅。
“知道你舍不得,”大舅母搂着她好一顿哄,“我想有这样的日子,还不成呢。”
她家那个冤种,这辈子是不指望不上了。左右孙子聪明伶俐,听话得紧。
众人纷纷劝解,越劝林氏哭得越厉害。最后还是苏希锦一句话解决,“娘,你别哭了,大不了我今后还跟以前一样回来睡就是。”
“呸呸呸,”林氏猛然坐起身,睁着通红的眼眶看着她,“不吉利,快别说了。”
大舅母等人皆被她剽悍的语言震住,怪道这货坐得四平八稳一点不紧张,感情心里打着这主意。
顾不得哭顾不得劝,大舅母等人一窝蜂开导她放弃不着边际的想法:出嫁从夫,孝顺公婆,要待在夫家不出来。
“我嫁出去了,不也还是你的女儿,不也还得给你和爹养老?怎就不能回来了?”苏希锦无奈,“不回来你要哭,回来你也要哭,那我到底回不回来?”
林氏愕然,掰着手指与她讲道理,“三天后回来,三日回门。寻常你可待在韩府,不要往回跑,否则不吉利。”
她越想越不放心,越想越觉得女儿能做出日日回门的举动。遂拉来花狸细心叮嘱。
得,现在问题从她嫁人,变成她每日回府了。
而此刻的韩府,新郎官韩韫玉自捧着书籍不离手,面上一片风轻云淡,毫无新郎官的喜庆。
凌霄借故出入好几回,见他都没甚反应,大着胆子提醒,“大人,你忘记翻页了。”
韩韫玉面不改色,从善如流翻过一页。
“大人,”凌霄又提醒,带着不怀好意的揶揄,“您书拿反了。”
韩韫玉收了书,一眼斜过去,“凌霄,你现在很闲?”
凌霄缩了缩脖子,捂着嘴猛然摇头。
“我看你很闲,”韩韫玉说,“府中恰好缺个扫地的,你去补上。不得命令,不可入内。”
“是……”凌霄拉长声音,拖拖拉拉出门。
不到两息又喜气洋洋走了进来。
“扫完了?”韩韫玉问。
“没,是六皇子来府上为大人添喜。”
六皇子是替淑妃娘娘走一趟,他将一个漆黑的盒子交给韩韫玉,“母妃说这是韩夫人留下的,等夫子成亲就交给夫子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韩韫玉清雅冷淡。
“母妃说苏大人是个好的,无奈身份不便,不能替韩夫人代为接待。这只手镯是母妃闺中之物,一直陪着她长大,现在她将镯子赐给苏大人,望她幸福安乐,心想事成。”
那镯子通透清澈,圆润无瑕,一看就是贴身之物。韩韫玉眼里闪过一丝柔光,“待成亲之后,韫玉必定会带着阿锦前去拜见娘娘。”
六皇子点了点头,双手背在身后磨蹭着不走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。”韩韫玉吩咐两侧。
下人退去,房间只余有两人,六皇子看着脚尖,“上次福宁殿中一事,本宫回去想了许久。本宫觉得错了。”
韩韫玉握着那只碧玉镯,头也不转:“殿下何错之有?”
“本宫好胜心强,有心与几位哥哥一较长短,却忘了仁义孝悌之道。”
韩韫玉这才正眼看他,“殿下只需记得一句话。”
“请夫子赐教。”
“不争为争。”
“不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