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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,却是男女齐平,甚至男子更低一点。
伴随着礼成的声音,两人被簇拥着进到婚房。房里坐满了妇人孩子,各自穿着喜庆的衣裳,挂着善意的笑容。
“这就是苏大人?”
“可真好看,跟画上走出来的一样。”
“真大方端庄。”
当实力和地位到达一定程度后,别人看你就剩下仰望。譬如扇子在方才的混乱中掉了,苏希锦一张芙蓉脸暴露在众人面前。
若是寻常女子出现这样的事故,那是不守妇道,不吉利,各种腌臜言论。
到她这里就剩下:大方,端庄。
苏希锦冲房中各位夫人善意一笑,在婢女的和韩韫玉的掺扶下,坐到婚床上。
“小心,”韩韫玉拉住她,“下面有东西。”
揭开被子,底下是红彤彤的枣子和淡黄色桂圆。
“瞧,我就说韫玉是个疼人的。”
“韩大人今后怕不是个惧内的。”
“啧啧,看韩大人那担心样子,真真是……”
声声打趣中,韩韫玉面色微红。
两人方坐下,就有喜娘端着碗饺子喂给苏希锦。
还没等她咬,就被韩韫玉伸手拦住,皱眉问道:“怎是生的?”
屋里人先是一愣,而后用手帕捂着嘴笑得东倒西歪。离苏希锦近的一位中年妇女,忍着笑说道,“可不就要生的?”
说完众人又是一顿好笑。
嫡仙样的韩大人从无错处,今日之事,够她们笑话一辈子。
苏希锦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主动接过喜娘手中的饺子,咬了半口,说道,“确实是生的。”
坦然自若反倒让人笑无可笑。
那边喜娘又送上两卺酒,酒用两半瓠瓜盛着,以丝线连接,分别递给两人,“合卺酒,喝完此酒,两位大人从此同甘共苦,心心相印。”
苏希锦与韩韫玉各执一端,双臂交叉,含情脉脉。
此酒苦涩,不如桃花酿,怪道说同甘共苦。
礼仪结束,外间有男子催促,妇人们见状,跟着韩韫玉一起离开。独留下一名十四五岁的女孩儿。
女孩儿生着张圆脸,歪着脑袋好奇看向苏希锦,一双眼睛忽闪忽闪,十分俏皮可爱。
苏希锦冲她招了招手,“你叫什么?”
“韩颜玉。”小女孩说,小心翼翼看着她,“你就是传说中的女状元吗?”
韩颜玉,韩韫玉的堂妹,三房唯一嫡女。韩家派去的几个嬷嬷早告诉过她。
苏希锦点了点头。
“咱们陈国第一女官?”韩颜玉又问。
苏希锦忍着笑,又点了点头。
她似乎有些失望,“这也没三头六臂啊,娘亲骗我。”
有三头六臂那还不成了怪物?花狸笑着进来,手里端着些热菜,“韩大人怕大人饿着了,让大人先吃点。”
苏希锦伸手,见韩颜玉一瞬不瞬盯着自己,笑着询问:“二妹妹可要一起?”
“那就一起吧。”韩颜玉欢快地说。
约莫过了一个半时辰,韩颜玉出去看热闹。
头冠沉重,花狸帮苏希锦解除发冠和发饰,小心翼翼为她梳着浓密黑发。
闹了一整天,苏希锦早就累了,头皮被发冠扯得生疼,她胡乱揉了揉,叹道,“成亲比上朝还累。”
浑然不觉房中清静,身后早已换了一个人。
“那你是愿意上朝还是成亲?”身后那人暖声问道。
“自然是……”声音不对,她转头,“韩大哥?”
韩韫玉手中动作一顿,“是。”
空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,苏希锦嗅了嗅,“你喝酒了?”
“浅酌一点。”
外面的人知他不能饮酒,又有陛下特赦,无人敢劝。只苦了那几位帮他挡酒的堂弟。
天色渐晚,脱完妆,两人各自洗漱上床。
苏希锦特意早一步进入,贴着墙壁闭目而眠。床前暗影一闪,突然身边往下陷去,有人躺在了她旁边。
“睡这么里面做甚?”他嘴唇轻勾,凑过身去,一手撑面,一手轻轻描画着她柔和的眉眼。
“真睡着了?嗯?”
声音暗哑,尾音上翘,带着莫名的性感慵懒,教人酥麻。
苏希锦闭眼装睡,睫毛乱颤。
他忍不住叹息,搂着她转到床中央,两人相拥,呼吸交杂。
她温热青浅的呼吸,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,落在他身上,令人发痒。
小小的身子,绵软柔和团在他怀里,韩韫玉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两人相识相知十载,他就梦了十载。庆丰三年定情,庆丰四年分离,再见面她已变成了大姑娘。站在林舒正旁边,郎才女貌,亭亭玉立,与他划清关系。
再后来她落水,他救她起来,看着她高中皇榜,舌战群儒,一步步高升,每一次他都为她欣喜,也为她心折。
辽国和亲,她慌乱不安的神色教他心痛。他其实也是慌乱的,但相信陛下,相信祖父。然一丝不确定可能就是永远错过。
再后来,外出雪灾之时想她,彻夜不眠。好不容易熬到成亲,她被陷害外任。
那是她的向往的生活,他只能接着水患之事与他相逢。之后两年,更是相思如疾。
好在所有的一切,总算在今日圆满了。
怀里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