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盏端茶,操持庶物。男人终究喜欢柔和貌美的。”
“妹妹在说三爷呢,还是夸自己呢?”费氏问。
梅姨娘低头一笑,徐娘半老,妩媚动人,“夫人莫要打趣妹妹,老爷心中只有你,妹妹是知晓的。”
费氏心觉恶心,神色也淡了几分。
“其实要妹妹说,”梅姨娘低头擦拭着红艳指甲,“苏大人能力卓绝,敢与男儿媲美,又是老爷的弟子,只怕今后家中还是她说了算。”
费氏心下一动,“妹妹今日来,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就是来向夫人请安,顺便提醒夫人,别一年到头忙到尾,还替别人做了嫁衣。”
……
与韩韫玉看了京中所有铺子、田庄,回到府中已是傍晚,家里人正等着用膳。
韩国栋坐上首,韩庚辰夫妻坐左侧,苏希锦与韩韫玉右一位。
“方才不是遣人回话,不必等咱俩的吗?”韩韫玉说。
费氏笑道,“也不是等你,是等你媳妇呢。她才嫁进家中两天,正是不适应之时,可不得等着些?”
“三婶不必如此,”苏希锦摇头,“阿锦对府上熟悉得很,以前也时常过来与师父一起下棋学琴。是不是,师父?”
“嗯。”韩国栋缓缓点了点头,和颜悦色。
韩国栋在小辈面前一向严肃,连韩庚辰从小都没见几个好脸色,此刻见爹与苏希锦关系如此融洽,心觉劝解之事有望。
小辈们见同龄的大嫂能与祖父打趣逗乐,平起平坐,更是心生佩服。
费氏眼睛一转,笑道:“都进门了,怎还叫师父?阿锦是不是该改口唤祖父了?”
所有人都看着苏希锦,韩国栋甚至还挑了挑眉。
苏希锦想了想,“我觉得还是师父好。”
韩韫玉正为她布菜,闻言温声问寻:“为何?”
她道,“这样感觉比你高了一辈,日后好说话。”
众人附和而笑,韩韫玉无奈摇头,“我从小是祖父教大的,若说起师门来,你还得唤我师兄。”
苏希锦觉得可以,这可比夫君能叫出口。
一群人说笑中,韩温玉默默吃饭,缄口不言。
韩国栋看了他一眼,肃色问道,“温玉的婚事可有着落了?”
“还没,”费氏回,“秦州太小,儿媳与三爷想着回京再相看。”
韩国栋点了点头,“也不急,韫玉不也二十来岁才成亲吗?”
韩温玉受宠若惊,第一次见祖父为自己说话。
费氏看着对面吃相良好的苏希锦,心中一动,“阿锦身边可有认识的姑娘?若有那合适的,可给你弟弟说和说和。”
苏希锦停箸笑言,“这可难为我了,我身边都是年长同僚,唯一一位好友也在朝中当差,且已成了家。”
费氏一想也是,遂不再多问。
反倒是久未出声的韩温玉突然问:“大嫂可是去过太原?”
“庆丰八年曾去过,”苏希锦眨了眨眼,“二弟何以如此问?”
韩温玉摇了摇头,不再说话。一旁的韩韫玉眼眸波光暗动,神情自若为妻子添菜。
晚点回房备着明日回门的东西,这日她心情好,任他予取予夺,事后趴在他怀里睡得香甜。
一早两人回苏府,方到门口就看见四处张望着的林氏,苏希锦高兴地冲她招了招手。
林氏小跑两步,流着泪将她拥进怀里,从她出生,除了去太原那段日子,其他时间母女俩极少分开。
“娘,这里风大,先进去再说,”韩韫玉立在两人身后。
林氏回头看了看华痴,又看了看苏希锦,“是谁在叫我?”
苏希锦“噗嗤”乐了,指着韩韫玉,“是韩大哥。”
林氏激动点头:“好好好。”
苏希锦未嫁给韩韫玉前曾说过,她家就她一个女儿,自然要担起男儿的责任。
那时韩韫玉没有表白,苏家也没有认华痴为义子,只是两人私下闲聊的话,不想他都记得。
入内,韩韫玉与苏义孝闲聊,和他一同照顾后院的种子。苏希锦抱着苏词逗乐,“词哥儿,不记得姑姑了?”
词哥儿看着她好半天,才想起来,刚“啊”了一声,口水就流了出来。
商梨手忙脚乱为她擦拭,“还不是怪你经常捏他,现在一看见你就流口水。”
林氏乐了,缓过神才问她在韩家习惯不习惯。
“习惯,”苏希锦道,“除了咱们家和衙门,就对那里最熟了。”
什么时候还开得起玩笑,林氏白了她一眼,心下却松了一口气,“他们家大业大,人口简单,不比我们家单纯。你也是命好,上面无公爹婆婆,只跟韫玉关起来过日子就是了。”
说起公爹,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,“听说你们成亲那天,你公爹也去了。到底是父子……家和万事兴,你既然嫁过去,看能不能说和一下。若能少了隔阂,韫玉说不得也开心些。”
苏希锦摇头,“这事关乎朝廷政见,是师父做的决定,跟一般家事不同。”
再说韩庚遥苛待嫡子,还纵容妾室伤害韩韫玉,又没养过他,凭什么因着一句“父子”就代替韩韫玉原谅父亲?
那这代价微妙也太轻了些。
难道韩韫玉前半辈子受的苦,就因为一句“父子”而烟消云散?
以德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