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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和亲了,脸上的水痘就好了。真是收放自如,通人性得很。”
这事有理,在场所有人无不有此疑惑。
嘉乐公主眸中浸满泪水,“医者不能自医,嘉乐也没办法。嘉乐再如何也是女子,哪敢拿自己的脸开玩笑?”
啧,真会说话,苏希锦叹服。
这口才简直是个宅斗高手啊,难怪能在深宫之中混得如鱼得水。
“你是不敢,你就没那东西。”三公主冷笑,“你若真要脸,何必招惹有妇之夫。”
招惹有妇之夫?
这话指示性太强,只差没说韩韫玉三个字。
明白过来的夫人们,纷纷将目光聚集在苏希锦这个吃瓜群众身上。
“诸位夫人别看阿锦,”苏希锦笑着举起手中的樱桃,“你们再不吃,可全让阿锦一个人吃了。”
你俩吵个架也忒麻烦,绕了一圈,连中心思想都忘了。
三公主也实在不靠谱,好好的吵架就吵架,借题发挥就借题发挥,做什么伤及无辜路人。
有她这个当事人打圆场,众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。正经主人吕皇后没了庆生的雅兴,懒懒道,“不患寡患不匀,此事既是几个下人分配不均导致,自该受罚。”
“今日装这樱桃的是谁?”
有几个宫女心惊胆战站了出来。
“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留你们也没用。各自领二十个板子,去浣衣局报道吧。”
宫女跪地求饶,嘉乐公主于心不忍,跟着求情。
吕皇后不为所动,“一番好意就让你们几人糟蹋了,真扫……”
正说这话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,“回皇后娘娘,陛下遇刺,如今宫中正四处搜寻刺客。”
众人神色猛变,一片惨白,什么三公主、嘉乐公主的通通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。
吕皇后声音颤抖:“陛下怎样了?”
“陛下真龙护体,并无大碍,”那侍卫又报道,不等众人松气,接着说,“只是韩太傅为帮陛下挡箭,身负重伤,情况不明。”
“娘亲!”韩颜玉牢牢扶住费氏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苏希锦也过去帮忙,“三婶且先稳住,咱们先去看过祖父再说。”
那边皇后娘娘宣布撤宴,带着韩家女眷前往勤政殿。
太医忙忙碌碌,药味浓郁。周武煦站在床头关怀备至,吕、谢两位大臣沉重而担忧。
苏希锦找到韩韫玉,紧紧握住他的手,他手指冰冷,仿佛才从冰雪中拿出来一般。
太医有条不紊韩国栋拔了箭,朗声禀告,“回陛下,太傅并无大碍,只是些皮肉伤。”
殿中人肉眼可见放心下来,周武煦松了一口气,“那太傅怎还不醒?”
“太傅年事已高,又流了这么多些血,自是疲惫不堪。”
如此,他点了点头,“今日太傅且留在宫中,以防走动牵扯伤口。”
殿中人自然无话可说,韩国栋以年迈之躯,为陛下挡箭,护驾有功。陛下再怎么宠信也不为过。
哪怕它不合规矩。
“微臣留下来陪着祖父,”韩韫玉牵着苏希锦说。
“还是我来吧,”韩温玉也上前自告奋勇,“大哥大嫂明日还需要早朝。”
韩韫玉自是不肯,最后还是周武煦发话,让没有官职在身的韩温玉留下。
天色漆黑,韩家人打着灯笼回府。
马车内,苏希锦靠在韩韫玉怀里,搂着他的腰,听着车轴转动之声。
“你方才为何不留下?”她问,“莫不是祖父伤得另有隐情?”
韩韫玉抚了抚她的脑袋,缓缓点头,“方才祖父睡过去时,点了点我手指。”
“睡?”苏希锦眯眼,不应该是昏迷吗?
韩韫玉低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复杂,“是睡。”
“混进御花园的刺客,带箭刺杀,没伤到陛下,只伤到祖父皮肉。”未免太过儿戏,真真让人不可思议,“祖父恐是猜出这场刺杀另有目的,让我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如此,苏希锦蹙眉深思,“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打草惊蛇还是送人头?
“不知,”韩韫玉摇了摇头,“只是感觉一切都好意策划过。”
当时本来吕、谢两人并走于陛下左右。陛下却突然停下来等韩国栋,与他说起明岁科举之事。刺客上场时,陛下身边只有韩国栋最近。
苏希锦听后,心头蓦然冒出个狗血的想法,不会是她猜的那样吧?
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韩韫玉低头问,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。
苏希锦咽了咽口水,“我脑回路清奇,想得可能不太对。”
韩韫玉挑眉,“你说。”
她干巴巴道,“你说是陛下让祖父上前的,刺客又不给力,那科举本是礼部在办,用不着单独与祖父说……你说会不会是陛下安排的刺客?”
这个想法委实匪夷所思,她都不好意思说出来。
“我就只是想想,”苏希锦摇了摇头,“陛下自然不是这种人。”
陛下稳重着呢。
“未必,”身前的人冷冷道。
“啊?”
他低头,将她搂上来,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陛下能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苏希锦傻眼了,这未免也太狗血了些。
哪个给周武煦出的馊主意?他竟然也能答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