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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。如果说百姓是器官,他们就相当于人的血液,为各地运输物资。”苏希锦道,历史的经验教训说明,重农抑商不可行,只能短暂维持王朝稳定。
武将憨厚摸了摸脑袋,“左右我没读个什么书,想不到那么长远。苏大人读书多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地
苏希锦发现她在武将阵营,形象十分良好。稍微想想就明白了,韩国栋为枢密使,她嫁入韩家,说到底她也算武将阵营的。
吕相道,“依苏大人之意,若取消丁税,仅留地税,那税收不是更少吗?如何维持国库充盈?”
这正是保守派担心的。
“不会,”苏希锦摇头,“有两点,一是取消丁税,并不代表不交丁税。而是将之并入田税中,调整田税即可。二是人丁不上税,那百姓会考虑多生,人多了自然就会多种。如此国富力强,人丁兴旺。”
清流派的人认同,不过也有担忧。翰林吕修撰道:“这些只是苏大人你的推测和猜想,未曾发生的事,不能定性。吕某以为稳妥起见,一来应当鼓励折银钱抵税,二来当增收商税以弥补田税的不足。”
吕家的反应不对啊,表面上看是在阻止她,实则是在推动政策的实施。
苏希锦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你们吕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吕子慕的言论得到清流派和众多朝臣的支持。苏希锦正欲坚持重农抑商要不得,哪知周武煦坐不住了。
好家伙,这个排头兵给力,以一敌百,火力迅猛。
就是太迅猛了,不懂得见好就收。
“吕翰林言之有理,”周武煦道,“为了稳妥起见,还是得考虑商税。”
“陛……”苏希锦张嘴,当重农也重商,一刀切要不得。
周武煦摆了摆手,将她丢到一边。
许多朝臣见状,纷纷积极与皇上讨论起新的税收政策来。
苏希锦原本以为,改革税制这种基础政策,推动起来应当阻力重重,谁知一次早朝就定性了。快得让她感觉在做梦。
“非是你在做梦,”韩韫玉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陛下暗自布局三年,雄心勃勃,态度强硬,这是迟早的事。”
她仍是不懂,“但也不能一次早朝就决定了吧?”
眼底的雾水让人心生怜爱,韩韫玉捏了捏她的手,低头吻了下去。
马车静谧,时有声响,凌霄忍不住支起耳朵。
许久,韩韫玉笑着解释,“自你回来,朝廷仍有一事悬着未决,你猜是什么?”
苏希锦小脸红润,头发凌乱,闻言顾不得整理,苦思冥想起来。
她回来时,仍未解决。说明这事发生在她回来之前,且现在还未解决。
是什么呢?
突然她眼中一亮,“尚书令?”
“是,”韩韫玉点了点头,“陛下无意再设尚书令,然尚书台空缺,政事堂缺位,必定要有人顶上去。”
一直以来许多人都盯着这块儿肥肉,只不过苦于无门。现在这么大个机会摆在眼前,谁会与陛下过不去呢?
原来如此,苏希锦叹服,“原来陛下这么早就开始布局了。”
玩不过,玩不过。
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,让他忍俊不禁。
“那吕家改口那么快是为什么?”苏希锦纳闷。
那个位置无论如何都轮不到吕、谢两家来坐。
韩韫玉沉顿,搂着她说道,“我亦不知,然事出反常必有妖。能让吕家松口的,必定有更大的利益。”
但这利益是什么,他们不得而知。
“无论如何,你要小心谨慎。”他叮嘱。
再没弄清楚吕家把枪口对准谁前,谁都有可能是那个受害者。
一路抵达韩府,远远看见门口停着一辆马车。暗红色车身上有紫色花纹,马车角侧高悬着一个“韩”字。
“少仆大人且回去吧,”韩府的小厮恭敬请回,“太傅大人说不见外客。”
韩少仆并无变色,将一紫色锦盒交给他,“里面装的是补血养气之物,对外伤有奇效,是本官从南边弄来的,还请你帮忙转交给太傅大人。”
守门小厮抱手为难,太傅有交代,收自然是不能收的。可不收,又觉得为难。毕竟论血脉,他还是韩国栋之子。且这已经是他不知道多少次来韩府了。
正为难间,见府外遥遥驶来一辆马车,小厮如释重负,朝马车中叫道:“大少爷,大少夫人。”
韩韫玉微微颔首,伸手接苏希锦下车,清朗舒润地唤了声“韩大人”。又问门房怎么回事。
小厮正欲言说,却见韩庚遥收回了锦盒,转头默默上了马车。
“郎君,我们回去吗?”车内传来女人柔顺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
苏希锦心觉奇怪,明明是韩庚遥辜负了孩子,为何还一副韩韫玉欠他的态度?比欠钱的人都横。
韩韫玉面色不改,问门房,“少仆大人来过几回了?”
“自太傅从宫里回来,每日必至。”
“如此,”他眸子冷淡,一片清明,“若明日再来,你就接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然韩少仆再也没来过。
两人先进府看过韩国栋,告知朝廷发生之事,老头子只在说起吕家时,眉峰微动,其他竟不曾变色。
“师父,”苏希锦问,“你说吕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