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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如何做?”韩韫玉问。
十月的秋菊正开得正旺,黄灿灿一片,香味馥郁。两人漫步在院子里,闲适从容。
“我想先见过表哥再做打算。”
“好,”随手摘了一朵花菊戴在她鬂间,“我陪你一起。正好明日想带你去无名山游猎,不如叫上表哥一起?”
就有丫头去通知林舒正,第二日天明,几人就往无名山而去。中途遇到邱笙笙两口子,队伍逐渐壮大起来。
“好久不曾出来放风,真是快活。”邱笙笙敏捷地从马背上跳下来,活力四射。
邵玉吓了一跳,忙扶住她,轻声叮嘱:“小心些。”
那态度,跟照顾国宝一样。
“我省得。”邱笙笙连忙收敛,拉着苏希锦躲在一边。
苏希锦觉得不对,盯着她的肚子打量:“你怀孕了?”
“嗨,”眼见着瞒不住,邱笙笙坦白从宽,“才两个多月,还没坐稳胎,不方便与你们说。”
邱笙笙成亲三年,头一年怀有一胎,被她粗心大意弄掉了,后来就一直没怀上。眼见着都第三年,肚子还无反应,纵使邵家再喜欢邱笙笙,也起了纳妾的想法。
幸好邵钰有主见,咬定心意死不松口,这才盼来第二胎。
“一会儿你小心些,”苏希锦知道事情原委,细心叮嘱,“就不要跟我们一起进山了。”
她自是不舍得。
一伙人进了山林,漫山遍野追着野物跑。苏希锦寻了个机会与林舒正说话。
“表哥,家里生意是不是出了些事?”
“我娘跟你说的吧?”林舒正嗤笑,一双狐狸眼波光粼粼,魅惑十足,“你大舅母就爱操心,都与她说了不是多大的事,过两天就好了,她愣是不信。”
苏希锦垂眸,“是针对我的吧?”
“生意上的往来,关你什么事?”他挑眉,伸手弹了弹她额头,“怪不得长不高,这么多年还跟你大舅母一样,瞎操心。”
苏希锦拿开他的手,张嘴辩道,“你不要扯开话题,我都知道了。今日找你来,就是为了解决这事。大约是谢家在背后出手,拿你们来要挟于我。”
“所以呢?”他挑眉,“要挟到了吗?你打算怎么做?”
苏希锦抬起下巴,“自然是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”
谢家底下生意不少,想找麻烦轻而易举,只不过他们财大气粗,可能根本不在乎这点皮毛。
打蛇应当打七寸。
“谢家的嫡长子谢卯寅与我有些交情,我可以先去寻他说和。若谢家再不住手,休怪我出手。”
难就难在谢卯寅恐怕并不知谢家之事,或者知道不便于出手。
“行了,表哥自有打算。”林舒正伸手欲摸她脑袋,伸到半空又恋恋不舍收回,“别为了这么些个腌臜事,脏了你的手。”
苏希锦皱眉,“这哪是什么腌臜事?”她这是公然报复。
“行了,你表哥是什么人?”林舒正笑容邪恶又不屑,“十岁就随着你外祖父出入商场,十五岁自己独立做事,到现在成为全天下最富有之人。真以为我是绣花枕头不是?”
见她还有担忧,他直接一个爆栗砸了过去,“你看不起谁呢?这世上不是人人都怕他谢家。”
大家族里见不得光的事最多,尤其是谢二公子那个全身带洞的bug。
表哥不让帮忙,苏希锦无可奈何。
而韩韫玉早已经料到如此结果,一点也不意外。
隔了不久,听说开封府里许多商贾被人套着麻袋打了。又听说谢二公子喝醉了酒,跑到大街上裸奔,被人画了画,私下传阅。还有妓女上门找谢侍郎,说怀了他的骨肉。与此同时,谢家杀害嫡长孙的消息不胫而走,整个谢家鸡飞狗跳,自顾不暇。
用林舒正的话来说,左右谁也不敢撕破脸,比阴谋诡计,谁能比过他?
彼时苏希锦正与韩韫玉下棋,闻得这些消息,乐得直打滚。
韩韫玉无奈为她揉肚子,心想林舒正若是爱读书,倒是个不可多得的诡秘之臣。可惜,钻进了钱眼里。
十一月,天气骤冷,虽还不见下雪,然众人早早穿起了袄子。
苏希锦怕冷,在官袍里套了一层又一层,身子一下子圆润起来。
引得潘氏私下与女儿嘀咕,“你大嫂是不是怀孕了?”
韩颜玉是个守不住话的,转头就跑来问苏希锦,得知缘由,回去好一阵嘲笑。
因着今年收服了西南夷,周武煦格外高兴,趁着第一场雪还未到来之机,率领文武百官去围场冬猎。
冬猎与秋猎不同,猎场有一块空地,大约有一个标准足球场那般大。两边设有高台,许多青年人都会下场跑马,比试骑射。
邵钰与韩韫玉都下场了,苏希锦与邱笙笙待在高台,紧紧注视着他们。
突然她发现陛下身边多了一个女孩,那女孩十五六岁的样子,温柔可人,蹲在吕后与皇上的中间,温婉地给娘娘捶腿。
邱笙笙悄咪咪与她八卦,“她是四皇子妃的堂妹妹,听说皇后娘娘想将她献给陛下。”
苏希锦拧眉,这么小,作孽啊。
身边也有人在讨论此事,“吕小姐已经进宫一个多月了吧。”
“她生有一把好嗓子,娘娘每晚必须要听她读书,才能睡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