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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片湿润。他取了她头顶官帽,从后面拿出一件裘服,“且脱了外袍,将这个换上。”
苏希锦心觉不用,又不忍拂了他的好意,只得答应。
马儿在寒冷天气等了好一会儿,自是兴奋地迈蹄。车轱辘转动,里面的人好一通忙活,最后换上狐裘时,苏希锦心觉太热。
“方才与庞大人谈及新法,收到了三叔的家信,”苏希锦从衣袖里将书信拿出来递给他,“如今新法下达,地方官商反对得厉害,三叔推陈出新,也不容易。”
“三叔外任多年,自是不必为他担心。”韩韫玉握着一本古籍,看得起劲,“离新年还有十日,你可有打算将岳父岳母一家接过来?”
“不必如此,”苏希锦摇头,心想着年初二再回去看望,“岁末发生了这么多事,只怕谁都没心思过年。”
吕皇后被软禁,吕相被贬谪,泱泱吕家,说撤就撤,实在太过玄幻。
那倪平章也是厉害,竟敢克扣皇陵缮款,闯下这么大篓子。若非吕家根深蒂固,背景深厚,不仅吕皇后保不住地位,便是吕相也会被流放三千里。
皇陵何其重要之地,单看每年为它花费的钱,就知其在皇室心中的地位。
用平头百姓的话来说,就是动了人家的祖坟。
所以该不该贬?自是该的。没杀了就是陛下仁慈。
“官场波诡云谲,新人代替旧人,早晚的事罢了,”韩韫玉一向看得很开,“只要皇后在一日,吕家就有望东山再起。”
这就是吕相为何宁愿被贬,也要保住吕皇后后位的原因。
反正陛下不敢将吕家逼入穷巷,不如舍弃小的,换个大的。
“说起来,”苏希锦拧着眉头,“这一切也太快了。”
怎么说这两家也是势均力敌的敌人,结果一向霸道叵测的吕家,被谢家按在地上摩擦,毫无还手之力。
实在让人跌破眼镜。
“此计甚毒,非一日之功。”他淡淡点评,以着谢家那张狂性子,今后朝堂只怕一片混乱,唯他独尊。
今年的年并不如众人想的那般凄凉,谢贵妃虽取消了陛下观礼一事,但在宫里大张旗鼓举办了国宴。
端看那华丽大方的布置,比吕皇后在时提升了不止两个档次。
也是,这两人一直走的不同风格。谢贵妃为人高调好热闹,吕皇后崇尚节俭,低调行事。
周武煦情绪一直不怎么高,任各地年货如何丰盈,都板着一张脸。只在惠州的咸鱼、南瓜等物送上来时,才有所缓和
。谢贵妃见状,拍了拍手,便有宫女端着雪白无暇的瓷器,尽然有序放到各桌上。
“这叫南瓜,”谢贵妃美目斜飞,眼里波光流转,“惠州今年的年货品类繁多,山珍美味应有尽有。那南瓜之物,想必皇上与诸位大臣都不曾见过。臣妾更是从未听说过,是以当那物上来时,脑海一脸懵。”
“还是嘉乐聪慧,”她笑睨了嘉乐公主一眼,“她让臣妾去信韩府,寻得苏大人相帮。才有了这道南瓜饼和蒸南瓜羹。”
众人纷纷笑着恭维谢贵妃辛劳,嘉乐公主心思玲珑,以及苏希锦见多识广。
苏希锦脸上带着温和笑容,心下却有些疑惑。那嘉乐公主自来跟吕皇后关系要好,怎这会儿又得到谢贵妃的重视了?
看来这小姑娘当真有两把刷子,雨露均沾将后宫众人笼络得好好的。
有这身变态的能力,谁能想到她曾经出自尼姑庵呢?
上方,吕皇后夹起一块儿南瓜饼,捧着喂道周武煦嘴前,“皇上且尝尝可好吃?”
爱妾捧上来得新鲜货,周武煦自然要给这个面子,低头含住,细嚼慢咽。
“嗯……口味独特,甜而不腻,软糯适中,当真是个稀罕物。”
陛下动筷子了,那些个早已好奇的臣子自然纷纷动作。
谢贵妃又递上绣帕,周武煦擦了擦嘴唇,眯着眼睛看着苏希锦道,“既是惠州来的,那你可知这东西生长习性,年产几何?”
“回陛下,”苏希锦掷箸,拱手行礼,“南瓜性温味甘,为蔓生植物,生长方式与葫芦一般。其叶圆糙大,可食用。其藤有清热的作用,瓜蒂有安胎、养胃的功效。”
“至于陛下说的产量,”她早已铭记于心,“根据田地肥沃不同,产量不同,一亩最少产三石。”
三石……虽不如木薯,却跟稻谷差不多。且这东西味美远超木薯,想来可推广。
“如此,”周武煦心中有了思量,抬眸笑道,“倒难不倒你,咱们的苏大人当真体恤民情,熟知百姓田事。”
苏希锦虚伪推辞。
“你方才说有安胎之效?”他又问。
“却有,”苏希锦恭敬回,想着他定是打算给淑妃娘娘吃,便多叮嘱了一句,“不过要适量,否则容易腹胀。陛下若想拿给孕妇吃,还需问过太医方行。”
“淑妃这些日子口味不佳,”周武煦沉着道,“晚点让太医看过后,与景福殿送去。”
谢贵妃忍着心中嫉妒,笑脸相迎,如今她主持后宫,自然不能向以前那样嚣张任性。
“陛下事事想着淑妃娘娘,”嘉乐公主机灵恭维,“令嘉乐好生羡慕。”
她这人就嘴甜,周武煦与她说了两句,又转头说起别的事儿来。
从宫中回来已经晚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