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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希锦中状元已经过去六年。一出年,天下考生四汇入都,为今年的春闱做准备。
苏希锦站在祥云楼上,见许多学子投帖入谢府,车水马龙,人来客去。与门可罗雀的吕家比起来,当真是风光无两,热闹非凡。
要说韩家也有诸多门生投帖,只不过被韩国栋以孙子春闱考官为由婉拒。
今岁科举,陛下命翰林余大学士,礼部尚书崔大人出题,韩韫玉等人辅佐。是以韩国栋拒绝得十分有分量。
苏希锦给三叔送去自己的科举笔记,与花狸等人在外逛了一圈,才回到府上。
正好遇见费氏与韩佩玉回府,“阿锦回来了?”
费氏十分热络与她说话,托华痴的福,找到女儿病因。若非他,现在他们都以为孩子是先天疾病。
苏希锦点了点头,问费氏:“三婶与大妹妹这是去哪里?”
费氏笑道,“带她去灵隐寺求符。”
方过年,自然不是真的求符。
苏希锦垂眸,表哥与韩佩玉终究没能成。
然这也不影响几人的关系,韩佩玉是个拎得清的人,敢拿敢放。
这方面令她十分佩服。
第二日早朝,立太子争议过后,周武煦宣布退朝。苏希锦等在门外,待所有人都走后,方才孤身一人入内。
周武煦正揉着太阳穴,满脸疲态,见她进来,方才收手。
“说吧,你特意找朕所为何事?”
眼睑的乌青分外明显,苏希锦瞧在眼里,暗自摇头:当皇上真可怜。
弄得她都不知该不该禀告了。
“怎的不说话?”头顶周武煦还在问。
“回陛下,”苏希锦拱手,“自涨税条律出后,许多商贾不堪重负,纷纷放弃经商。留下的商户多压低成本,哄抬物价。此非五州之例,其他诸州亦如此。”
羊毛出在羊身上,税费长了,成本自然就高了。为了赚钱,商人一方面压低工钱,一方面哄抬物价,以此来弥补自己的损失。
所以说重农抑商要不得,到头来,苦的还是老百姓。
当然此法也非全无用处:其倒逼百姓回归田间,种田垦荒。
“你有什么好的解决之道?”
周武煦了解她,没有结论的事,她一般不会说。
“疏不如堵,还请陛下放开政策。陛下若担心税费问题,臣这里有一条:开源节流。”
苏希锦说的方法,便是盐引之法。
“由民制官卖到官制民卖,少了私盐,税自然也就起来了。”她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“许多商人虽不产出,却有运输之用,抑制商户,不利于经济发展。”
周武煦震惊她说的盐引之道,久久没有反应。
苏希锦见状,再次谏言,“陛下让商人之后参加科举,不是对商人的支持鼓励吗?而今又对以加之阻拦,两种态度未免让人摸不着头脑。”
“非也,”周武煦回神,“政策下达不过三月,朝令夕改不可为。纵使要收回成命,亦不是现在这时候。”
此事一看就是地方联合商户在捣鬼,现在收回成命,代表皇室的妥协,只会助长他们的野心。
然正如她所说:兴,百姓苦,亡,百姓苦。还是得找个时间改变策略。
“那盐引之事,是个好想法,”他还是对这个比较感兴趣,“只事关重大,还需徐徐图之。”
两人就这个问题展开详细讨论,研究其可行性。许久苏希锦才告辞离去。
当走到景福殿门口,正好见三公主迎面而来。她拱了拱手,对方看都没看,双目泛怒直直进了殿中。
“父皇,你可要为儿臣做主啊!”
“又怎么了?你且好好说。”
“自打年后,谢二郎花天酒地,拈花惹草,与澎杳等人日日待在怡红院。最近他还准备将勾栏里的女人带回府。”三公主哭哭啼啼,“一贱籍女子,竟敢与本宫姐妹相称?本宫好歹乃皇室公主,岂容他谢二这般轻贱?”
这谢二当真混账,驸马之身,还如此胡作非为。关键他以前为了哄三公主,表现得格外好,终始偷吃,也擦得干干净净。
三公主被哄后随他回谢府,才有了后面的嫡子之事。
苏希锦渐渐走远,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模糊。
宫中都传嘉乐公主人美心善,重情重义,吕皇后被软禁,也不时去探望。反观三公主,宫中都说她嚣张跋扈,不守妇道。
同为皇室公主,两人可谓是鲜明对比。
刚回韩府,就见韩引玉也气冲冲往屋里走。这小子天生一张笑脸,能说会道,能让他生气之事却然不多。
苏希锦见他要去韩国栋院子,便让人叫住他,“四弟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嫂,”韩引玉站定,恭恭敬敬叫道,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被谢二那伙人气煞了!”
又是谢二,这家伙最近嚣张得紧。
“他与那群腿子在怡红院招待澎杳,见我们在楼下斗蛐蛐,就要来掺合一脚。明明自己输了,还耍赖弄死了我的常胜将军。大嫂,你说他是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?”
苏希锦点了点头,幽幽看向他。
他捂着胸口,战战兢兢问,“大嫂为何这样看着引玉,怪吓人的。”
苏希锦垂目,“四弟去怡红院了?算一算四弟虚年十七,还未及冠吧?”
